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巖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吃了閉門羹的蘇巖氣不順了,于是,幾個電話出去,東余市各個地方都開始瘋狂的尋找那名潑墨小混混。這也是蘇巖一直沒有報警,也不許其他人報警的原因,這事,他要自己解決!
也就這么巧,那小混混潑墨之后在一家酒吧里裝大款,一時說漏了嘴,恰好就被當(dāng)時在酒吧里玩兒的蕭寵給聽到了。
蕭寵大小姐還不知道沐小小被潑墨的事兒,于是很有興趣的讓人多問了幾句,當(dāng)聽到那小混混說他潑的對象是沐小小時,蕭寵笑了。
邊上,蕭寵的朋友看著她笑得那么幸災(zāi)樂禍,頓時有點兒頭皮發(fā)麻,“蕭爺,你笑得好滲人!”
蕭寵瞪了朋友一眼,笑著說:“今晚有樂子了?!?br/>
蕭寵的朋友都是些二世祖,富二代、官二代的集合,平日里叫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無聊啊,生活忒tm無聊了。”
這會兒聽蕭寵說有樂子了,登時來了精神,幾個男男女女的就圍了過去。
蕭寵指著隔壁的隔壁那名小混混,說:“把那小子給我提到后面去?!?br/>
“蕭爺,你看上那小子了?”眾人笑嘻嘻的問。
“蕭爺你不能這樣啊,火風(fēng)從法國回來會一頭撞死的!”一個頭發(fā)豎著的小白臉笑著打趣。
蕭寵不客氣的在小白臉的屁股上蹬了一腳,“快去吧,那小子是蘇巖要的人!”
蕭寵太了解蘇巖了,那家伙前段時間和沐小小鬧矛盾,據(jù)說還分手了,可是,她卻是知道,沐小小依舊是他心尖兒上的人,如今沐小小被人欺負,護短的蘇巖不殺人才怪。
蕭寵想著,要向蘇巖要個什么謝禮好呢?
其他人卻驚了,那小白臉更是語出驚人,“最近蘇總又開始游戲花叢了,原來這會兒已經(jīng)修煉到男女通吃了?”
“你小子找死是不是?”蕭寵再次露出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
小白臉想到蘇巖的那些傳聞,這下是真的白了臉,趕緊拉著兩個身型相對魁梧的兄弟去拿那小混混。
……
包廂里,小混混有點兒不知所措的站在中間,看著周圍的男男女女,他也是個有眼力勁兒的,很快認出其中一位是市公安局局長的公子劉權(quán)。
“劉少,你們……”小混混很快走到劉權(quán)面前,一臉忐忑的想要說什么,卻又不知道說什么好!
劉權(quán)卻看向蕭寵,那小混混一看他的目光,趕緊轉(zhuǎn)頭看去,卻見單人沙發(fā)上坐著一名漂亮女人,這會兒,那女人正是笑非笑的看著他,那神情,讓人感覺瘆得慌。
小混混不禁有點兒心慌,實在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得罪了這些二世祖。
“叫什么名字?”蕭寵發(fā)話了。
小混混趕緊畢恭畢敬的轉(zhuǎn)過去,“我叫蕭遠?!?br/>
蕭寵一聽,笑了,“居然也姓蕭?哎呀,這么說我還真不好意思下重手了?!?br/>
小白臉頓時笑著說:“那怎么辦???”
“這樣吧,不要鬧出人命,隨便怎么玩兒?!笔拰櫹铝瞬幌轮厥值拿?。
那小混混一聽蕭寵這話,頓時知道不好,轉(zhuǎn)身就想要跑,卻早已有人守在門口。
一腳狠狠的踢在他的肚子上,小混混被踢的跪趴在地上,哎喲連天的叫了起來。
這時,蕭寵身邊一位熱褲女孩兒忽然開口道:“不要弄得太血腥啊,免得晚上做惡夢?!?br/>
蕭寵忽然想到了什么,忽然說:“對了,先不要傷他,蘇巖應(yīng)該還有話要問他,一會兒弄得神志不清就不好了?!?br/>
劉權(quán)走過去笑著說:“好吧,我們玩兒不傷人的游戲。”
可是,小混混看著他那不懷好意的笑容,心中直叫完了,恨不得這時候就昏過去。
……
蘇巖離開沐小小家之后,去了顧寒在東余市新開的拳擊俱樂部,他需要發(fā)泄發(fā)泄。
大汗淋漓的和陪練打了半個多小時之后,顧寒來了,兩人才坐下來,他卻接到了蕭寵的電話。
“蘇巖,今晚送你個大禮?!笔拰櫾陔娫捘穷^邀功。
蘇巖心情不好,不想和她扯皮,“說吧,什么事兒?”
“聽說今晚你在找人?”蕭寵直接說重點,蘇巖心情不好的時候廢話少說比較好。
“人在你那兒?”蘇巖很意外,沒想到找到人的居然是蕭寵。
“嗯,在回歸,你過來吧。”
人找到了,蘇巖就不著急了!
顧寒問是什么事,蘇巖也沒有隱瞞,將事情說了一遍,顧寒笑著說,“那借你個人,你帶上,粗活兒隨便指使?!?br/>
顧寒口中的粗活當(dāng)然是指需要動手的事。
蘇巖也不推遲,他需要和顧寒建立更緊密的聯(lián)系,當(dāng)然,他也知道,顧寒之所以大方的借他個人,很有可能是聽說被潑的對象是沐小小。
十分鐘之后,蘇巖收拾妥,開車趕往回歸俱樂部。
門口,早已就有人在等著他,看到他來,趕緊迎了上來,“蘇總,蕭小姐在后面的包廂里?!碧K巖點頭,那人趕緊前面帶路!
蘇巖推開包廂門,看到里面的情景時愣了一下。
蕭寵看到蘇巖愣怔的模樣,拍著沙發(fā)大笑了起來,“劉權(quán),有你的!”
劉權(quán)笑著拍手道:“好了好了,愿賭服輸,都給錢吧。”
接著,除蕭寵意外,包廂里的其他人都各人掏錢出來遞給劉權(quán)。
蘇巖這才走進來,看向蕭寵,道:“謝了!”
蕭寵站起來,“別,說謝多沒有誠意啊,我下個月想去歐洲玩兒,你包吃包住包玩兒包機票吧?!笔拰櫼膊豢蜌?,開口就要四包服務(wù)。
蘇巖一絲猶豫都沒有,點頭應(yīng)了。
蕭寵這才笑嘻嘻的帶著自己的朋友離開。
清場結(jié)束之后,包廂里就只剩下蘇巖、顧寒的手下,和那小混混了。
那小混混如今全身赤裸著。雙手被反綁在身后,跪在地上,頭發(fā)被黏糊糊的東西塑造成“懶羊羊”的發(fā)型,但是,卻只有頂頭那一坨,其余地方被全部剃光,畫著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圖案,當(dāng)然,臉上身上也全是涂鴉作品,特別是三點被特別照顧,畫得尤其精彩。
當(dāng)然,最亮眼的還是下面的命根子上系著大大的粉色蝴蝶結(jié)……
地上堆著亂七八糟的畫筆、顏料、啤酒、冰塊兒……
顧寒的手下走上前,踢了踢那小混混鼓鼓的肚子,頓時,小混混嘴里就溢出不少液體。
蘇巖眉頭一皺,走到剛才蕭寵的位置上坐下,還沒有發(fā)話,那顧寒的手下就已經(jīng)掏出一支匕首,割斷了綁著小混混雙手的繩子,然后,將他拖到蘇巖面前的小幾上,將他的雙手按在小幾上,抬頭看向蘇巖,“蘇先生,要見血嗎?”
那被折騰得渾身無力的小混混一聽這話,頓時嚇得掙扎起來。
可是,不管他怎么掙扎,那人抓著他的手都紋絲不動。
蘇巖點點頭,“當(dāng)然要見血!”
話音才落,手起刀落,慘叫聲猛然響起。
匕首穿過小混混雙手的中指,將他的一雙手釘在了小幾上!
蘇巖目光卻閃過激賞之色,顧寒的人果然不一般,那小幾是玻璃小幾,按說被這樣刺破很容易就破了的,可是,那匕首插在小幾上,卻仿佛插在木頭上一般,玻璃小幾周圍連龜裂的紋路都找不到。速度和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
那小混混慘叫著癱軟了身子,嘴里口齒不清的喊著救命。
蘇巖卻冷聲道:“在東余的地界兒上,我蘇巖要動一個人,還沒有誰救得了!”
那小混混頓時面色灰白,“蘇巖……你是蘇巖!”
“說吧,誰叫你去潑墨的。”蘇巖神情高深莫測,小混混卻滿眼恐懼之色,因為他知道,蘇巖剛才說的話是真的,他真的會殺了他!
想到小命不保,小混混頓時痛哭流涕,“蘇總,蘇總,我也不知道是誰啊?!?br/>
蘇巖沒想到這時候他還不說實話,眉頭一挑,看向顧寒的手下。
那男人嘿嘿一笑,匕首頓時被抽了出來,慘叫聲伴隨著鮮血噴濺而出。
接著,又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響起,剛才刺穿雙指的匕首這時候插在了小混混的小腿上,很巧妙的位置,傷勢不重,失血不多,但是,卻絕對很痛!
蘇巖這一次連問都懶得問,只是出口贊揚顧寒的手下,“位置真好。”
顧寒的手下笑著說:“人的身上有很多不傷性命卻又痛得恨不得去死的地方,我今晚可以一一演示?!闭f完伸手就要拔出匕首。
那小混混聽到兩人的對話,叫得更大聲了,“我說我說我說?!?br/>
蘇巖嘴角勾起一抹笑,“早點說就不用吃這么多苦頭了?!?br/>
那小混混痛得滿臉猙獰,“是個女的,她給了我三萬塊錢,叫我潑一個叫沐小小的女人,并警告沐小小,讓她離你遠點兒?!?br/>
“看來還不夠通??!”蘇巖忽然又冷冷的說了一句。
顧寒的手下聽了手又握在了匕首上,小混混卻已經(jīng)尖叫著喊了出來,“是裴市長的女兒!”
蘇巖頓時變了臉色,裴敏荔!居然是裴敏荔!
“你沒有看錯?”蘇巖再次確認。
“是她,是她!雖然天黑我看不清她的臉,但是,她給了我錢之后我悄悄的跟了去,然后我看她上了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那車牌號碼我知道,就是裴市長女兒的車!”
蘇巖記得,裴敏荔的確有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
裴敏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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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傷心的說,一點兒推薦都沒有了,妹紙們也不冒泡,都拋棄啞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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