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山的夜晚很安靜。
小匪們說,平時的鳳凰山不是這樣的,夜晚一到,他們盛大的熱鬧才剛剛開始。
但是大當家的說了,他們這個山是有女主人的山了,不能像平時那般沒管教,入夜該把守的把守,該睡覺的都得睡覺。
屠占魁陪著她吃了第一頓晚飯,內(nèi)空豐富的很,但基本上都是些照顧牙口的做法。
海秋知道,這是屠占魁的體貼,她受了傷的舌頭需要溫柔對待。
她想喝點酒。他從她手里搶過酒杯,順捎把酒瓶也拿到桌子底下,他自己也不喝了。
二十多年的習慣,因為她,一朝給改了。
“吃過飯,好好睡覺,今夜沒有人會來打擾你?!?br/>
哪夜會有人來打擾?
海秋沒有問這個,她說:“你要把我關(guān)到什么時候?三天后你要是非要跟我結(jié)婚,我也是要死給你看的?!?br/>
“我知道?!蓖勒伎滔乱淮罂陲?,成心要把自己給噎死似的,“一直關(guān)著,關(guān)到你心甘情愿為止?!?br/>
唐海秋也緊著扒飯,她是真的想要把自己噎死。
躺上喜床上,唐海秋怎么也睡不著,閻居豪的身影不時的在她腦海里跳。
她那么想他!
她越想越睡不著,她翻來覆去,歐式大床咯吱咯吱響。
一大早,屠占魁門也不敲,直接闖進屋子里來。
唐海秋睡覺時有個超級養(yǎng)生的好習慣,那就是裸,睡。
她當然記得自己是在別人家睡覺的,所以,她干脆一件衣服也沒脫,和衣而睡。
但是,一旦她睡入中端,衣服裹的她難受,她不自覺地將衣服一件件扯了去。
屠占魁進來的時候,她心里老有底了,我昨天沒脫衣服,我怕啥?
她直起身子朝屠占魁喊,“你不敲門就進,講究——咝——”上半身為毛涼嗖嗖?她低頭一看,恍然大悟,一把扯了被子遮了體,再偷偷往被子底下看,姑奶奶的,一絲未掛!她懊惱的抓亂了頭發(fā),唐海秋呀唐海秋,你都干了些什么!
屠占魁與她只差一胳膊長的距離。
“不用藏了,都看到了,比起鳳鳴樓的小百合,還是小了點,不過好在挺白。”屠占魁說道。
眼睛小就是有這點好處,你原本已經(jīng)肆無忌憚的非禮了別人,別人卻還以為你根本沒睜眼。
“你先出去,我穿上衣服?!?br/>
她說完話,他已然一屁股坐在她的面前。
他手指捏著被子幫她往上提了提,然后,把她按在懷中,雙手撫著她光滑的脊背,揉捏了兩下。
他的臂箍的她有點疼。
他似乎也感覺到了,推開她,抬起她的下巴,像是給牲口看牙口似的,捏開她的嘴巴,觀察她的舌頭。
“沒什么大事了?!彼龅卣酒饋恚还申庯L似的旋出去了。
唐海秋驚魂未定,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往身上套衣服。
屠占魁又像沒事人似的,過來陪她吃早飯吃午飯,喝下午茶再吃晚飯。
堂堂山頭大土匪,被他演繹的跟個正人君子似的。
唐海秋看著有點不習慣。
“你還是走土匪路線吧,紳士范兒,根本不適合你!”海秋說。
“土匪路線就是直接強辦了你,你愿意再試試?”他斜睇著她。
“不要不要,紳士好,紳士好!”
到了第三天的晚上,唐海秋實在坐不住了,她失蹤了這么些天,策策那孩子怕是要急死了。
她突然聽見門外有女人說話聲。
“三當家的,大當家的有令,除了他本人,誰也不能進去?!?br/>
“屁話!是大當家的派我來的,你也敢擋?”
“不行,大當家的說了——”
“女人家的事,豈是一個男人能解決的,快開門!”
海秋聽到這兒,立即笑開來,捂著小腹,哎喲哎喲的喊疼。
兩個小匪不明所以,只恐里面的女人死了,看著大當家對她那份寵溺,如果她真有個好歹,他們分分鐘沒命。
三當家給放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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