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岑宇昊本來是想看看她摔得嚴(yán)不嚴(yán)重的,側(cè)過頭,卻正好看到了她一絲不掛的身體,將原本想要問的話堵在了喉間。
李卓恩也在此時發(fā)現(xiàn)了自己裸露的身體,在驚慌了一秒后,她又馬上回過了神來,還好還好,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個瞎子,不然她就被他看光光啦!
第一次,她慶幸他是個瞎子。
哈哈,其實嫁個瞎子感覺也不錯呢!
因為知道他是一個瞎子,所以她倒一點都不急著重新裹上浴巾了,好在是摔在地毯上,倒沒有摔得很嚴(yán)重,不過后腦勺還是撞得有點疼呢!
“好痛!”她掙扎著坐起身體,用手輕輕地揉著后腦勺。
不小心看到她胸前的那片春光,岑宇昊有些別扭地將頭轉(zhuǎn)了過去。
看他那一副冷漠的樣子,李卓恩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我摔倒了!”
“嗯?!彼皇呛唵蔚卮鹆艘粋€字。
“我說我摔倒了!”她又大聲地重復(fù)了一遍。
“所以呢?”他不緊不慢地反問了一句。
好吧,她還能指望他什么呢?李卓恩對眼前的這個男人一點好感都沒有。長得帥有個屁用啊,一點都不能指望上!
“坐在地上好玩嗎?”岑宇昊見她遲遲坐在地毯上,于是看著別處問道。
“這不都是拜你所賜嗎!”李卓恩咬牙切齒地看著他。
“我推你了嗎?”他問道。
“呃,沒有……”
“那是我家的地板很滑嗎?”他又問。
“好像也沒有……”
“既然如此,為什么是拜我所賜?”他步步緊逼。
他這么一說,她倒真的被駁得啞口無言了,好像確實是這樣的吧?
“連在地毯上好好站著都能摔倒,你也真是太有能耐了!”岑宇昊還不忘再諷刺她一句。
哇呀呀呀!真是個毒舌男啊!
李卓恩氣得頭頂冒煙??此L得人模人樣的,說起話來真的太欠扁了!
“你還打算繼續(xù)在地毯上坐著?”岑宇昊又問道。
“你管我!我喜歡坐地毯上不行嗎!”她嘴硬地回道。
“那隨便你?!贬铌徽f著,就想躺下來。
“哎呀!”背后傳來一聲她的呻吟。
“又怎么了?”岑宇昊很無語地重新坐起身。這個死女人到底能不能消停一下?。?br/>
“好像我腳踝扭到了,站不起來,你能拉我一把嗎?”李卓恩說得可憐巴巴。
“你怎么這么多事!”岑宇昊說著,朝她這邊看了過來,卻又再次看到了她光潔的身體。
這個死女人,這么長的時間,怎么都不把浴巾給裹上!他在心里咒罵道。
“腳好痛?。 崩钭慷黠@然不知道此時的自己再次被他看光,心里還在為想到了這個整他的辦法沾沾自喜著。
真是拿她沒辦法!岑宇昊伸出手來。
見他上當(dāng)了,李卓恩趕緊抓住機會,拉住他的手,從地上站起來。哈哈,就是這個機會!只要她趁他不注意的時候一用力,他就會滾到床下,然后她可以很抱歉的說,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想要把你拖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