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總,您能聽我解釋嗎?”
盧小魚用一種強(qiáng)烈的求生欲望的眼神看了看,攔住他前面的老板。
羅清虞臉色陰沉,就像是暴雨前夕的烏云,隨時有爆發(fā)的跡象,盧小魚已經(jīng)不是吳下阿蒙,知道此時若是說錯了一句話,恐怕迎來的就是狂風(fēng)驟雨。
“我...啊...”
話還沒有說到一半,盧小魚殺豬一般的叫了起來。羅清虞換上了上班用的高跟鞋,使出了吃奶的勁頭,在他的腳面上狂踩,真的是狂踩,尖尖的鞋跟如動刀子一樣銳利,錐心之痛。踩了好一會兒,羅清虞稍稍有些解氣,一個男人衣衫不整的從一個名聲不佳的女人房子里出來,能有好事?就見這兩面,把魂給勾走了?
“你昨天晚上在哪里?”
羅清虞踩完之后,像個沒事人一樣,冷冷質(zhì)問道。
“羅總,你一定要聽我解釋,昨天晚上我睡不著,剛好看到她喝醉了酒開車回來,十分的威脅,所以就過來搭了一把手?!?br/>
盧小魚顧不得腳上的痛,開始努力的解釋著。
“我問你昨天晚上在哪里?”
羅清虞一句都沒有聽進(jìn)去,再一次問道,語氣比上一次更加的森冷。
“我...我...昨天晚上迷迷糊糊的在那睡著了。不過你放心,我跟她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br/>
盧小魚整個人都是蒙的,他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說,為何會這么的心虛!
“呵呵,你們之間有什么,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正式告訴你,你被我開除了,現(xiàn)在開始從我眼前消失?!?br/>
羅清虞怒極反笑,指著盧小魚宣布道。
“羅總,你聽我解釋?!?br/>
突如其來的炒魷魚就像是晴天霹靂,盧小魚如喪考妣,激動的一把拉著她的手,哀求道。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面包故,兩者皆可拋!這個時候盧小魚徹底的失了方寸,就算是要他下跪,也是絲毫不帶猶豫的,男人面子能值幾個錢?
“你...放手?!?br/>
羅清虞見這家伙居然厚著臉皮拉著她的手,臉色一紅,掙脫開了,喊道:“你走,趕緊給我滾?!?br/>
盧小魚不傻,這么好的工作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況且他還肩負(fù)著巨大的使命,無論如何也不能失去保安這份工作,可是慌亂之間根本想不到對策。
“你不走是吧?那我走!”
羅清虞氣呼呼的將他推開到一邊,走到車子旁邊,拉了拉把手,車門被鎖住了。
“車鑰匙給我?!?br/>
“羅總...”
雖然看他這副模樣,心里頭好受了那么一些些,但是不夠成原諒的必要條件,這個人是累犯了,若現(xiàn)在不給他一點(diǎn)深刻的教訓(xùn),那以后還了得?他不得上天?
盧小魚并不知道自己的老板在想些什么,他就像街頭拋棄的小貓咪,用一種孤苦伶仃的眼神望著她,希望她能夠改變主意,收回成命。
“羅總,只要你答應(yīng)不開除我,你要我做什么都答應(yīng)你,好不好?”
“這個時候說這些有用嘛?別廢話了,趕緊把鑰匙給我。”
羅清虞見他一臉的真誠,心里開始動搖了已經(jīng),她明白這個時候絕不能松口,只能咬牙繼續(xù)堅持著,冰冷臉道。
盧小魚見狀,整個人像是被抽調(diào)了骨頭一樣,腦子里嗡嗡直響,稀里糊涂的把車鑰匙給了她,呆若木雞的看著車子發(fā)動離開。
“哎,小虞,早飯都沒吃了,今天你雪姨給你做的,這是去干嘛?”
院子里弄出的聲響驚動了董事長,等到他出來的時候,車子已經(jīng)動了起來,他喊了幾句也沒能喊住,只看到木雕一樣矗立在那的盧小魚。
“小魚啊,小虞她這是去干嘛了?!?br/>
董事長走到他的身邊,看向車子離去的方向問著他。盧小魚沉浸在極度失落的海洋中,外面人說話,根本聽不見。
“喂,小魚!”
董事長見他這副呆樣,拍了拍他的肩膀。
“啊,董事長?!?br/>
盧小魚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
“你這是怎么了,我問你小虞她開車去干嘛了?”
“董事長,羅總她去公司了。”
“那你怎么還在這?”
“我...我...”
“到底怎么了,你快說。”
“羅總...她把我開除了?!?br/>
盧小魚長這么大幾乎沒有哭過,可是這個時候眼眶泛紅,他想痛哭一場,這都是什么事啊,好心幫人一場,居然落個丟工作的下場。
“什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董事長聽到這個一臉的驚訝。
“我...我...”
盧小魚一臉的一言難盡,昨天的這個事算是跳進(jìn)海里也洗不清了。見他這難以啟齒的模樣,董事長也沒有多問,只是好生的打量了他一番,然后問道:“你的腳怎么了?”
“我...我...”
盧小魚剛想說這是羅總踩的,可回頭要是讓她知道自己在背后打小報告,豈不是一點(diǎn)轉(zhuǎn)圜的余地都沒有了?此時的盧小魚還是想著等下如何去公司再求一求她,開開恩情,大不了讓南秋水跟她說,這是個誤會,自己沒有生活作風(fēng)不良的問題,盧小魚把被開除的原因歸納成這個。
“小魚啊,委屈你了?!笨?br/>
董事長一聲嘆息,用一種安慰和鼓勵的眼神看著他,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這個女兒的脾氣,我是知道的,你別擔(dān)心,你不會被開除的,跟我進(jìn)去吃個早飯,等下就去公司,她身邊不能沒人?!?br/>
“可是羅總的話已經(jīng)說了。”
聽著董事長的話,盧小魚的臉色沒有半點(diǎn)好轉(zhuǎn)。
“等她回來之后,我會跟她說的,你這個人我還是很信任的,不管你做了什么?!?br/>
“董事長,我...”
“好了,好了,先進(jìn)去吃個早飯?!?br/>
董事長知道自己女兒最近的工作壓力有點(diǎn)大,可能一時間沒有收著她那爆脾氣。
“你怎么還不走?”
見盧小魚還杵在那,董事長問道。
“那個真能不開除?”
盧小魚用一種極其不信任他的眼神望著他。這讓董事長羅邦強(qiáng)一陣火大,他氣呼呼道:“怎么不相信我說的話?怎么說我還沒有退休,還是公司的董事長?!?br/>
“怎么會,那我先謝謝董事長?!?br/>
說心里話,盧小魚就是不信任這個老狐貍,之前他騙過自己,雖然他說他是董事長,但是以他有限的觀察來看,這個家里,包括公司現(xiàn)在好像都是羅清虞總經(jīng)理說了算。不過眼下也只能如此,走一步看一步,若是他真能說通羅總改變主意,那豈不是美滋滋?心里稍微有些安慰,一瘸一拐的走了跟他走了進(jìn)去。
..........
云端市某處工地上,工人們正開著挖機(jī)作業(yè),龐大的地下停車場如火如荼在施工中,一臉帥氣逼人的曲家公子曲伯倫,頭戴安全帽,拿著一個手機(jī)在打著電話,后面跟了一位女秘書模樣的。
嘟嘟嘟...
“清虞,你終于肯接我電話了?!?br/>
電話接通,曲伯倫有些忐忑不安起來。
“這些天很忙,你有什么事嗎?”
羅清虞已經(jīng)到了公司,正在電梯間內(nèi),心情不爽,回答的有些冷漠。
“沒什么事,就想問下你小魚他人呢?我打他的電話打不通?!?br/>
看了羅清虞的朋友圈之后,曲伯倫一臉苦澀,以為自己的愛情就那么的無疾而終,給盧小魚打電話,碰巧他在忙,等了大晚上也沒有見他回電話,老曲再一次打他盧小魚的電話時候沒有人接通,微信也失聯(lián)了,盧小魚昨天晚上在伺候醉酒的南秋水,一大早手機(jī)又被羅總一怒之下摔了個稀巴爛,自然是打不通的。實在沒有辦法的曲伯倫鼓起勇氣拔出了羅清虞的電話,可是聽到她聲音如此冷漠,也是有些心涼不已,很想正面問問她朋友圈的事,最終還是不能開口,轉(zhuǎn)而問起了盧小魚,他有事找盧小魚。
“你找他干嘛,他死了?!?br/>
一聽到盧小魚這個名字,羅清虞立馬陰沉著臉,撲通一下將電話給掛了。
電話另外一頭的曲伯倫一頭霧水,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盧小魚怎么說也是他的患難之交,為了慎重起見,再一次撥通了她的電話。
“清虞,小魚他到底怎么了。”
“你沒事找他干嘛?”
羅清虞平復(fù)一下自己的情緒,知道不能把怒氣發(fā)泄在無辜的曲伯倫身上。
“你還記得上一回,在你家的宴會上,一個女生約我去打高爾夫嗎?”
曲伯倫是真的有事。
“你是說蔡衣曼?”
“是她,她約我明天去溫山別墅區(qū)打高爾夫,四人賽的,你也知道我回來沒多久,朋友不多,所以我打算叫小魚陪我去?!?br/>
“你跟他很熟嗎?”
“………”
曲伯倫覺得羅清虞今天不太對勁,跟吃了槍藥一樣。
“清虞,你怎么了。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小魚他人在哪?”
“不知道,你們那球賽什么時候開始打?”
“明天早上九點(diǎn),在溫山別墅區(qū)的高爾夫球場內(nèi)?!?br/>
“我明天陪你去?!?br/>
“哦,真的嗎?”
曲伯倫沒有想到,一個電話居然會有意外之喜,幸福來的太突然,以至于瞬間就將曾經(jīng)的患難兄弟給拋諸腦后。
“怎么,你不愿意?”
“那怎么會,我倒是想過邀請你,不過你很忙,不敢打擾你?!?br/>
曲伯倫怎么說也是婦女殺手,此時難免也是卑微的一匹。
“我大哥回來了,想休息一下?!?br/>
羅清虞其實并不是十分的想去,只不過聽到是蔡衣曼,沖動之下就說了出來,正好她也想休息一天,半真半假的回道。
“原來如此,那我明天去你家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去,掛了?!?br/>
曲伯倫原本想再問問這盧小魚去哪兒了,沒想到她掛的這么快,也不敢再去煩她,生怕她又改變主意,那就雞飛蛋打了。
“曲總,曲總,您怎么親自來這了?”
一個靈活肥碩的身子一路小跑過來,正是致乾工程有限公司的老板——王有乾。他腋下夾著一個大皮夾子,帶著個安全帽,臉上綻放出如菊花般燦爛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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