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胡子男子正是攝政王安插的奸細(xì)。
攝政王早就料到了北逸軒會有這么一手,直接派人傳來了密信,告訴他將靖云蒻攔在軍營之前。
不然就要了他的腦袋。
“誰知道你是誰?我們只認(rèn)識宣王,況且兵符,也可能是你偷的,偷竊兵符者,當(dāng)場誅殺?!?br/>
說著,拔出刀,想要向著靖云蒻砍去。
可是周圍聞聲趕來的兵卒給攔住了。
“這時宣王妃,營長,你不會沒見過,還不跪下求諒解。”
只是以為營長不認(rèn)識宣王妃,士卒提醒著。
“此人與來人皆是同伙,當(dāng)斬立決,已正軍心。”
心中一橫,等著自己完成任務(wù)之后,攝政王獎賞自己絕對更加豐厚。
當(dāng)即大膽了起來,將兵卒給踹倒,砍向靖云蒻。
一對士卒上前,將營長給壓住,止住了他此刻的暴動。
“營長,你是瘋了不成!”
營中的士卒都認(rèn)識著宣王妃,將他壓住手中刀給奪了下來。
“我沒有瘋,不過你們要完了,兵營之事,事關(guān)重大,不容得出一點(diǎn)得閃失?!?br/>
“你怎么會知道出閃失呢,本王妃只不過是來軍營之中來走上一遭?!?br/>
靖云蒻撒謊掩飾,這個營長絕對是不對勁,索性詐他。
“怎么可能來走一遭,京城之中都已經(jīng)開始亂了,你只能是過來找我要兵!”
自以為是戳破了靖云蒻謊言的大胡子營長,佩服著自己的睿智。
“營長,你怎么知道城中亂了的?!?br/>
一旁的士卒突然來了這么一句,讓大胡子營長臉上的表情僵硬住了。
“對了,你怎么知道的,攝政王叛亂只不過是剛剛發(fā)生!”
靖云蒻冷哼著,將撇在一旁的刀給拿在了手中。
“此人是攝政王叛亂之中的一員,按照朝廷律法該斬!”
沒有絲毫的猶豫,靖云蒻一刀劈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過因為自己力氣太小,刀只進(jìn)去了一半,營長沒有當(dāng)時死去。
“這是宣王的兵符,見符如見人,還有誰敢不從嗎!”
高聲呼喊著,士兵也是靖云蒻所做的事情給鎮(zhèn)住。
當(dāng)場跪了下來,齊聲高呼著。
“見過宣王大人!”
“現(xiàn)在京城之中攝政王叛亂,我要你們抓緊整理武器,隨我一起沖進(jìn)皇宮之中,救下皇帝!”
“是!”
聲音嘹亮,響徹天際,士卒開始拿著刀聚集了起來。
靖云蒻看著逐漸聚集起來的士兵,心中一直呼喊著。
“北逸軒,你可要撐住,本王妃可不想給你一輩子守著活寡!”
皇宮之中,北逸軒打暈了一個攝政王的士兵。
扒了他的衣服,裝作支援,來到了御書房之中。
可是御書房之中哪有北逸繁的影子。
“你在這里做什么!攝政王喚著我們?nèi)ゴ蟮钅抢锶ゲ挤?,趕緊過來?!?br/>
一個士兵,見著御書房之中北逸軒,以為這小子是來皇宮之中撿寶貝的,生怕他搶了自己的東西。
那士兵也沖了進(jìn)來,塞進(jìn)懷中一塊不知道是什么,但是金燦燦的東西,拍著北逸軒的肩膀。
北逸軒低頭說著是,跟在那個士兵身后跟著,來到了大殿。
趁著不注意,從大殿的后門之中鉆了進(jìn)去。
幾步登上了大殿的大梁,在大梁上,朝著朝堂的位置靜悄悄的走過去。
“北逸繁,本王告訴你,你已經(jīng)是完了,交出來傳國玉璽,本王給你一個利索的死法,否則不要怪本王無情!”
攝政王大吼的聲音,從遠(yuǎn)處傳來,模模糊糊,北逸軒能看到攝政王舉著一把刀架在北逸繁的脖子上。
“朕是不會將傳國玉璽給你這種叛國之人,做夢!”
北逸繁即使是刀掛在脖子上,也沒有絲毫的害怕,一口痰吐在了攝政王的臉上。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被激怒的攝政王舉著刀,就要劈下來。
“墨厲宸,你住手,傳國玉璽還沒有拿到?!?br/>
馮太后呵斥著墨厲宸,從側(cè)處走了出來,裝作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
“繁兒?!?br/>
“叫朕皇上,你個亂政的婦人?!?br/>
被北逸繁如此所說,皇后的臉色變了變,但是還是決定忍下來。
“皇上,只要你能將傳國玉璽交出來,這樣大家都好過,我這里自然是放過你一條性命的,到時候咱們一家在一起,豈不是很好?!?br/>
“一家?若是和你還有長公主這樣的毒婦一起,這一家不待也罷?!?br/>
甩著衣袖,北逸繁閉上了眼睛。
真到了這個時候,攝政王反而是更加的不敢砍下去了。
將刀收回到了刀鞘之中,轉(zhuǎn)頭指責(zé)著皇后。
“這件事都是皇后你與長公主的錯,非要扶持著北逸繁上位,做一個傀儡,如今弄得這樣的下場,你們自己商量該怎么辦?!?br/>
“攝政王,你是越來越無禮,當(dāng)初本后說出此提議的時候,你是怎么說的,你還記得嗎!”
馮太后厲聲的罵著攝政王,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我是不記得了,太后說現(xiàn)在怎么辦,這家伙油鹽不進(jìn),沒有傳國玉璽,這皇位也坐的不實誠?!?br/>
“傳國玉璽你們是不會找到的,你們也休想能將我北氏的江山做的牢靠。”
北逸繁像是一個無事人一般,竟走上了大殿,坐在了龍椅上。
“好了,母后與攝政王,就不要這個時候內(nèi)亂了,我們自己吵起來有什么用,白白的浪費(fèi)著時間罷了。”
長公主勸著馮太后與攝政王和解,攝政王與馮太后聽的長公主的話,沒有再繼續(xù)吵下去。
不過互相看著都不對眼,不去看對方,將目光都放在了北逸繁的身上。
長公主款款走到北逸繁的龍椅前,跪了下來,行君臣之禮。
“這般的禮儀,二弟可看在眼中了,如今這番叛亂也是為了北國著想,你想想,現(xiàn)在你在外面臭名昭著了!”
“京城之中百姓誰人不知道,你給呼和浩駐防圖,謀殺了多少我北國的百姓?!?br/>
“而且,你下位之后,這江山,自然還是我北家的,不用擔(dān)心落了攝政王那賊子的手中。”
聽的長公主這番侮辱,攝政王的臉被氣的變了形狀,但是看在大局,依舊忍住,沒有發(fā)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