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還未說話,盧西恩念叨的詞兒變了:“協(xié)會遍地走, 會長多如狗?不對, 不對, 這話不太對,到底是哪里不對?”他在病房里打轉兩圈, 兩眼一亮, 問自己最小的徒弟,“是不是除了我之外還有別的協(xié)會會長遇到了那個小孩?”
小師弟見盧西恩目光清明,又驚又喜,忙回答:“對啊, 老師你怎么知道的?聽說他今天直播時拉奏了一首新曲子,皇家音樂協(xié)會的約瑟夫會長給他打賞了十萬星幣!”
盧西恩說:“協(xié)會、會長都不是經常能碰見的, 他卻在短時間內接連遇上我和約瑟夫, 所以他才會感嘆這么一句。”因緣際會地走出了魔怔狀態(tài), 盧西恩精神一振,對林奇兩人說, “走, 我們去找找那幾個小孩?!彼蓄A感, 那個隨口說出“清水出芙蓉, 天然去雕飾”的孩子會給他帶來巨大的驚喜。
林奇見盧西恩恢復正常,也顧不得晏陽說他老師“多如狗”了,對晏陽感激得不得了。
林奇打聽到晏陽一行人的去處,領著盧西恩走往貧民區(qū)那邊:“他們這兩天都在貧民區(qū)直播,好像每次吃飯都會去一個叫梅麗的女孩的豆腐店里?!?br/>
“豆腐?是櫻島人的豆腐?”盧西恩好奇地問。
“不是的老師!”林奇年紀最小,對天網上的動態(tài)比較了解,“聽說是一種特別的豆腐,有人特意叫人過來買回去嘗過,和櫻島人的豆腐不太一樣。而且昨天那位叫晏陽的新生還搗鼓出兩種新吃法,一種叫咸豆腐腦,一種叫八珍豆腐,今天很多人買了豆腐回去照著做!”
“咸豆腐腦?八珍豆腐?”盧西恩聽著這兩個陌生的名詞,興致更高,腳步變得更為穩(wěn)健。
他們往城寨般的貧民區(qū)走去,很快找到了梅麗的豆腐店。
比起昨天的冷清,今天豆腐店外面排滿了人,有的衣著破爛,有的衣著華貴。令人意外的是,這些人居然都規(guī)規(guī)矩矩地排成一排,沒哪個貴族開口嫌棄周圍的平民——要知道這些家伙一向是眼高于頂的。
林奇正要越過一位貴族往前排看看,那貴族就拉住了他,好心地提醒:“好好排隊,剛才有人想插隊,被里面那位軍人趕走了,吃不上就不說了,還白挨了一頓揍?!?br/>
林奇倒回去和盧西恩說明情況。盧西恩不急不躁:“那就排隊?!?br/>
zj;
豆腐店那邊的香味已經飄了出來,所有人的饞蟲都被勾活了,即便隊伍很長也沒人愿意離開。
昨天晏陽惋惜沒有高湯,梅麗便細細請教了做法,早上起來就備好材料開始熬湯。
大大骨頭文火熬了大半天,連里面的骨髓都化出來了,聞起來香味卻不顯,竟是把美味全都留在了湯水里。不管是咸豆腐腦還是八珍豆腐,澆上一勺都好吃得叫人受不了。
梅麗完全沒想到只是一勺高湯,便能讓兩個菜都有了質的飛躍。
聞香而來的客人太多,梅麗把晏陽一行人請到了里間。
白天直播已經開夠了八小時,晏陽早把直播給關了,帶著伊萊幾人做小餛飩。
體格最好、力量控制最強的安格斯,被晏陽安排去搟面,梅麗這兒沒有搟面杖,只能拿了個長長的酒瓶湊合著用,安格斯竟也把薄薄的餛飩給做出來了。
“不錯,你很有天賦?!标剃柗浅M意。
安格斯被不少人夸過有天賦,就是沒在廚藝一道上被人夸過,向來面無表情的臉龐上都出現了幾分異色。
晏陽又指揮伊萊幾人動手。伊萊幾人都覺得很新鮮,一開始還按部就班地把餡料包進小餛飩里,后來鮮蝦什么的都往里塞。
晏陽掃了幾眼,檢查過了,把不合格的統(tǒng)統(tǒng)剔除,剩下的讓安格斯拿去給梅麗就著高湯煮熟。
梅麗看到安格斯拿出來的小餛飩,很想問問晏陽這是什么,卻又脫不開身,只能仔細記住安格斯轉述的話,認真地幫晏陽下小餛飩。
外面排隊的人都湊到玻璃櫥窗前,好奇地問:“這是什么東西?外面包著的是面皮嗎?”
“有點像櫻島人的餃子。”有見多識廣的貴族說道。
“不同人做的吧,有的長得好看,有的挺丑的?!庇腥藛渭兊貜耐庥^評價,“左邊那排金元寶一樣的真好看,看著都舍不得吃了!”
梅麗沒管外面的議論,按照晏陽的指示用高湯煮小餛飩,沒一會兒,那元寶一樣的小餛飩就開始一個一個地往上冒。
梅麗盛起一碗,撒上切好的蔥花,誘人的香味便飄散開來。再往碗中看去,高湯里飄著小元寶似的餛飩,餛飩里有的裹著肉餡,有的裹著鮮蝦,美味的餡料在中間皮最薄的部分若隱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