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夏,空氣被灼燒的膨脹著。
李父在和沈天羽確定了婚期后,不等沈天羽反應(yīng),消息便在各個媒體平臺上進行了播報。
六月八日,沈氏集團少爺沈天羽將與現(xiàn)任董事的千金李敏喜結(jié)良緣的消息,在江城這個不大不小的城市里飛速的傳播開來。
段啟明在得知了他們的婚期后,便匆忙的來到了姜夢辰住著的海邊別墅。
段啟明敲了一陣門,見姜夢辰似乎不在家似的沒有回應(yīng),一滴冷汗出現(xiàn)在他的額頭上。便趕緊拿出了鑰匙,進門后還沒來得及呼喊姜夢辰的名字,便怔怔的站在了那里。
“六月八日是我和李敏的婚期,希望得到大家的祝福。”電視里面沈天羽摟著李敏接受著媒體的采訪時微笑的說著。
姜夢辰盤坐在沙發(fā)上,已經(jīng)泣不成聲,手里的抱枕早已濕了一片。
她總是愛著他的,段啟明心里微動著。
姜夢辰此刻沉浸在了自己的傷心中,沒有覺察到段啟明的到來。
他沒有過去,就這么看著。
哭久了,累了,姜夢辰也就這么睡了過去。
別墅外的海邊,浪潮撲打在岸邊的石頭上,每一次的撞擊都會散成幾多白色的浪花。
段啟明給姜夢辰披上了衣服后,自顧自的走向了廚房,準(zhǔn)備著晚餐。
當(dāng)海邊落日的余暉被一抹月光換上銀裝素裹的時候,姜夢辰醒了過來。
迷離的看著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呆呆的愣了下。
“你醒啦!”段啟明從廚房走出來,見她已經(jīng)坐了起來。
“我......”
“先吃飯吧。”沒等姜夢辰繼續(xù)說下去,段啟明便打斷道。
聞著一股菜香味飄過來,真是餓了,她點了下頭回應(yīng)道,便來到了餐桌前。
或許是剛才姜夢辰把心里的痛都哭了出去,又或者是因為段啟明的不說不問磨散了她心中剛才的痛楚,此刻姜夢辰的內(nèi)心也是難得的平靜。
見姜夢辰的情緒已經(jīng)穩(wěn)定了下來,段啟明在和她簡單的聊了幾句別的后,便放心的走了。
希望她可以慢慢的忘了他吧,段啟明在關(guān)門的時候不自覺的喃喃低語著。
公司里,沈天羽的新能源項目如火如荼的進行著,段啟明在表示自己要競選執(zhí)行董事后把自己在北美的一部分人馬調(diào)了過來,開始了自己的項目。
而他的能力、勢力也讓諸多董事驚訝!
而沈天羽在宣布和李敏的婚期后,便在暗中張開了一張調(diào)查李家的網(wǎng)。
轉(zhuǎn)眼,六月八日到來。
婚禮是西式的,在一個大酒店的五樓,這一層是一個非常大的露天平臺。
大紅色的地攤平鋪在花園的正中央,地毯周圍是移栽過來的各色各樣的鮮花,層次分明的顏色,妖嬈,喜慶。
人群站在兩邊,都在等著主角的登場,沒有人注意到一個穿著一身素衣,帶著墨鏡的女人走進了人群里。
這場婚禮段啟明并沒有來參加,姜夢辰在前一天晚上向他表示了不會去參加她們的婚禮,她對沈天羽的心已經(jīng)死了。
但是當(dāng)他在今天來海邊別墅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姜夢辰不在了。
他瞬間明白了姜夢辰那天晚上是故意那么和他說,是不想讓他阻止自己。
發(fā)動機的聲音在公路上轟鳴著,段啟明緊緊的握著方向盤,在來沈天羽婚禮的路上。
“下面有請我們的新郎新娘上場!”主持人的聲音突然傳來,這時騷動的人群安靜了下來,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那兩堵花墻。
隨著音樂的響起,沈天羽和李敏分別從后面走了出來。
一席蔚藍色的西裝穿在沈天羽的身上,李敏則是拖著訂做的婚紗走了出來,上面鑲著閃閃發(fā)光的鉆石,高貴不落俗套。
此刻,一身素衣站在人群中的姜夢辰笑著留下了淚。
他這是在紀(jì)念和我的婚禮還是在侮辱我們當(dāng)初的婚禮,那套蔚藍色的西裝是她和沈天羽結(jié)婚的時候幫他挑選的,而此刻,他卻穿在了和李敏的婚禮上。
種種的折磨與傷痛已然讓她分不清、看不懂了沈天羽。
姜夢辰死死的盯著沈天羽,婚禮的音樂聲,人群的嬉鬧聲、主持人的聲音她此刻似乎都聽不見。
當(dāng)她看到沈天羽從衣服里拿出婚戒要給李敏戴上的時候,像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似的,姜夢辰猛的竄出了人群。站到了那大紅色地毯的中央,大聲的叫了聲“不要!”
主持人放下了手中的話筒,音樂聲也停了下來,人群也沒了聲音。
這時候目光都集中在了這個站在紅色地毯上穿著一身黑色素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