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瞇了瞇眼,適應了光線以后,才睜眼看向了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黃偉明身邊還跟著個女人,應該是局里的女警,此刻拿著本子在一旁記錄兩人的對話。
黃偉明抬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發(fā)出一聲巨響,隨后才冷著聲音質(zhì)問秦子衿,“秦子衿!現(xiàn)在不是一定要你說,但是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為呈堂證供!”
“你現(xiàn)在老老實實的交代,你到底是什么身份,跟醫(yī)院里的犯罪嫌疑人是什么關系!”
秦子衿懶洋洋地往后靠了靠,看著黃偉明,嘴角噙著一抹笑,“阿sir,我不是很懂你在說什么,不是你自己親自來家里找我,讓我去看病人的嗎?”
“結(jié)果我到了目的地要給病人治病,你又動手打我,還把我抓到這兒來,應該是我問問你,你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和企圖吧?”
看著秦子衿這副態(tài)度,黃偉明氣得不輕,又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秦子衿!你少在這里混淆視線!你要是不老老實實說的話,有你好受的!”
“嘖,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現(xiàn)在是在威脅恐嚇我?旁邊這位小姐姐,他剛剛說的話你都記下來了吧?我可以拿這個證據(jù)去起訴他嗎?”秦子衿無辜地眨了眨眼,看向了黃偉明身邊的女警。
女人蹙了蹙眉,看了黃偉明一眼,提醒道:“黃sir,你注意一下你自己的言行,你剛才這樣,她真的可以去投訴你的?!?br/>
黃偉明臉色越發(fā)的陰沉,“你先出去,我有話要單獨跟她說。”
“但是黃sir,我跟你可沒什么好說的,我怕你單獨留下來想要對我動手,我一個弱質(zhì)女流,可不是你的對手,而且,我肚子里面還有孩子,要是我跟我肚子里面的孩子有什么好歹的話,你的職業(yè)生涯應該也到頭了?!鼻刈玉品藗€白眼,直截了當?shù)亻_口。
黃偉明倏地站了起來。
秦子衿又是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趕緊的看向一旁的女人,無辜又委屈的開口,“小姐姐你看到了,他這個暴躁的態(tài)度,我是真的很害怕啊,你們不能換個人來審問嗎?你們局里不會是沒其他人了吧?”
女人滿臉的無奈,拽了拽黃偉明的衣服,“你冷靜一點啊。”
“秦子衿!你……”黃偉明還想要罵人。
小黑屋的門突然就被打開了。
一個穿著制服的中年男人快步的走了進來,恭恭敬敬地走到秦子衿的身邊,額頭都是冷汗,“秦小姐,實在是抱歉,手下的人不懂事,所以不小心把你請到這里來了,我先在這里替他跟你道歉,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他一般見識?!?br/>
秦子衿淡淡地瞥了對方一眼,沒說話。
黃偉明臉色變了變,有些著急地上前一步,“局長,你在說什么?她……”
“你給我閉嘴!回頭再跟你算賬!”男人惡狠狠地罵了黃偉明一句,又抬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看著秦子衿身上沒傷,人也安然無恙,他才松了口氣,依舊是那一副小心翼翼的態(tài)度,“秦小姐,這里有些涼,要不咱們換個地方再說話?”
“你是這里的局長?”秦子衿看向了對方。
對方點了點頭,“我姓莊,莊滿堂,秦小姐,請?”
秦子衿也沒為難對方,只是看了黃偉明一眼,才淡淡的開口,“莊局長是吧?剛剛你這位手下恐嚇我,我要投訴他。”
“哦,對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除非是窮兇極惡罪大惡極的罪犯,不然一般的犯人帶回來,是不會直接關小黑屋的,我懷疑他公報私仇惡意打擊報復我,把我關在這地方,我受到了不小的驚嚇,我需要賠償損失?!?br/>
莊滿堂心肝都顫了顫,不過聽到秦子衿最后的話,又狠狠的松了口氣,“肯定的,肯定的,一定給秦小姐一個合理的解釋,那我們現(xiàn)在能出去了嗎?”
“可以。”秦子衿很痛快地點頭。
莊滿棠沒為難她,她跟對方也沒什么仇怨,對方態(tài)度還算可以,秦子衿自然愿意順著他給的臺階下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頭看了黃偉明一眼,“莊局長,我看你們這位同志好像挺喜歡小黑屋的?!?br/>
莊滿堂頓時意會,冷冷地看了黃偉明一眼,才開口,“那你就在這里好好反省反省吧,四十八小時以后再放出來?!?br/>
說完恭恭敬敬地請秦子衿離開了。
黃偉明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又是一個仗著有點背景就胡作非為的!我總會抓到你的把柄!”
那女人無奈地看了黃偉明一眼,“我覺得你真的需要好好的反省反省,你做事情太沖動了,我看那位小姐不像你說的那樣,再說了,你原本就是沒有任何證據(jù)就把人強行帶回來了,這件事情是你錯了。”
說完不多看黃偉明一眼,關了門,又吩咐人去將房間里的燈關上,讓黃偉明一個人留在漆黑密封的環(huán)境里。
而秦子衿此時已經(jīng)到了莊滿堂的辦公室。
莊滿堂吩咐人給秦子衿倒了茶,秦子衿只是看了一眼,“懷孕了,不能喝茶?!?br/>
莊滿堂心肝又顫了顫,老天爺啊,還好他來得還算及時,這位祖宗沒出任何的意外,否則的話,殺了他都賠不起??!
“秦小姐,這件事情……”莊滿堂小心翼翼地看著秦子衿,就怕這位小祖宗一個不高興,他的烏紗帽就保不住了。
“我要去見那個病人,你們不準阻撓我給對方治療,另外,我希望這件案子找個靠譜的專業(yè)的人來負責,那些垃圾沒什么腦子的,就別來了,免得到時候搞個冤假錯案。”秦子衿就差把黃偉明的身份證念出來,說他是垃圾了。
莊滿堂連忙點頭,哪里敢不答應?
很快他就安排了車,把秦子衿再次送去了醫(yī)院,送到了秦子軒所在的病房里。
秦子軒的情況已經(jīng)十分的不樂觀了,要是再來晚一點,怕是神仙難救,只能夠動用那九轉(zhuǎn)金丹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