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總放心,我絕對不會懷上你的孩子的?!?br/>
姜念念的話讓霍司琛臉色變得鐵青,心情煩躁起來,明明這才是他想要看到的,姜念念有自知之明,給他添麻煩的話,那不是很省心嗎?
那他的心里會難受?
其實在聽到姜念念的那句話時,總想讓她把這句話收回去。
霍司琛煩躁的閉上了眼睛,“既然你說沒有懷孕,那就去做一趟檢查吧,我可不希望外面有我的私生子?!?br/>
姜念念毫不猶豫的點頭跟著醫(yī)生離開了,辦公室里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霍司琛毫不猶豫的起身離開了。
“總裁您不等等姜小姐嗎?”
霍司琛轉身神色冷漠的看著他,“你如果愿意等的話,就自己在這里等吧?!?br/>
王域神色莫名的看著霍司琛離開的背影,明明是他自己讓人把姜念念帶過來的,陷入進人來了又要走,真是搞不懂總裁想要干什么。
姜念念從檢查室出來之后就一直在走廊里等著,他并沒有去辦公室里,并不想跟霍司琛獨處一室。
檢查結果出來之后,醫(yī)生直接將化驗單遞給姜念念。
“姜小姐的身體很健康,而且沒有懷孕。”
姜念念點頭,剛準備進辦公室把化驗單的結果給霍司琛,卻被醫(yī)生給攔住了。
“霍總已經離開了,姜小姐還是回去吧,畢竟無關緊要的人進入辦公室,萬一丟了什么文件,我也擔當不起?!?br/>
姜念念眉頭微皺,跟著旁邊的醫(yī)生,還是點頭離開了。
雖然不知道今天霍司琛的行為到底是什么意思,那還是把結果拍照發(fā)給了他。
【下次霍總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通知我,不用這么大動干戈的,讓人把我?guī)н^來?!?br/>
今年的保鏢態(tài)度還算好,如果不是,他們解釋清楚了,說不定她在車上的時候真的已經想辦法報警了。
“司琛你看什么呢這么入迷?!?br/>
沙發(fā)上一個男人靠近霍司琛,低頭詢問。
“沒什么,只不過是垃圾短信而已?!?br/>
霍司琛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飲而盡,又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歡迎你回來,林澤?!?br/>
林澤笑了笑,舉杯跟霍司琛輕碰了一下,“我不在的這今年聽說你結婚了,什么時候把嫂子領出來讓我看一看。”
他們這群兄弟中,就霍司琛看上去最沒可能結婚了,結果他卻是最早結婚的一個。
“沒什么好看的,只不過是應付家里,隨便找了一個女人結婚而已?!?br/>
男人對姜念念表現的毫不在意,深度酒精的作用下,一下午煩躁的心情終于有了緩解。
林澤不贊同的看了他一眼,“如果不喜歡人家的話,就趁早跟她說清楚,然后離婚,不然拖的時間久了對你們誰都不好?!?br/>
離婚?
看著桌子上深紅色的酒水,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會的,會離婚的,等我玩兒膩了就跟她離婚?!?br/>
“你說什么?”
霍司琛的聲音太小了,再加上酒吧的環(huán)境嘈雜,林澤沒有聽清他的話,湊過去想要重新聽一下,卻看到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直接起身準備離開了。
“今天晚上我請客,我有事兒就先回去了?!?br/>
林澤疑惑的看著霍司琛離開的背影,總覺得他這次回來之后,霍司琛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也不知道這次的變化是好是壞。
公寓里,客廳里黑漆漆的,像是沒有人一樣。
但是霍司琛知道,姜念念已經回來了,在公寓里工作的傭人好,就把她的一舉一動告訴了他。
“你今天為什么會從醫(yī)院里出來?”
已經躺在床上準備睡覺的姜念念,聽到開門聲并不打算理會他,但是霍司琛的話讓她愣了一下。
隨即想起今天霍司琛在醫(yī)院里的反常,瞬間明白了什么意思。
肯定是有人看到他從醫(yī)院里出來,誤以為她懷孕了,所以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霍司琛。
“病了?!?br/>
不耐煩的聲音從床上傳來,霍司琛生氣的將人拽起來。
“今天你要是不解釋清楚,那以后就別想再從這里出去了?!?br/>
鼻腔里涌入嗆人的酒精味兒,姜念念眉頭緊鎖,臉色有一瞬間的難看,掙扎著想要從男人的手里逃出來。
但是他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大手就像是鉗子一樣,緊緊的攥她。
掙扎無果之后姜念念放棄了,眼底毫無波瀾的說道:“昨天我出了車禍,在醫(yī)院里住了一天,等了一晚上的檢查結果確定沒有問題之后,今天早上才從醫(yī)院里出來。
請問霍總對我這個解釋滿意了嗎?你還想知道什么?趕緊問問完,我好睡覺?!?br/>
譏諷的話讓霍司琛的心像是被人用錘子狠狠地錘了一下似的,疼的他發(fā)悶。
趁著他發(fā)愣之際,姜念念用力的掙脫了男人的牽制,快速的縮到了床角。
“出車禍了,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
男人似乎是酒精上頭,靜靜的坐在床上看著姜念念,眼底帶著不解。
但是姜念念并不想回答他這個幼稚的問題,她現在很累了,想睡覺。
但旁邊的人并不想這么輕易的放過她,大手一撈,將她從床上抱起來,緊緊的禁錮在懷里。
“說話,為什么?”
對于他這一動作,姜念念有些無語,真不明白這男人喝醉了為什么還要回來耍酒瘋。
“我沒有受傷,所以不想麻煩你?!?br/>
知道對喝醉酒的人講不通道理,所以只能由著他去了,而且就算是這個男人沒有喝醉,也會刨根問底的。
還不如順了他的意,好讓他早點安靜下來。
但是姜念念想的太天真了,今天霍司琛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抱著她就是一頓亂啃。
姜念念想要反抗,手剛抬起來就被男人拽住,反手舉到了頭頂。
半宿她都是在疲憊中度過的,中途男人的酒已經清醒過來,但是并不打算放過她。
一直到凌晨,男人才停下動作,抱著她去了浴室。
對于這一點,姜念念還是滿意的,起碼沒有讓她身上這么黏糊糊的就睡覺。
昏暗的燈光下,男人將懷里的姜念念輕輕地放到了床上,但是她太困了,根本沒有注意到男人反常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