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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大波 作者有話要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第一更,第二更可能會有些遲。第三四回風(fēng)雨欲來(三)

    大皇子已弱冠,十五成親至今已六年,大皇妃是湖廣總督蔣寅易的女兒。

    都說蔣寅易是個性子軟,才能也不過是平平的,雖如今官居高位,卻都說不過是他運(yùn)氣罷了,故而對不太瞧得起他。

    總督乃封疆大吏,真只要有運(yùn)氣,沒些旁人所不及的能耐真能一路平步青云,那宦海之中便不會有這許多人郁郁不得志的了。

    表面上蔣寅易能耐不大倒也其次,更為主要的他還不是大皇子一系的人,可這樣的人如何成了大皇子的岳丈了?

    大皇子的生母已亡故的淑妃為了自己兒子的前程,自然不能選了這樣一個對兒子無助益的妻族,只是耐不住當(dāng)時太后插手了這事兒,才有了今日的關(guān)系。

    雖如此,蔣寅易的女兒卻肚皮爭氣,嫡出的皇長孫正是她所出,所以她大皇子正妃的位分固若金湯。

    大皇子正妃之位是沒了,可這樣一個沒助益的妻子,大皇子少不得還會封側(cè)妃的。

    皇子側(cè)妃的位分?jǐn)n共有二,雖舊年時已封了一位,是老勛貴敬國公的女兒,但還剩一側(cè)妃的名分不是。

    誰又說的清楚在乞巧節(jié)上會不會也給大皇子補(bǔ)全了這側(cè)妃的空缺的,所以有心要依附大皇子一系,削尖了腦袋等著的也不是沒有的。

    接著是二皇子。

    二皇子只比大皇子小了半歲,自然也已成親,二皇子原是太后的親兄弟周陽伯王允之女所出,只是此女命薄,生下二皇子便香消玉殞了,這才見二皇子記在了太后堂兄南陽伯王諲之女如今王皇后的名下。

    太后王家一系的,二皇子妃的妻族自然也是王家一系的,且對二皇子大有助益的,就連兩位側(cè)皇子妃也是。

    至如今二皇子已得三子一女,也算是圓滿了。

    再把女兒往二皇子府里送,作用已是不大,故而倒沒多少人對二皇子有打算的。

    跟著就是三皇子了。

    提起三皇子,沒有不說是皇家中的奇葩。

    生在天家卻不愛權(quán)勢,整日里游山玩水,游手好閑,不務(wù)正業(yè),至今已十九,卻連個近身服侍的女人都沒有。

    今年的乞巧節(jié),都說主要就為了這位三皇子選妃而籌備的。

    能有女兒嫁入宗室,自然是貴不可言,可要是嫁給三皇子這樣的,都說不如同勛貴聯(lián)姻的。

    雖然這位三皇子的生母是賢妃,賢妃正是驍勇伯蕭寧的姐姐,但這位賢妃在后宮里就跟得了什么仙人的隱身符兒一樣,說起來都沒幾人知道她的。

    所以這位三皇子唯一可取之處,就是有驍勇伯蕭寧這位舅舅。

    驍勇伯蕭寧可是禎武帝的心腹,如今同威震伯霍榷正是圣眷正隆之時,只是蕭寧這人油鹽不進(jìn)的,不好親近。

    想要向驍勇伯示好的,走三皇子這一途看似像捷徑,就不知道結(jié)果如何了。

    故而不少人都并不急進(jìn),靜觀其變。

    按序齒該到四皇子了。

    可四皇子是個短命的,當(dāng)初禎武帝令百官舉薦太子人選時,霍榷薦的就是這位早入土為安的四皇子。

    所以這位四皇子就不多提了。

    四皇子之后是五皇子。

    這位五皇子可不得了,他雖不是長,卻是他兄弟中最為尊貴的,因她是先皇后所出,眾皇子中唯一的嫡出正統(tǒng)。

    只是這位五皇子一直被禎武帝和兄長們打壓著,而怏怏不得志,舊年那場圍城逼宮的謀逆叛亂,這位五皇子正是幕后指使。

    正所謂成王敗寇,如今這位五皇子已被貶為庶人,禁在宗正府中余生都不得出。

    潦倒如此都說生不如死的,所以這位五皇子也可不提了。

    余下的適婚皇子就剩下六皇子和七皇子,同十五歲,年頭時才出宮開府。

    六皇子和七皇子是雙生子,是一位美人所出,后晉為貴人。

    這位貴人出身不算好,父親不過是直隸知州,在遍地權(quán)貴女兒的后宮中,她并不突顯。

    雖有些才名,但人已是昨日黃花,自然同韓施巧這樣正青春貌美,又有威震府做靠山的不能比了。

    而這二位皇子又是同他們生母一般,在眾皇子中最是庸庸碌碌的,很不打眼。

    然有失必有得,這般不出眾的他們卻最是平安長成的。

    有想讓女兒一生安穩(wěn)榮華的,自然是沒有不對這二位皇子有打算的。

    這一通高低遠(yuǎn)近的分析下來,可見各家都是各有各的打算的。

    而威震府,袁瑤并無姊妹,唯一的小姑霍韻也已出閣,所以這場給皇子選妃的盛事和他們家無關(guān)。

    這事兒在鎮(zhèn)遠(yuǎn)府和威震府是無關(guān)的,可要是放在族里就有關(guān)了。

    正是少君伯有一適齡女兒的。

    少君伯是霍氏族長,原有三子三女,都是少君伯夫人所出。

    當(dāng)年少君伯屋里倒也有一二侍妾,可那些年一來肚子都不見動靜的,就算有動靜也不過是三四月的功夫就又沒了。

    都知道少君伯夫人的娘家原是太醫(yī),少君伯夫人從小耳渲目染之下也就懂些養(yǎng)生調(diào)理之法,故而若是她用什么手段給小妾們吃的,才讓她們生不得的,也不是沒有的。

    可少君伯夫人都兒女繞膝了,還沒少給小妾們吃那些玩兒的,就說不過去了。

    在有些人的攛掇這下,一個小妾就使了手段了,原是要治少君伯夫人的,不想陰差陽錯之下反倒害了少君伯的長子。

    最后那小妾的下場如何自不用說的,但長子英年早逝,讓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是何等不幸。

    少君伯夫人也知道這是給她的報(bào)應(yīng)了,自那后就少使那些個手段了,只當(dāng)給后人積德了。

    不說,她這一收手,她原是多病多災(zāi)的小女兒就好了許多了。

    說來要不是因小時多病,這小女兒也不能這年紀(jì)還沒人來提親的。

    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的。這不就正好遇上了給皇子們選妃了。

    少君伯一家子也不是有野心的,只盼著女兒日后能平安富足,所以少君伯夫人就瞧上了六七皇子的。

    其實(shí)按少君伯夫人說來,三皇子也是好的,只是少君伯夫人舍不得女兒跟著三皇子四處奔波的。

    只是六七皇子到底哪一個好些,少君伯夫人又拿不定注意了,少不得就來找長君伯夫人拿主意的。

    長君伯早逝,所以長君伯夫人只得一女。

    沒曾想母親是個苦命,女兒也不幸。

    女兒原先倒是嫁得不差,嫁的正是鎮(zhèn)遠(yuǎn)公霍榮的老部屬,原寧武關(guān)總兵左中棠的長子。

    可惜去年時胡丹破了寧武關(guān),左中棠戰(zhàn)死,其子亦在那一戰(zhàn)下落不明,女兒如今也如同孀居之人般,苦苦地守著。

    長君伯夫人心中倍覺凄涼,久之就成了疾。

    左家也是個同人情的,就讓媳婦回去給長君伯夫人侍疾了。

    有女兒在身邊照料著,長君伯夫人到底好受些了,可還是沒精神想少君伯夫人那些個的。

    少君伯夫人就想找霍夫人,可聽說霍夫人身上不痛快,就去給霍老太君請了安,就找袁瑤去了。

    可這種事兒袁瑤那里能張口就說的,那可是一個女子后半生的幸福,就算男方是知根知底的也不敢拍著胸脯保證的,更別說袁瑤不知道的。

    袁瑤只得勸說,“嬸娘,這事兒就是我們私底下拿了主意也做不得數(shù)的,最后還得看皇上、皇后的意思,倒不如靜下心來準(zhǔn)備妹妹那日的繡件才是頭等要緊的。要是妹妹的繡品在那上頭得了好,就算不能嫁到皇子府里為妃,日后還怕沒好人家來提親的?”

    少君伯夫人想想也是這道理,這才作罷了。

    霍榷回來后,袁瑤就同霍榷說了這事兒。

    霍榷卻笑道:“這回還真說不準(zhǔn)了,我們霍氏這樣的大家,沒有配不上皇子的,要是嬸娘看中了那位皇子了,我還真能說上話的。”

    “???”袁瑤愣了愣,“伯爺這是也瞧好六皇子和七皇子的?”

    霍榷諱莫如深道:“這二位可是極聰明的?!绷T了就沒再說什么了。

    到了七夕那日,因著司馬夫人和趙綾云都沒女兒姊妹要湊選妃這份熱鬧的,而鎮(zhèn)遠(yuǎn)府里又對外說霍老太君和霍夫人身上不好自然就不能去的,便和袁瑤約好了一道進(jìn)宮去。

    乞巧節(jié),顧名思義是以乞巧為主的,而因又是姑娘們最為重視的節(jié)慶,也有女兒節(jié)之稱。

    這日的晚上,婦人們結(jié)彩樓,用五色線穿七孔針,再擺上各式花果,和親手做的女紅,還有精巧細(xì)致的家具用具,禮拜七姐,以乞巧。

    故而到了宮門前,袁瑤一下車就見不少人家都捧著繡件小心往里的。

    袁瑤略有感嘆,自己竟然過了這年紀(jì)的。

    為迎七夕,皇后令內(nèi)務(wù)府將御花園中的關(guān)月樓結(jié)彩,一時紅綢綠緞飛舞,彩燈高掛,夜色下富麗金碧,好看得不得了。

    袁瑤等由著內(nèi)侍將他們往座上引,只是皇后和內(nèi)命婦都一概沒到,眾女眷們就三五成群的或各個說著話,或旁敲側(cè)擊地詢問著對方的底細(xì)。

    這時,有內(nèi)官開始高聲唱報(bào),宮中的娘娘小主們終于來了,百官家眷們一一恭迎。

    婉貴妃到時,袁瑤還上前說了幾句閑話的,婉貴妃聽說霍老太君身上不好便還問起了霍老太君來,袁瑤不好說沒有的事兒,只道已無大礙了。

    正說著話,就聽內(nèi)官唱報(bào):“皇后娘娘駕到?!?br/>
    眾人跪迎,可都這時候了袁瑤卻依舊不見韓施巧來,不禁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