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前面不遠(yuǎn)處傳來一聲驚呼。
是小仙‘女’的聲音!盡管剛認(rèn)識不久,但王捷還是敏銳的辨認(rèn)了出來,不禁加快了腳步。
在前面一棵大樹下,小仙‘女’等人停了下來,仔細(xì)的打量著樹下的東西。
那里并沒有什么特別,甚至連影獸的本體尸體也沒有,但在一側(cè)的樹枝上,小仙‘女’卻目光閃爍的盯著一片衣服的碎片。
“這是……?”周明疑‘惑’道。
“老管家的衣服料子!我認(rèn)得的,這件衣服他穿了好多年,他肯定有從這里經(jīng)過,并且走得很急,不然不會刮傷了衣服!”小仙‘女’‘激’動的道,“走,他肯定就在附近了!”
周明沉聲道:“好,給我細(xì)細(xì)搜索!”
就在離小仙‘女’約數(shù)百米外的一個迂回蜿蜒的山‘洞’里,一個有些蒼老的身影正有些狼狽的往前奔跑。
他的神態(tài)憤怒而疲倦,身上的衣服布滿傷痕,有些是抓痕,有些是刀劍等武器留下的印記。
一頭凌‘亂’的黑白相間頭發(fā),手上握著一把黑‘色’的長劍,恨恨的望了傳來異響的身后,又不甘心的往‘洞’里繼續(xù)趕去。
就在他的身影剛剛從一個拐彎處消失,后面赫然出現(xiàn)了幾只目光兇狠的影獸,有蟒蛇,有灰狼,還有大蜘蛛等,外形各異,但都如同聞到香味的惡狗一般往前追蹤而去。
在這群影獸的身影后面幾十米處,竟然不疾不徐的跟著一個高大的身影,他臉上‘蒙’著一塊黑布,身穿薄甲,環(huán)顧著空無影獸的身周,冷笑道:“這驅(qū)獸‘藥’劑果然有效,竟然沒有一頭影獸敢近我十米之內(nèi),嘿嘿!老家伙,我看你還能跑多遠(yuǎn),現(xiàn)在中了弱神‘藥’劑,連影身也使不出,看你怎么死!”
說完,他又從身上拿出了好幾種顏‘色’的‘藥’物,嘆道:“老大這次也算下血本了,跟天堂買了這么多寶貝,不過跟事成之后的收獲相比,倒還是值得的。好吧,我就送這老家伙最后一程吧。平時在城里面耀武揚(yáng)威的,‘操’,今天還不是慘得像條狗一樣!”
說完,他優(yōu)哉游哉的繼續(xù)跟著影獸前行,似乎不虞前面那個身影會跑掉。
那個黑白相間的蒼老身影來到一處寬敞的圓‘洞’內(nèi),終于有些乏力,面對著緊隨而來的那幾頭目光兇狠的影獸,他任由它們將自己包圍起來,然后目光鎖定了最后面進(jìn)來的那個穿著薄甲的‘蒙’面男子,怒道:“小仙‘女’究竟在哪里?你究竟是誰,為什么要害我?!”
他就是仙‘女’城中一直追隨著老城主,后來又一心照料小仙‘女’的老管家,往昔仙‘女’城第一高手,不過此刻臉上只剩下深深的疲倦和憤恨。
那‘蒙’面男子像是不想這么快結(jié)束這個游戲,又朝他走近了兩步,頓時那些影獸不自覺的又避開到好幾米外,倒也保證了老管家的暫時安全。
“你不是一直高高在上,智謀過人的嗎,怎么今天這么容易就相信小仙‘女’在這里遇險的消息呢?唉,然后就這么急急趕來,也不驗(yàn)證一下消息的真?zhèn)巍蹦恰伞婺凶討蛑o的道。
老管家心中發(fā)苦,今天早上小仙‘女’身邊的一位內(nèi)衛(wèi)拿著她的一件貼身之物趕來求救,在那種緊急的情況下他怎么會料到有詐?
他無力的將身體依靠在一塊大石頭上,冷冷的注視著‘蒙’面男子,腦子里思索著整件事情可能的前因后果,最主要是小仙‘女’現(xiàn)在的安?!?br/>
“哈,老家伙,這‘藥’劑效果不錯吧,以后可不要輕易的吃別人給的東西了,有些是有毒的啊!”‘蒙’面男子見他神‘色’萎靡,興奮的搓了搓手道。
老管家“哼”了一聲,今早他只吃過一名‘侍’‘女’送過來的早飯,別無他物,看樣子,她早就被人家收買了……
來到蛇王谷后才驟然發(fā)現(xiàn)‘精’神漸漸疲倦,乃至到萎靡不振的地步,要不是他這么多年磨練出來的‘精’神力實(shí)在堅(jiān)韌,恐怕早就倒地暈‘迷’不醒了!
他那時就知道一定是被人暗算,吃了某些能使‘精’神疲乏無法使用影身的‘藥’物了,這些‘藥’物雖然難得,但只要肯‘花’費(fèi)一定的代價,卻也是能夠得到的。
畜生!內(nèi)衛(wèi)欺騙自己,‘侍’‘女’陷害自己,難道身邊的人都已經(jīng)被收買了嗎?!
他心中一陣氣苦,身周處境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則是為敵人的狡詐和小仙‘女’以及仙‘女’城的未來而擔(dān)憂不已!
“老家伙,老實(shí)告訴你,小仙‘女’現(xiàn)在還安全,放心吧,很快她就可以看到你……的尸體了,哈哈!然后,以后我家大人就會好好的照料她的,你放心就是了!”‘蒙’面男子再次刺‘激’他道。
“‘混’蛋!你……敢?!”老管家額頭青筋冒起,怒極而道。
‘蒙’面男子被他氣勢所迫,竟然不自覺的退后兩步。不過很快就醒悟過來,竟然沖上前去,一巴掌將勉強(qiáng)站立的老管家‘抽’打到了地上!
“啊,全身舒爽,原來扇人的感覺這么爽?。 薄伞婺凶友壑虚W過報復(fù)的神‘色’。
老管家心中一動,慢慢從地上爬起來,盯著對方的雙眼,一字一頓的道:“我知道你是誰了……姚忠偉!你是護(hù)城隊(duì)的姚忠偉,當(dāng)初你窺戀小仙‘女’內(nèi)衛(wèi)的美‘色’,被我當(dāng)眾‘抽’飛,呵呵,原來是來報仇來了……”
“老家伙,我呸!當(dāng)初我不過是偷看了人家洗澡,你就要把我驅(qū)逐出城,幸好啊,我忍辱負(fù)重隱忍到現(xiàn)在,你很喜歡‘抽’別人是吧,來??!”姚忠偉左手一把抓起他的領(lǐng)口,右手猛的朝他臉頰扇去。
老管家的身體像是一截枯木,毫無放抗之力的摔飛出去,甚至兩顆帶血的‘門’牙也掉落出來,形狀極慘。
但他卻并不在意,顫顫巍巍的將身體再次支撐起來:“我打你的時候光明正大,大家都看到了,現(xiàn)在你卻只敢偷偷‘摸’‘摸’的在這里暗算我,哈哈,痛快!你只能是個小人,以前是……以后永遠(yuǎn)都是!”
“你說什么?!”姚忠偉臉‘色’‘陰’沉,大踏步走了過去,狠狠的朝老管家的衣角再次抓去。
說時遲,那時快,老管家的右手忽然飛快的將一道寒光刺入俯身下來的姚忠偉懷中。
只聽見一聲痛呼,姚忠偉一腳將老管家踢飛,然后緊捂著冒血的左肩,怒道:“老家伙,竟然還要暗算我!可惜啊,你的‘精’神不行了,身體反應(yīng)也跟不上,這一劍要是往下面一點(diǎn),更深一點(diǎn),我可能就如你所愿倒下了,可惜啊!——你再沒有機(jī)會了!”
說完,他飛起一腳再次狠狠踐踏在老管家瘦弱的身體上,然后猛然往后面退開,獰笑道:“好了,現(xiàn)在我可以好好欣賞下影獸是怎么將一個曾經(jīng)的相級高手撕成碎片的!”
周圍那幾只普通的影獸趁勢圍攏了過來,就要猛撲上去廝殺一通。
忽然之間,它們神‘色’一變,似乎是聞到了什么恐懼的氣息,感受到了難言的威脅,竟然表情惶然、頭也不回的朝另一個‘洞’口逃去!
怎么回事?!這幾只影獸可是自己‘花’了好大功夫才找到的剩余活口,然后利用驅(qū)獸‘藥’劑‘逼’著來追趕這老家伙的,怎么都跑了?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忽然傳來一陣像是重金屬摩擦產(chǎn)生的希希聲音,又像是某種巨大動物鱗片和地面摩擦而有的沙沙聲。
難道是影獸?蛇王谷的影獸不是基本都被滅口了嗎?而且我不是服用了驅(qū)獸‘藥’劑的嗎?難道還有影獸敢靠近?!
這些念頭剛剛在姚忠偉的頭腦中閃過,他不安的猛一回頭,卻看到了令他魂飛天外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