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敲了敲桌上的杯子,嘆一聲:“男人有錢就變壞真是至理名言啊~”
小紅:“她家夫人聽說因為生的是個女兒,這半年來已經(jīng)被揍了好多次了?!?br/>
林書:“給他一封解聘書,再給她夫人一份合同書,告訴他夫人說孩子可以放在福利院的隔壁的兒童書院讀書,晚上下班就可以去書院接孩子回家,無需學費,只有少數(shù)伙食費就好..........”
小紅:“主子,你這處罰措施也太......”
林書:“你還有更好的主意?!?br/>
小紅:“沒.....奴婢沒有。”
處理了這些瑣碎的小事之后,林書開始琢磨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頭緒,她自認為沒有阻擋別人的發(fā)財路,但是一連串的事情告訴她,她確實因為某些事和某些人結仇了;按照事情的發(fā)展,是想讓她身敗名裂吧。
果然,這些事京兆尹并未查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她自己人也并沒有查出什么有用哈的消息,這讓他很是不安心。
這一日清晨,林書早起眼皮子就跳的厲害,她瞬間覺得那個在背后給她使壞的人又要動手了,衣服都來不及換,還好她睡覺的衣服一點也不透明。
林書推開窗戶,立刻對樹上的黑衣人一個手勢,黑衣人快速的出現(xiàn)在林書窗前,回到:“主子。”說完就面紅耳赤的低下頭。
林書看一眼侍衛(wèi)的臉色,暗道一聲無語,老娘又不是沒穿衣服,你這樣子讓別人看到了,還以為老娘勾引你干什么齷齪的事。
開口道:“你這臉皮也太薄了,抽時間去練一練;還有,你現(xiàn)在立刻去一趟城外的五愛慕看看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黑衣人走后,林書就是不能安下心來晨練,不到一會兒,黑衣人就返回了,而且?guī)砹斯镜囊粋€熟人,這是目前公司很可靠的一個管事。
林書看到管事臉上的神色就知道不好了,這管事一看到林書就跪了下去,立刻開始抽抽嗒嗒的說道:“寒...寒.老板,不好了,公司出事了。”
林書趕緊去扶他,開口道:“你先別說這些多余的,趕緊說說出了什么事吧?!?br/>
這管事才忙不迭的說了正事:“回老板,廚房兩個做飯的婆子早上突然死在了廚房里?!?br/>
林書的心'咯噔'一下,死人可是大事,五愛慕廠子里的所有工人都是自由身,并不是奴籍,可不好處理。
林書趕忙問:“死了幾個?”
“兩個,都是四十來歲的婦人?!?br/>
“報官了嗎?”
“還沒來得及。”
“立刻去報官,你帶他去。”說著指著剛才的黑衣人下發(fā)命令。
黑衣人也明白事態(tài)的嚴重性,立刻領命到:“姑娘放心,屬下一定完成任務?!闭f完立刻帶著這個管事離去。
兩人剛一起身,林書就去了里間,她來不及換下剛才鍛煉身體的一身衣服,只隨意拿了一間外袍套在自己的身上,就匆匆出門,隨口喊了一句:“跟我來。”
立刻有個身影從樹上一躍而下,在半路上,林書遇到了返回的小紅,看著小紅一人返回,林書稍稍放下心來。
小紅開口道:“姑娘,那邊一切都好?!罢f完看向林書的四周,并未發(fā)現(xiàn)小蘭。
林書知她的意思,開口道:“小蘭還未返回,你先跟我過去?!?br/>
小紅到:“姑娘,我覺得這背后之人肯定不是您生意上的對手,您要不再想想,你可是得罪了那位貴人?!?br/>
林書的心很亂,她真的不覺得自己得罪了誰,和她有私人矛盾的也就那一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