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方才江宛霜問他的那些問題并不是莫名其妙的呀!
“哈,阿霜你誤會了?!?br/>
君華昭突然笑了起來,看著江宛霜吃醋的這個樣子,他的心中還是無比甜蜜的。
自家的這個小媳婦兒就是個醋壇子,他早就應該知道的。
自己怎么會這么愚蠢,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份上了才反應過來。
“誤會,你告訴我什么是誤會?”
“阿年不是你兒子嗎?”
江宛霜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jīng)帶上了哭腔,這一刻她終于崩潰了。
“你明明告訴過我在遇到我之前,沒有過其他女人的?!?br/>
“可是你為什么騙我,現(xiàn)在連兒子都有了!”
“你若是能提前告訴我的話,我也不是不會接受,那你就非得騙我唄?”
“而且我放在已經(jīng)給過你機會了,我說的是什么,想必你心里很清楚?!?br/>
江宛霜邊哭邊說著,此時此刻,他覺得自己無比的委屈。
為什么?為什么這樣的事情就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阿霜,你聽我解釋!”
君華昭看著哭了起來的江宛霜,心中又開始心疼了,拉著江宛霜得手著急的想要解釋,卻被江宛霜堵住了話頭。
“姐姐,你別哭了?!?br/>
“都是我不好,姐姐?!?br/>
江年看著這樣子的姐姐,心中也是非常的著急和心疼。
他不明白自己的姐姐為什么突然就生氣了,然后就哭了起來。
他只知道他想要江宛霜開開心心的。
“君月,還不給舅母道歉!”
君華昭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然后就黑著臉給江年說。
“……”
“對不起,姐姐。”
江年一臉不情愿的樣子,他不是不情愿給江宛霜道歉,而是不情愿聽的君華昭說讓他叫江宛霜舅母!
“你兇他做什么!什么給舅母道歉……”
江宛霜聽到君華昭黑著臉跟江年說話,心中就更加不高興了。
然而他說的后一句話的時候,像是突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舅母?”
“君華昭你這話什么意思?”
正在傷心和生氣的江宛霜聽到這句話,突然給她整不會了……
“就是這個意思呀,你這個小笨蛋!”
“我怎么會騙你呀我都已經(jīng)跟你保證過了?!?br/>
“不搞清事情狀況,就胡亂的吃醋和生氣?!?br/>
君華昭雖然心中很是無奈,但是還是得哄江宛霜的,誰讓這是自己心愛的人呢。
“還有你,你這個小鬼頭!”
“你要是再不說實話,你姐姐可就生你的氣了!”
君華昭說到這里之后,就又看向站在一旁一臉無辜的江年說到。
“姐姐,你別生舅舅的氣了?!?br/>
“都是我不好,才讓你們吵架了?!?br/>
“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阿年會心疼的。”
江年聽到江宛霜會生氣這句話的時候,才趕忙站起來扯了扯江宛霜的裙擺。
他才不想讓姐姐生氣呢,姐姐對她最好了!
“舅舅?”
江宛霜這下子徹底蒙了,君華昭和阿年不應該是父子關系嗎?
怎么突然一下子就變成了舅舅?
不過是來想去的,江宛霜覺得江年肯定不會跟著君華昭撒謊騙他的,于是江宛霜就威逼利誘君華昭說出了事情的整體經(jīng)過。
原來江年是君華昭一母同胞的姐姐的兒子,但是這個公主走的早,就把孩子托付給了君華昭。
沒想到孩子極其想念母親,于是就偷偷出來祭祀,從此之后便杳無音信。
君華昭為了這個事情,心里頭愧疚了很久很久。
他覺得自己弄丟了姐姐唯一的孩子,沒有臉去見姐姐。
可是沒有想到陰差陽錯的,君月竟然出現(xiàn)在了江宛霜的家里,而且還成了江宛霜的弟弟。
“原來是這個樣子……”
聽完了事情經(jīng)過的江宛霜,終于豁然開朗,對這件事情不再糾結(jié)。
“好了,阿霜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br/>
“你這樣搞得我也很害怕的?!?br/>
君華昭在解釋完之后終于松了口氣,這樣的事情再來個兩次三次的,怕是他的心里也承受不住呀。
“哼!若不是你不早些告訴我,你還有一個走丟的外甥,我怎么會如此多想?”
江宛霜心中還是氣不過,什么叫做她胡思亂想了?
如果自己對他沒有絲毫感情的話,但她永遠都不會胡思亂想。
“好好好,我錯了?!?br/>
君華昭雖然是不敢頂嘴的,第一,時間認錯絕對是一個非常管用的法子。
“舅舅,那我現(xiàn)在叫姐姐還是舅母呀?”
此時此刻,正在一旁的江年皺巴巴的一張小臉小聲的問到。
“姐姐!”
“舅母!”
江宛霜和君華昭異口同聲的說的。
當然江宛霜說的是叫姐姐,而君華昭說的是叫舅母。
“阿霜乖,他若是叫你姐姐,那這輩分不就亂了?”
君華昭心中有些許憋屈,怎么突然就跟自己的外甥做了兄弟?
自己的外甥竟然還變成了自己的小舅子?
這說出去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
“阿年愛怎么叫怎么叫吧,我們都不能強迫他。”
江宛霜突然也覺得君華昭說的不無道理,但是她也不能草率的做了決定。
畢竟當時她把江年救回來,江年就一直叫他姐姐呀。
“月月肯定是喜歡叫舅母的,你說是吧?!?br/>
君華昭笑著看下向江年,但是這樣眼里的笑意卻一點都不達眼底。
眼里的威脅連清茶都看得出來,更別說江宛霜了。
清茶打了個寒戰(zhàn),又往后縮了縮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是……”
最終,江年想到了當初君華昭這種種惡性,他還是妥協(xié)了,不情不愿的叫江宛霜舅母。
只不過他也提出了自己想象的要求,只能在京城或者他們?nèi)齻€人在場的時候,叫江宛霜舅母。
在莫府和莫大娘面前,他還是叫江宛霜姐姐。
這一點君華昭雖然是同意了,就算是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孩子就這么一點小小的要求,這都不能滿足了?
終于這場誤會就這樣收場,江宛霜心中的那些不開心自然也就一掃而空了。
在朝陽城待了一些日子,君華昭與江宛霜就打算回京城去了。
畢竟君華昭現(xiàn)在是皇上,江宛霜已經(jīng)是一國之母了,一直呆在這里很不合適。江宛霜臨走的時候想要接莫大娘一起去,但是被莫大娘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