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已有些癲狂的郭聿,夏梓卉眼中依舊只有厭惡,看不出有絲毫動容。
“心硬?你以為我經(jīng)歷了那件事,還會再想會夏家嗎?這里,只會是我的噩夢,而你,覺得我能因此而感謝你嗎?”
郭聿瞬間啞然,不由上前將那推開的大門再度鎖上,這才折返回來:“小卉,我,對不起,我以為......”
“以為?你以為什么?以為你做的那些卑鄙無恥的事情就能一筆勾銷?還是以為我能傻的再相信你?”
見夏梓卉依舊堅持與他撇親關(guān)系,郭聿不由一把捉住夏梓卉的手:“我本想一點點的感動你,讓你因此而忘記以前的事情,沒想到這樣也沒用。夏梓卉,但你也別忘了,你是我的未婚妻,所以我要你現(xiàn)在和我回去。”
郭聿捉的很緊,絲毫不容夏梓卉掙脫,但夏梓卉一向不是那等輕易屈服之人,見郭聿準(zhǔn)備再拖著她上車,心下一急便張口咬了上去。
“啊!”手上一時的劇痛,讓郭聿下意識的想要松手,但就在要松手的那刻,郭聿卻再度抓緊了夏梓卉的手。
而夏梓卉也并沒有就此松口,反倒狠狠地用力咬合,甚至她已經(jīng)感受到了一絲鐵銹味,待她還要繼續(xù)加大力度,卻猛地感受到脖頸間一陣劇痛襲來,夏梓卉便這么暈了過去。
郭聿及時的接住向下滑去的夏梓卉,一把將其抱起放進了后座中,放下夏梓卉的郭聿,并沒有就此反悔前座,反倒是伸出手一遍遍的摩挲著夏梓卉的臉,喃喃自語:“你一定會是我的,也會是我郭聿唯一的新娘,至于慕曄辰,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徹底消失,不論是在這世上,還是在你心里?!?br/>
手中流連在那想念了三年的容顏上,郭聿不由俯下身,在夏梓卉的唇上印上一吻。
唇角久違的弧度再次揚起,郭聿深深地看了眼身后的下架別墅便駕車離去。
郭聿下手不算很重,是以在車子才行駛了半個多小時,夏梓卉便醒了。
恰好,車子也停了下來,郭聿返頭看去,見到醒來的夏梓卉再不多言,徑自下了車打開后座車門。
看著眼前熟悉的別墅,夏梓卉知道,這是郭家,作為夏氏的世交,她曾經(jīng)來過不少次,而最后一次,是他與郭聿的訂婚禮......
可也是郭家,在夏氏最需要幫扶之時,冷眼旁觀!
“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夏梓卉沒有下車,她并不想進去,她怕看見那些熟悉的嘴臉會讓自己惡心。
郭聿俯身低頭,想要將夏梓卉抱出來,然而夏梓卉現(xiàn)在已經(jīng)醒了,自然不可能讓他觸碰,不由身子向后挪著冷聲道:“別碰我,我自己會下車?!?br/>
郭聿也不介意,直起身子,卻依舊站在車門旁,見此,夏梓卉也只好下車了,畢竟他已經(jīng)將車鑰匙拔了。
但即便如此,夏梓卉也并不準(zhǔn)備進郭家,看著那下車后便向反方向而去的身影,郭聿上前捉住夏梓卉手臂,語氣中帶著怒意。
“我說過,不允許你走,你是我的未婚妻,你也只能在郭家,直到我們結(jié)婚后或是有我的情況下,否則你不許離開?!?br/>
夏梓卉不懼:“你說的話于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似乎也和你說過,我與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所以,你也無權(quán)關(guān)我去哪?!?br/>
夏梓卉說著便要離開,誰知郭聿一把扯下夏梓卉的手提包,另一只手死死地拉著夏梓卉的手臂,一步向著郭家大門走去,面上猙獰再顯。
“小卉,你最好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心,也只有你,才會讓我這么一次次的容忍?!?br/>
雙手無力的晃動掙扎,那包中還有她的身份證件與賓館房卡之類的,若是沒有包,她從這估計要走幾個小時才能到賓館。
不得不說,郭聿也的確抓到了夏梓卉的弱點。
看著眼前越來越近的大門,夏梓卉不由急了,想要故技重施,卻被郭聿先一步發(fā)現(xiàn),直接來了個打橫抱,讓夏梓卉就這么騰了空。
郭聿是覺得這么做她便不會掙扎了嗎?
那只能說郭聿也太小看她了,夏梓卉不但沒有放棄掙扎,甚至連腿也不停地晃動著。
見此,郭聿再度緊了緊雙手:“你再這樣,就不怕摔在地上?”
“我倒是希望你能放手,因為在我看來,即便摔在地上,那也比進郭家的好?!?br/>
“郭家并不是龍?zhí)痘⒀ǎ形以?,你不必害怕?!?br/>
郭聿對自己母親與妹妹的性情了解的透徹,但郭氏早已是他掌中之物,他才是郭氏的掌權(quán)者,所以一旦他做的決定,即便母親與妹妹也無法更改。
這話說的冠冕堂皇,讓夏梓卉有種想笑的沖動,她也確實笑了,甚至笑出了聲,讓已經(jīng)走到門口的郭聿不由頓住腳步,眼神犀利的看向夏梓卉。
“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你,你不累嗎?總是要帶著一副假面具,表面上讓大家以為你是個多么正義,多么善解人意之人,可實際,你也只是個小人?!?br/>
這一刻,郭聿那唇邊的笑意已經(jīng)徹底蕩然無存,似撕破了偽裝的面具,眼神是那么的陰鷙下人,甚至有那么一刻,與夏父的眼神是能如此的相似,里面透露著瘋狂與不甘。
郭聿也笑了,笑的有些邪惡駭人:“小人又如何?若是能把你捆在身邊,再讓慕曄辰就此消失,誰又會說我是小人?或者說,誰又如此敢說?”
看著夏梓卉憤恨的目光,郭聿俯頭想要吻上她那嬌艷欲滴的紅唇,卻被她急轉(zhuǎn)頭避過,只能堪堪擦過夏梓卉的側(cè)臉。
還不等郭聿說話,夏梓卉便猛地一手不停地擦著那被郭聿碰過的地方,夏梓卉用力之盛,沒多久就將那處擦得通紅,卻也成功的讓郭聿眼中的瘋狂更甚。
“夏梓卉,既然你這么討厭我的觸碰,那么我決定了,今天便要讓你成為我的女人。”
放下夏梓卉,一手緊緊抓住她的手臂,另一只手將鑰匙插入門孔中,輕輕一轉(zhuǎn),‘啪嗒’聲響起,在夏子卉的掙扎中顯得是那么微弱,卻還是讓夏梓卉成功的僵了僵身子,接著便是更加瘋狂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