?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唐鑫故意避開劉佳的盛情相邀,一個人獨自跑去偷偷約會張斌。
一見面張斌就急著向她打聽昨晚回家后發(fā)生的事情,于是唐鑫把昨晚他們夫妻二人發(fā)生的驚心動魄的事情繪聲繪色地講述了一遍,當然其中省略了近五千字有關浴室那段趙金抱著自己大跳江南style的精彩好戲。
不過只要一回想起當時的情節(jié),唐鑫就忍俊不禁。
當時的場面是這樣的,趙金知道被耍后,就赤**裸全身的跟進了衛(wèi)生間,可憐兮兮地站在她面前唐鑫看到后一下就聯(lián)想到在菜市場看到的那些被人拔光了毛在案板販賣的白條雞。
趙金那廝也真給她面子,說他胖他就喘了,一絲**不**掛的杵在衛(wèi)生間門口也就算了,居然還把雙手高高舉過頭,挺著突兀直立的趙老二在那里叫囂。
并且恬不知恥的說那些讓她腦仁疼得葷話,例如“老婆,我舉**槍投降,請組織繼續(xù)對我使用美人計,我招,我一準招,請求讓槍械入庫,保證一發(fā)子彈也不少,接受組織檢閱?!弊羁珊薜氖牵盟渡竦墓Ψ?,那廝抓起她的手真的去檢查了,還擺出一副大義凜然、英勇就義的樣子。
這些在唐鑫的眼里就是耀武揚威,一臉漢**奸**相,于是她狠狠地掐住那早已硬邦邦的小蘿卜,疼得趙金嗷嗷求饒。
本以為這廝會就此放手,修身養(yǎng)性,可是這家伙居然賊心不死、色迷心竅,在給她搓澡的過程中,再次心動歪念,還盜用了自己的計謀——美人計,只不過主角變成他了。
趙金一面幫她洗澡一面偷偷揩油,還要時時在她面前秀出各種健美猛男的pose,搔首弄姿的勾**引她就范,可是唐鑫立場堅定,不為男*所誘惑,引用她的原話就是“翻來覆去就這點本事,你就不能有點新意?這些艷*舞早就看膩了,要是能換新的就繼續(xù),沒有就退下早早歇著吧?!?br/>
唐鑫這一激,居然還真爆出點新花樣,趙金那家伙不知什么時候學會了這些天網(wǎng)絡上躥紅的《江南style》,而且跳得還真是挺有模有樣的,特別是嘴里的伴唱詞,更是一絕“我爸肝膽失調、我爸肝膽失調……”是使出渾身解數(shù),整個人處于瘋癲狀態(tài),逗得唐鑫捧腹大笑,最后眼淚都笑出來了,趴在浴缸里起來,直嚷著肚子疼。
就這唐鑫大笑的時候徹底放松警惕了,結果那廝趁火打劫,抱起她一個強有力的挺身,槍支準確入庫,引來唐鑫一聲驚叫,“啊——”
那個厚臉皮的家伙居然還越跳越來勁兒,還抱著她一起扭動,惹得唐鑫叫聲連連,“趙金,你瘋了,你快出去,放我下來,啊啊——快點出去,啊——”
趙金似乎很得意,“老婆,這個有創(chuàng)新吧,夠刺激吧?喜歡不?”
“有有有?!?br/>
“噢,老婆你要換節(jié)奏啊,那好嘞,呦呦喲,動次打次、打次動次……茫茫的天涯是我滴愛……”
“趙金,你個瘋子,嗯……啊……出……去……受不……”
“老婆,這才第二首歌,今晚是十大金曲連放。”趙金邪笑道。
“啊?”唐鑫苦不堪言。
緊接著整個衛(wèi)生間里飄蕩起趙金渾厚有力的男中音,“茫茫的天涯是偶滴愛,硬硬的蘿卜身下正花開,什么樣的節(jié)奏最呀最逍遙,什么樣的叫聲才最動聽……”
于是,兩個人就這樣從一路浴室跳到客廳,再從客廳唱進臥室,最后兩個人的嗓子都啞了,一個是唱的,一個是叫的,沒有太大的本質區(qū)別因為結果是一樣的。
最后唐鑫已經記不得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只記得她被折騰的實在是困極了,趙金還在動她就睡著了,可是感覺沒閉上眼睛多久就又被那家伙吵人的打呼聲弄醒了。
如此**的結果就是直接導致她這一整天頭昏腦脹的,頂著一雙熊貓眼,聲音嘶啞,把劉佳嚇了一跳,居然懷疑她是不是中邪了,怎么這樣憔悴不堪,嘲笑她貌似被人QJ了的感覺。
而唐鑫是有氣不敢說,難道等對外宣布自己是縱***欲過度造成的,心里恨死了趙金的這個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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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張斌也看出了唐鑫很疲倦不堪的樣子,就開玩笑說:“怎么最近又流行煙熏妝了?”
“???”唐鑫這一天大腦反應都比平時慢半拍,大約幾秒后才回神說:“胡說,這還不是都是那個神秘人鬧得嗎?”
“真的?”張斌有些質疑。
“廢話,對了你說這個人為什么突然又出現(xiàn)了呢?”唐鑫喝了口熱湯提提神,言歸正傳道。
張斌笑笑說:“也許這其中有什么事情是對方始料不及的,不過這也正好說明他們心虛了?!?br/>
唐鑫斜睨著對方,凝思了一會兒,“你是說他們是欲蓋彌彰,欲擒故縱?”
“很有可能,這條短信恰恰暴露出一些細節(jié),你家老頭子怎么會突然關注你的短信了呢?之前你倆不是一直很好嘛,他如今對你的懷疑起因是什么呢?不排這條短信還是和劉佳有關,也許她只是起個推動作用,可這卻讓我們的換位思考,原本是你懷疑趙金出**軌,現(xiàn)在好像變了,有問題的人是你了?這些變化絕非偶然啊?!睆埍髥l(fā)唐鑫。
“你的意思是有人告訴他我的一舉一動,這個人就在我身邊,并且了解我的一切,所以他才開始懷疑我,才會查我手機?!?br/>
“不錯,之前我們只是各種假設,導致我們一直很被動。如今我們?yōu)槭裁床蛔円环N方式思考,既然他們開始懷疑了,設陷阱了,不如我們就大大方方的跳進去,然后在一點點順藤摸瓜找到那個幕后軍師。”
“是啊,我也想知道這個人究竟是誰,趙金居然能這么信任這個人,比對我還信任?!?br/>
……
下午回到事務所后,唐鑫正在整理材料,突然接到劉佳的電話。
電話里劉佳聲音很神秘,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驚天秘密一樣。
“親愛滴,你快老實交代,剛剛你和誰在一起了?”
唐鑫想了想,說:“你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不懂,你在哪了?”
“你少裝糊涂,我當然在外邊了,快說吧,我可什么都看見了。”
唐鑫聽得出來電話那頭很靜,除了劉佳竊竊的偷笑聲,再沒有別的雜音,應該在一個封閉的空間里,她在哪兒呢?
“哦,你是說張斌嗎?”唐鑫知道躲不過去了,索性大方招供。
“對嘍,我發(fā)現(xiàn)你倆最近走得很近???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唐鑫本想說“你想多了?!笨墒且晦D念變成了,“這事兒你可要保密啊,千萬別讓趙金知道了,否則?!?br/>
“放心吧,我懂的,不過你小心玩出火??!”
聽到劉佳好心的提醒,唐鑫真是哭笑不得,很想說“希望你也不要玩出火??!”,可是她沒有,只是說了一聲,“知道了?!?br/>
下班時趙金又打來請假電話,說今天請發(fā)改委的潘主任吃飯,不回家了,讓她先睡。
唐鑫也如所有賢妻般,囑咐自己丈夫在應酬時的注意事項,少喝酒、多吃菜、早點回來。
晚上,唐鑫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想著今天張斌的話,覺得很有道理,這次的事請突然讓她想起當年趙金懷疑自己出**軌的事。
當年念研究生時,導師為了幫她打發(fā)時間,給她找了一份代課的工作。
反正也是打發(fā)時間,唐鑫也沒有在乎什么課時費就答應了,沒想到她的課非常受學生的歡迎。
很多學生都慕名而來的,這讓第一次當老師的唐鑫信心大增,每天都會花大量的時間在備課上,于是就冷落了趙金,從開始的接電話次數(shù)的減少到后來壓根就嫌煩關機,完全投入在工作中。
也許是她和學生年齡相差無幾的關系,課堂上的氣氛很活躍,課下也經常和他們一起出去吃飯唱歌的,很快就有了男生主動向她示好,可是都被她巧妙的拒絕了。
當時這些事情唐鑫跟劉佳開玩笑的時候提過,不知怎的就傳到了趙金的耳朵里。
有好幾次,趙金都是搞突然襲擊檢查,讓當時的她還莫名其妙,以為這家伙怎么這么不定性,說話沒個準信兒,一會說來一會又說不來的。
直到后來趙金在電話里罵她,“你這個敗家媳婦,居然敢背著老子在外面勾三搭四的,不知道自己都是名花有主的人了嗎?還整天在裝未婚女青年到處招搖撞騙,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她才明白怎么回事,原來這家是懷疑自己了。
后來,那個家伙為了扼殺這種苗頭,一天突然帶著一群身穿黑衣、戴墨鏡的人在她上大課的時候一腳踢開階梯教室的大門,然后朝地中央吐了口痰,用手指著唐鑫的鼻子喊,“靠,媳婦你就這樣種鬼地方上課啊?”
經過趙金這么一鬧,全系人都知道這個代課老師有黑社會背景,再也沒有人敢搭訕了。
原本,系里有意讓她畢業(yè)留校當老師,可是礙于趙金這么一個惹不起的主兒,一想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救不了了之了。
唐鑫第一份工作就這樣被趙金攪黃了,成了失業(yè)大軍的一員。
正當唐鑫回憶往事的時候,突然聽見大門響了,一看時間十一點多了,是趙金回來了。
按計劃她快速用電話晃了三聲張斌,然后將電話調到震動,放在床頭柜上,自己翻身裝著睡覺。
趙金趿拉著拖鞋來到臥室,尋思瞧瞧小媳婦睡著沒有,看見媳婦背對自己,呼吸均勻,估摸著八成是睡了,就準備關臺燈上床睡覺。
唐鑫聽到他小聲嘟囔一句“準是又看書了忘關燈了?!苯又鵁艄饩蜎]了,與此同時她的手機也發(fā)出了“嗡嗡”的振動聲。
唐鑫凝氣聽著動靜,趙金果真再次看了手機,“靠,這tmd什么東西,欺負老子呢?”然后就聽見他出去了。
唐鑫忙拿起手機看了快速的看了一眼,這一眼差點沒讓她笑噴了。
作者有話要說:水草閉關修仙中,留言不能及時回復,但是送分任務已經派放給俺家老牛了,所以大家放心留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