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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小說母親 路微深沒明白歌怎么了咱們之間

    路微深沒明白,“歌怎么了?咱們之間你至于用到‘求’這個字么?”

    靳榛喉嚨吞咽了數(shù)次,路微深的話讓他的心狠狠一暖,因此,即將即將要說的話,也對他來說也顯得格外的艱難,“那首歌……詞曲作者,能不能……能不能……”

    路微深看他吞吞吐吐的,更加納悶了,她從旁邊的餐臺上拿過來一杯果汁遞給他,“靳榛哥,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靳榛將果汁一飲而盡,隨后握緊了玻璃杯,閉上眼睛一狠心說道,“那首歌的詞曲作者,能不能寫宋清妍的名字?”

    路微深怔住。

    她沒想到,靳榛哥居然會這么說。

    其實,當(dāng)她把歌給師傅看的時候,師傅對她大加贊賞,不論詞曲,和這部電影都是相得益彰。

    師傅和制作人一商量,原本這首歌想交給路微深來唱,畢竟她的聲音很好聽,唱出來的歌也細(xì)膩,有味道,但是路微深只短暫的猶豫了一下就婉拒了,而是交給了靳榛。

    她給師傅的理由是,靳榛人氣比她高。

    但是她又何嘗不知道,這首歌如果詞曲是她,主唱是她,那才能將她的能力更加完美的顯現(xiàn)出來。

    她記得當(dāng)時師傅還問過她和靳榛是什么關(guān)系。

    就連師傅都覺得可惜。

    可她還是希望能夠幫靳榛哥一下,畢竟靳榛哥是單親家庭,靳伯母含辛茹苦把他養(yǎng)大不容易。

    但是靳榛哥卻想把這個粉絲觀眾都不太注意的小成果也交給宋清妍?

    路微深把手里的杯子放下,看著靳榛,“你喜歡宋清妍?”

    靳榛的聲音愈加的啞了,他點頭,“對?!?br/>
    “也是因為喜歡她才跟她發(fā)生關(guān)系的嗎?”

    靳榛的臉色頓時就白了。

    深深知道了。

    深深也知道了。

    他咬了咬牙,重重的應(yīng)道,“是?!甭肺⑸詈鋈恍α?,有些冷,“靳榛哥,咱倆從小長到大,我太了解你了,你說謊什么樣我比靳伯母都清楚,你看著我,再說一遍,是不是喜歡她?是不是因此跟她發(fā)生關(guān)系?是不是太在意她了所以想把這首

    歌給她?”

    靳榛鼻子狠狠一酸,眼眶也紅了。

    路微深心生不忍,但還是忍不住生氣了,“你有什么把柄在宋清妍手里嗎?她威脅你是不是?我去找她算賬!”

    靳榛連忙拉住了小鋼炮一樣的她,急道,“深深,別去!”

    路微深怒道,“她敢欺負(fù)你,我就替你找回來!”

    靳榛已經(jīng)說不上是感動還是難過了,他搖頭,“深深,我對你說實話?!?br/>
    路微深停下了腳步。靳榛低著頭,很愧疚,也很自責(zé)難堪的說,“我不喜歡她,但是她很喜歡我,也沒有一個女孩兒像她那么喜歡我,昨晚,我從你房間出來后,很高興,就和來找我的她喝了兩杯酒,我……我喝多了,就……深深,我不能當(dāng)做什么事都沒發(fā)生,我得對她負(fù)責(zé),我要娶她。這件事對她的惡劣影響也不小,所以,我想如果《紅玫瑰》的主題曲是由我唱,她制作的話,就會讓粉絲們覺得我們倆是認(rèn)真的,差評負(fù)評

    也會少一些……”

    路微深聽懂了。

    比起靳榛剛才說的,他這番話倒是像實話。

    “你要跟她結(jié)婚?但是你不喜歡她啊,結(jié)了婚之后你能幸福么?”路微深很擔(dān)心這一點。

    靳榛眼圈微紅的笑了,聲音都帶著哽咽,“深深,謝謝你,除了我媽媽,只有你最關(guān)心我的小事,哦,現(xiàn)在還有清妍,感情這種事都是日積月累的,我對她沒辦法一見鐘情,也可以走日久生情這條路啊?!?br/>
    路微深也有些難受,就像是養(yǎng)大的兒子要娶媳婦了似的,“詞曲制作什么的,寫她可以啊,但是你得保證你會幸福,靳榛哥,我只有這一個要求,不然我就給你捅出去,說你威脅我?!?br/>
    靳榛到底還是忍不住的眼角濕潤了,他笑容明朗,也含著靦腆,就像小時候跟在路微深身后屁顛屁顛的喊著她的名字,等她不耐煩的回頭,他不好意思時的笑容一樣。

    “我會幸福的,深深,我會的。”他們倆正在這兒對著紅眼睛,宋清妍端著一疊小糕點走了過來,先是對路微深笑著打了個招呼,然后就笑盈盈的看著靳榛了,滿眼愛意,比演戲時候發(fā)揮的都好,“靳榛,你今天都沒怎么吃東西,先墊墊胃

    好不好?”

    路微深在一旁看著。

    她覺得如果她是男人的話,聽到宋清妍這種含糖量十足的聲音,估計也把持不住。

    靳榛也對她溫和一笑,“好?!?br/>
    宋清妍揚起甜甜的笑臉,“你和路小姐在聊什么呢?。俊?br/>
    靳榛快速的看了路微深一眼,然后對宋清妍說,“沒什么,就是恭喜她殺青,也祝福她越來越成功?!?br/>
    宋清妍聽后也對路微深笑了起來,“那我就治好夫唱婦隨啦,路小姐,哦,我跟著靳榛一起叫你深深吧,我聽他說了很多次你們小時候的事,以前謝謝你照顧他,今后你就放心的把他交給我吧?!?br/>
    路微深有一種在神圣的婚禮殿堂,她是一個當(dāng)?shù)?,把靳榛這個寶貝閨女交給宋清妍這個女婿的手上,還聽著她的保證。

    她入戲挺深。

    沒辦法,靳榛還對她使眼色,讓她幫著隱瞞作詞作曲一事,看來是想憋著給未婚妻驚喜呢,能夠瞧出他的認(rèn)真。

    所以,路微深只得鄭重的點點頭,“好,交給你了?!?br/>
    三個人又閑聊了幾句,宋清妍想吃烤魚,靳榛就陪著她去了。

    路微深坐回椅子上,嘆了口氣。

    顧安歌那邊也剛忙完,終于能過來找她了,看著她耷拉著眉眼的模樣,擰眉道,“喝酒了?”

    “沒,我喝的是葡萄汁,你也知道我的酒量啊,這么一圈敬下來,我明天就肯定上頭條了。”路微深蔫蔫的說。

    顧安歌一想起她喝完酒的樣子,也忍不住頭疼。

    她說的沒錯,真要是喝酒了,肯定得上頭條。

    知名導(dǎo)演許先來愛徒酒后鬧事。

    還得是鬧個不小的事才能罷休。

    “那怎么悶悶不樂的?”

    顧安歌問她。

    路微深糾結(jié)了一下,“顧經(jīng)紀(jì)啊……”

    “你沒完了是不是?”顧安歌臉色很黑。

    “好嘛好嘛,小哥哥啊,你喜歡甜的嗎?”

    “甜的?”

    “就是那種會撒嬌的,一說話就跟吃了糖似的,嗲嗲的姑娘?!?br/>
    “我只喜歡你,你甜我喜歡你,你酸我也喜歡你,苦的辣的,是你就喜歡?!鳖櫚哺璧恼f。

    路微深卻受不了了,小臉都要冒火了。

    要命了,小哥哥哪里學(xué)來的情話。

    太會撩了。

    不過,別的姑娘個害羞起來都是小拳拳捶胸口,再嗔一句“你好壞”。

    路小深比較標(biāo)新立異,她瞅著顧安歌,笑瞇瞇道,“那我要是臭的呢?”

    顧安歌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低沉的嗓音徐徐響起,“那我就給你洗澡!”

    路微深,“……”

    呵呵。好想罵人呢。

    “剛才靳榛找你什么事?”顧安歌狀似輕描淡寫的問。

    路微深一猶豫,反正小哥哥不知道主題曲的事,她也就別說的太清楚了。

    不然還得被他罵蠢,好好的一個出風(fēng)頭的機(jī)會拱手送給別人了。

    還一點兒好處沒撈著。

    路微深噤了噤鼻子,道,“他說,他要對宋清妍負(fù)責(zé),準(zhǔn)備跟她結(jié)婚,問我有沒有什么求婚的好點子?!?br/>
    顧安歌一怔,神色深沉的往靳榛和宋清妍那邊看了一眼,唇角染上輕薄的笑意。

    倒是低估了靳榛對貓貓的喜歡。

    這是在保護(hù)她?

    可笑,他的女人還用別人保護(hù)嗎?

    哪怕沒有厲封擎,他也會護(hù)她一世長安。

    “那你呢?”

    顧安歌又凝視了她。

    路微深呆了一下,“我什么?”

    “想讓我對你負(fù)責(zé)嗎?”

    路微深傻掉了,“負(fù)責(zé)什么?成為影后嗎?哈哈哈哈。”

    “別裝傻!”顧安歌皺眉。

    路微深嚴(yán)肅的搖搖頭,“怎么說我呢這是,誰裝傻了,瞧不起誰呢,我可是如假包換的真傻?!?br/>
    顧安歌,“……”

    路微深眼眸微微慌亂的拿過桌子上的紅酒就咕咚喝了一大口。

    完了完了。

    她是不是理解錯了?

    小哥哥剛剛是想要跟她結(jié)婚的意思嗎?

    結(jié)婚啊。

    好神圣的事情,怎么能這么隨便。

    再說,她這才開始起步,不可以輕易結(jié)婚,會影響以后的人氣的,這她還怎么當(dāng)宅男女神了?

    不對不對,小哥哥肯定不是說結(jié)婚。

    她之前可不擇言語的說了一次結(jié)婚的事,他都沒答應(yīng)呢。

    哪有她上趕著他不干,反過來非得主動的呢。

    路微深搖了搖頭,又灌了一大口紅酒。

    冷靜,路小微深你可得冷靜,別慌別亂。

    顧安歌安靜的看她在那兒自己一個人擠眉弄眼的,嘟嘟囔囔,還一連喝了兩口酒都不自知。

    他忽然覺得,他家貓貓一個人就能撐起一部電視劇了,臺詞都不帶重樣的,還得是50集的那種,整不好自己就能演續(xù)集。

    其實,他也有點兒不高興。

    他感覺他這說的已經(jīng)很清楚了。

    那你呢?

    你想要我對你負(fù)責(zé)嗎?

    你想不想我向你求婚?

    你想不想跟我結(jié)婚?

    說的多明白啊。

    怎么就能被她拐到別的地方去呢?

    他擰緊了眉,暗暗的想,抽空得問問喬瑾毓,讓他幫著想想招。

    據(jù)說,他可是剛成年,十八歲,就想娶他的小女友了,而且還挺浪漫的求婚了。他倆這各想各的心事,離他們不遠(yuǎn)的靳榛和宋清妍卻不像在路微深面前時那么溫馨恩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