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陳一端著一杯剛煮好的咖啡進來,濃濃的咖啡味總算驅(qū)散開會議室里的詭異的氣氛,咖啡香味縈繞滿室。
宋燕行余怒未消,沉著臉抬頭看了一眼陳一,“跟輝騰方面接洽的怎么樣了?!?br/>
陳一放下咖啡,恭敬的答,“已經(jīng)接洽好了,只需要我們過去就可以。”
一個晚上總算聽到了一個好消息,宋燕行沉了一口氣,將視線移向窗外。
頂層的視覺效果很棒,一眼望出去,除了看到漫天的星光以外,還有遠處建筑物點點燈火,和這黑夜交織在一起,竟意外的有了一絲頹廢的美感來。
宋燕行端起桌邊的咖啡淡淡抿了一口,沒有糖的黑咖啡,是他一貫的習慣。
“訂后天的機票?!?br/>
又是周末,蘇晚跟啊呦告別以后回了家,蘇軼這周不忙準點下班。
蘇晚從江大坐公車回三環(huán)的家已經(jīng)有些晚了,推開門聽到了廚房里有聲音,空氣里還飄著飯菜香,心中一喜。
快步的跑回臥室放好自己的東西就往廚房走。
果然是蘇軼。
他正在炒四季豆,廚房里抽油煙機不停的轉(zhuǎn)動,他揮舞著鍋鏟,不停的翻動著鍋里的四季豆,只穿了一件白色背心,露出精壯的胳膊,一副要大干一場的樣子。
“哥哥。”蘇晚甜甜的叫了一聲蘇軼,正好四季豆熟了,從碗柜里拿了盤子遞了過去。
蘇軼忙里抽空的瞥了一眼探頭探腦的蘇晚,大手朝她一揮,“去去去,別擋著我炒菜,去看看冰箱里還有沒有飲料,要是沒有的話,去超市買兩瓶回來”
蘇晚皺皺鼻子,視線在砧板上來回移動,灶臺上放著一些已經(jīng)切配好的食材,只等下鍋炒,和平時明顯不一樣的豐盛菜色,直覺里面有古怪。
蘇晚湊過去,揶揄道,“哥哥今天好勤快,煮了這么多好吃的,做你妹妹真幸福?!?br/>
蘇軼正在做可樂雞翅,雞翅已經(jīng)炒好了往鍋里倒可樂,聞言側(cè)頭瞥她一眼,哼了一聲,“怎么著,以往還虧待你了,”
蘇晚嘿嘿的笑,“這么會,哥哥對我最好了,要是給我?guī)Щ貋硪粋€嫂子,那更好了?!?br/>
從父母不在開始,蘇軼就已經(jīng)兼顧了父親和母親的角色,本來他畢業(yè)可以有更好的前途,卻因為她即將要高考不宜換校而一直停留在基層。這樣的哥哥,怎么會不好。
“瞧你那傻兮兮的樣,我怎么會有你那么傻的妹妹?!碧K軼每次一瞧見蘇晚笑,就要懟兩句。
說是懟,眉眼間的笑意卻是寵溺至極。
“你這么傻,萬一嚇到了人家姑娘怎么辦,”
蘇晚努嘴不滿他的話,她才不傻。
趁蘇軼不注意往嘴巴里扔了一節(jié)四季豆。
雖然偷吃動作已經(jīng)十分嫻熟,但是每一次,都會被蘇軼抓到。
蘇軼一邊翻著鍋里的可樂雞翅,一邊教育蘇晚,“這個壞習慣要改,等下客人來了,可不許這樣沒禮貌?!?br/>
客....客人....
誰呀,他們兩兄妹獨居好多年了,沒一個客人上門。
雞翅好了,蘇晚又遞過去一個盤子,“誰要來呀?!?br/>
腦袋里開始搜索著誰會來。
蘇軼邊往盤子里盛雞翅邊回答她,“宋燕行,等下他過來吃飯?!?br/>
蘇晚愣了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是他。
隨即又想,是宋燕行也不奇怪,他跟哥哥從高中開始就是好朋友,雖然后來每個人的追求不一樣,但是關(guān)系卻始終沒有變過。
不過對于宋燕行的印象,最先跳出來的不說是他跟蘇軼的關(guān)系,而是那天,他在圖書館摟著自己的情形。
感覺有點微妙,也有點奇妙。
仿佛肩膀被他摟過的地方,又開始隱隱發(fā)燙起來。
離開廚房,客廳果然被收拾的干干凈凈的,想了想,蘇晚趕緊跑回了自己的臥室動作迅速的將自己的小房間整理好,雖然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
檢查了一下冰箱,果然沒有了飲料,只有幾瓶紅牛安靜的躺在那里,那是蘇軼平時辦案熬夜受不了的時候帶著提提神的。
蘇晚追去廚房問,“要什么飲料,果汁還是碳酸飲料?!?br/>
蘇軼忙著跟鍋/鏟對話,沒有聽清她說什么,含糊的答她,讓她看著買。
看著買,那她就真的看著買了。
拿了鑰匙和錢出門下樓。
樓下不遠處就有一家24小時營業(yè)的連鎖超市。
手鏈是給啊呦對面床B的。
純手工的巧克力,則是給啊呦的。
蘇晚一件件的把禮物拿出來檢查一遍,確定沒有問題又重新裝回去。
宋燕行本來是在閉眼休息的,但是蘇晚在旁邊一直窸窸窣窣的弄東西,這怎么休息,干脆坐直身體來看她到底在干什么。
蘇晚覺得她已經(jīng)很小聲了,但是宋燕行為什么還是醒了呢,嘿嘿的朝他一笑,把東西挨個往包里塞。
“你在干什么?!彼窝嘈腥嘀~頭,問著蘇晚。
蘇晚一邊裝東西一邊回他,“在整理我給朋友們買的禮物,得檢查好看看有沒有少、”她想的是,要是買少了的話,她就在機場免稅店在補上。
宋燕行往她背包里看了一眼,背包不大,里面塞滿了小盒子,視線落到了離他最近的一個小木盒,準備拿起來看,蘇晚瞧見了,快他一步搶過來,護在懷里不準他動。
“我不能看?”
蘇晚把小盒子藏的更緊,腮幫子可愛的鼓起來,堅定的搖頭,“不可以?!?br/>
“里面是什么?!?br/>
“這是給哥哥的禮物,很小的東西,萬一碰掉了怎么辦?!?br/>
裝袖扣的小盒子,的確很小。
宋燕行的臉色突然就變得難看起來,深邃的視線緊緊的盯著那個護著背包的笨妞,心頭一股無名火慢慢升騰,他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情緒已經(jīng)被蘇晚牽著。
做生意和做人,都不能太過浮躁。
他已經(jīng)犯了大忌。
可是這種情緒,來的太突然,他想控制的時候,情緒已然浮現(xiàn)在了臉上。
蘇晚也察覺到臉上的表情變化,募的想起宋燕行在這之前是一個怎么樣的男人,幾天的相處她都快要忘記了,現(xiàn)在一切恢復了原狀。
蘇晚悄悄的往后挪了挪。
騰出了空間。
一路上兩人都沒在說話,氣氛開始變得古怪起來。
轉(zhuǎn)了一次機,總算在夜晚來臨到達江城,等行李的時候兩人還是繃著張臉,小姑娘的臉色倒還好,咕嚕嚕的大眼睛到處亂轉(zhuǎn),反觀自家老板,臉黑的跟鍋底似的。
這還是那個在酒店大堂堂而皇之牽手的兩人嗎。
怎么這么會功夫,就變成這樣了。
宋燕行臉色冷的很,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背著背包的笨妞,憋著氣,沉著聲音道,“等下派車送你回去?!?br/>
蘇晚鼓鼓腮幫子,睜著大眼睛看過來,點點頭。本來想著把花卷接回去養(yǎng)幾天的,但是假期快過了,沒幾天又要送回來,太麻煩。
陳一看到了他們的行李箱,快步過去提著過來。
蘇晚想了想,接過行李箱就地打開來,從里面掏出一個綠色小包來遞給宋燕行,“宋哥哥,這個是給花卷買的。家里的那包吃完了,可以給它換這個口味的?!?br/>
宋燕行低了低頭,瞧了一眼她手里的袋子。
心里的那股氣越發(fā)的嚴重起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沒說什么,側(cè)過身子沒搭理蘇晚,徑直往機場外走去。
蘇晚傻了眼,手里還提著貓糧沒拿呢,人怎么就走了。
陳一低頭輕咳了一聲,也被宋燕行這動作給震驚到了,他要是沒理解錯的話,那是傲嬌?
陳一替宋燕行接過貓糧袋子,順手提著她的行李箱跟著出去,“蘇小姐我送你回去吧,貓糧我會給宋總的?!?br/>
蘇晚跟陳一道了謝,跟他一起往外走去。
等他們出去的時候,宋燕行已經(jīng)和其他人一起坐了另外的車子走了,蘇晚低聲嘟囔了幾句,陳一沒聽清,追問了一句,蘇晚連忙擺手,這怎么能說呢,都是罵人的。
最后,陳一開了別的車過來,把她送回了家,看著她進小區(qū),才驅(qū)車離開。
陳一瞥了一眼副駕駛座的貓糧,想著要不要現(xiàn)在把東西送過去,還在猶豫中,手機就響了。
“把東西送過來?!?br/>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一句及其冷冰冰的聲音,陳一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那邊就掛了。
陳一無奈的聳聳肩,怎么去了一趟巴黎,老板的性情怎么變成了這樣。
嗯,有點驚悚。
蘇晚回了家,美美的洗了個澡,只穿著一件吊帶裙盤腿坐在沙發(fā)上把禮物一一的拿出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還不太晚,好幾天啊呦都沒回她消息了,蘇晚有些擔心她,給她打了個電話過去。
出了巴黎,她就不用心疼死貴死貴的漫游費了。
電話響了好一會,那邊才悠悠的接起來,“蘇小晚,你要干啥,今天我打了一整天游戲,現(xiàn)在困著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