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地面之上已經(jīng)亂成一團(tuán),俄軍趁著夜晚發(fā)動的空襲將倉庫炸了個稀巴爛,倉庫的頂棚被爆炸的氣浪掀上了天。猝不及防之下,雜魚部隊被打得慌了神,只是借著掩體朝外面胡亂的開槍。
但裝備和人員素質(zhì)都處于絕對劣勢的雜牌軍,在對面的一輪集火后就被揍得差點啞火。俄軍的火力越來越猛,看樣子是不打算放他們一條生路了,被逼到絕境的人們,為了活命,也爆發(fā)出了難以置信的戰(zhàn)力。
“全部伏低身體,小心對面的榴彈!”馬爾德高聲喊著,但在槍炮聲的掩蓋下,喊聲傳不了多遠(yuǎn)。
俄軍在推進(jìn)中喜歡使用自動榴彈發(fā)射器,這種殺器是一種既能直射又能拋射的多功能武器,可以有效殺傷兩公里內(nèi)的無裝甲目標(biāo),換上破殺彈后可以在600米距離內(nèi)殺傷輕型裝甲目標(biāo),必要時甚至能對直升機射擊。
和俄軍方面輕重搭配的豪華配置比起來,雜牌軍的裝備簡直和乞丐沒什么兩樣。大都是老舊的冷戰(zhàn)老古董,勉強能用而已。唯一的重火力兩門單發(fā)榴彈炮,在剛才對地攻擊機的投彈里和整個操作小組一起被送上了天。
“該死的毛子,是要趕盡殺絕么!”汗水隨著馬爾德的臉頰流了下來,榴彈的轟擊還在繼續(xù),自己一方完全被壓得抬不起頭來。“到底要怎么辦,才能解開現(xiàn)在的局面?!?br/>
馬爾德知道呼叫支援是不可能的了,自己等人不過都是一群炮灰而已。就是死掉了,上面也只會“哦”一聲,然后把番號打上一個×就了事。
現(xiàn)在突圍的話很容易造成防線崩潰,只能拖一陣算一陣了。
巨響將少年吵醒,天花板上不時的有渣滓和細(xì)砂掉落下來。
“上面有危險!”
少年反應(yīng)過來,自己人是不可能在基地里點炮玩的。彈藥庫也是嚴(yán)防死守,不可能有人摸進(jìn)來,唯一的可能就是毛子打過來了。
“可惡,快點動起來?。 苯邮樟舜罅恐R的少年算是擺脫了文盲的尷尬境地,操作機體也沒有什么大問題。但新機體啟動會有一段無法跳過的自檢程序,因為事關(guān)機體穩(wěn)定,所以默認(rèn)為全面檢查。
“對了,團(tuán)長身上有對講機,用這臺巨人的電磁信號應(yīng)該可以連上。”
地面之上,垮塌的倉庫形成的掩體越來越殘破,再過上幾分鐘就會扛不住了。馬爾德只能將身子伏得更低。祖魯抱著兩把AK,有些茫然的趴在掩體里。榴彈炸起的泥土和碎片幾乎將他掩埋起來。
肩頭的對講機里傳來沙沙的噪音?!皥F(tuán)長...能...能聽到...嗎...”咖吉的聲音?馬爾德回過神來。
“咖吉,你在哪里?為什么剛才看不到你人?!瘪R爾德有些生氣,難道這小子做了逃兵么。
對講機里的聲音清晰起來。“發(fā)生了一些意外,我現(xiàn)在在倉庫的地下。”
聽到這里,馬爾德的眼神一凜,地下有逃生通道,看來自己這一幫人有救了。
“是地道么!”
“不是?!鄙倌昶届o的說道。
“是一件能夠扭轉(zhuǎn)戰(zhàn)局的兵器。我馬上就上來,堅持三分鐘。等我?!鄙倌甑穆曇羝届o得可怕,但了解少年的馬爾德知道,少年已經(jīng)動怒了。
反正自己已經(jīng)處于絕境了,再糟糕也不會糟到哪里去了。
“那就相信你一回吧?!?br/>
天朝有句話這么說來的,騙沙漠里的士兵前面有梅子可以吃,自己現(xiàn)在要干的事就差不多。馬爾德如此想到。
“大家不要慌!救兵馬上就到!再堅持三分鐘!只要再堅持三分鐘我們就得救了!”馬爾德聲嘶力竭的喊著,盡可能讓所有人都聽到?!按蠹以賵猿忠话?!”
聽到救兵這個詞,原本已經(jīng)絕望的眾人又燃起了求生的希望,一定要活下去!
“不要吝嗇彈藥,自由開火!”眾人聽到馬爾德的怒吼,開始了反擊。
戰(zhàn)況膠著起來,俄軍沒有坦克,只有輕型裝甲車,幾次想要硬沖過來,但都被馬爾德等人用燃燒瓶加大號彈弓的土方法給趕了回去。
俄軍指揮官咬牙切齒,自己的部隊因為編制的問題并沒有配備主戰(zhàn)坦克和動力裝甲,清一色高機動的裝甲車和武裝全地形車,打游擊戰(zhàn)還行。但遇到這種陣地戰(zhàn),而且還不清楚對面的火力強弱的情況下,他不敢讓自己手下這幫薄皮大餡的鐵棺材去冒險。
不過,這是這幫小丑最后的表演了。自己申請的支援,一架雌鹿武直正在往這邊趕,馬上就可以碾碎他們了。然后,自己再繼續(xù)前進(jìn),拿下前面的兩個小鎮(zhèn),那么這次的功績第一就是自己了。
想到這里,俄軍指揮官一陣興奮。
“雌鹿還沒到么?延誤戰(zhàn)機會影響到后續(xù)的計劃?!倍碥姷闹笓]官等得有些不耐煩,一群地老鼠仗著地形復(fù)雜就如此猖狂。要不是自己現(xiàn)在害怕造成不必要的傷亡,早就選擇強行沖陣了。
“糟糕,是武裝直升機!”看著遠(yuǎn)遠(yuǎn)趕來的雌鹿,馬爾德頭皮發(fā)麻,咖吉還沒好嗎,馬上就要到三分鐘了。
“不要慌!重火力集火那架直升機!”馬爾德所謂的重火力,不過是寒酸的幾挺老式SVD狙擊步槍而已。打人的話還算湊合,但想要打穿雌鹿的正面裝甲就非常吃力了。雖然火力手已經(jīng)非常努力的瞄準(zhǔn)弱點,但子彈只能在雌鹿的裝甲上留下一道道劃痕。
雌鹿已經(jīng)移動到了眾人的正前方,準(zhǔn)備發(fā)射火箭彈。
“哈哈哈哈哈哈哈?。。。?!去死吧!?。。?!”指揮車內(nèi),俄軍指揮官面目猙獰的扭曲大笑著。
“我們!可不會死在這種鬼地方?。。。?!”馬爾德站了起來,大笑著?!笆前?,咖吉?!?br/>
“恩?!睂χv機里傳來少年冷靜到聽不出一絲感情的聲音。
轟?。。。?!
廢墟掩體的正前方突然炸開,大量的碎石飛射,煙霧彌漫了整個戰(zhàn)場。
“什么?。?!”俄軍指揮官察覺到了不妙,但是已經(jīng)太遲了。
煙霧中,一只巨大的飛爪沖了出來,抓住了雌鹿。飛爪的絞索迅速的收縮,雌鹿被暴力的拉向煙霧。一個巨大的鋼鐵拳頭刺破煙霧,正中雌鹿的駕駛艙。
刺耳的鋼鐵扭曲聲混雜著玻璃破裂聲響起。
重重的一拳,雌鹿被這一拳打得徹底的扭曲變形,螺旋槳也被剛才的沖擊折斷,在空中混亂的打著轉(zhuǎn),爆成了一團(tuán)巨大的火球,火光一瞬間將整個戰(zhàn)場照得如同白晝。
“集火!”俄軍指揮官大喊道,一瞬間,輕重武器的火力都傾瀉到煙霧中那個高大的身影。
少年知道自己機體的大殺器是那兩門磁線加速炮,但每門炮滿能量都只能射擊6次,打空后只能等能量自己慢慢的回充。自己的槍法不算好,還是用刀更保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