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又耍流氓!”
聶小步哪兒肯就這樣放過夏芷沫,一個熊撲就將夏芷沫壓在了身下,臉上『露』出猥瑣大叔般的惡笑:“耍流氓?我今天還真就耍流氓了,沫沫妹妹,要不今天咱們就把最后一步給進行了吧?”
最后一步?
夏芷沫自然是知道聶小步口中的“最后一步”是什么意思,他們倆基本上已經(jīng)做完了情侶之間應該做的事情,牽手、擁抱、接吻,貌似就只差魚水之歡的那最后一步了,雖說夏芷沫早就做好了獻身的準備,但每次聶小步都來得太突然了,使得她觸不及防。
“不行,唐姐姐馬上就下班回家了!”夏芷沫竭力抵抗著聶小步的入侵,一張小臉不知道是因為奮力掙扎的緣故還是因為羞澀,早已是紅霞一片,粉粉嫩嫩的,讓人看著就想掐上一把,看看能不能擰出水來?
“你唐姐姐回來又怎么樣?步大爺我今天就把你們倆給雙飛了!”
聶小步?jīng)]個正型兒地邪笑著,好死不死,就在他說出這番豪言壯語的時候,房門“嘎吱”一聲打開了,唐睿捷正滿臉尷尬錯愕地站在門外,進來也不是,轉(zhuǎn)身就走好像也不大合適,于是只得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瞠目結舌地望著聶小步和夏芷沫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擺出那么旖旎的姿勢。
“睿捷,你回來了?” 絕品農(nóng)民工275
聶小步趕緊從夏芷沫的身上爬了起來,胯下的雄偉大物頓時被嚇得委靡了過去,雖說唐睿捷和夏芷沫兩人已經(jīng)默認了兩女“共事一夫”,但這種私密的事情被當場撞破,卻也難免尷尬,最主要的是,聶小步還不確定唐睿捷有沒有聽見他剛才放出“雙飛”的豪言,唐睿捷可不是夏芷沫那樣的柔弱女子,人家好歹也是寧江市城南派出所的骨干女警,身手好著呢!
夏芷沫也趕緊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兩只小手慌『亂』地捋著額前散『亂』的劉海,俏臉早已經(jīng)羞得通紅一片,深埋著腦袋,悄悄地抬起了眼,瞅準一條最為捷徑,距離唐睿捷最遠的線路,從沙發(fā)上“嗖”地一聲竄了起來,毫不停留地奔回了自己的臥室里面。
簡直羞死人了!
夏芷沫有些后悔當初死乞白賴地要去唐睿捷的房間看別人和聶小步的戰(zhàn)場了,就因為床單上的那朵小紅花,唐睿捷在夏芷沫的面前整整一個星期抬不起頭,現(xiàn)在可謂是峰回路轉(zhuǎn),讓唐睿捷逮到了她的小辮子。
夏芷沫羞澀逃竄之后,客廳里面就剩下聶小步和唐睿捷兩人了,氣氛更是尷尬了些。
唐睿捷不愧是城南派出所的骨干女警,在任何情況下總能在最短的時間恢復神智,即使撞上如此尷尬的事情,也很快恢復鎮(zhèn)定地一笑:“看來我回來得好像不是時候啊……對了,你是什么時候回寧江市的?”
“我……我也是剛回來不久!”聶小步訕笑著應和了一句,直到現(xiàn)在他都還沒有『摸』清唐睿捷剛剛到底有沒有聽到他說“雙飛”那茬,為了避免尷尬,瞅了瞅客廳墻壁上的歐式大掛鐘,順利地轉(zhuǎn)移了話題:“哎喲,都五點多了,咱們今天晚上去外面吃飯吧!”
“沫沫妹妹,小步叫今晚上去外面吃飯!”唐睿捷很是配合地向夏芷沫的房間呼喊了一聲。
房間里面沒有任何反應,唐睿捷牽著嘴角一笑,緩緩走到了夏芷沫臥室的門前,輕輕地敲響了房門:“沫沫妹妹,趕快出去吃飯了,小步可從來沒有同時請咱們倆一起出去吃飯,今天他難得慷慨一回,你還不趕緊和我出去狠狠地宰他?”
夏芷沫悄無聲息地拉開了一絲門縫,從里面探出來個小腦袋:“唐姐姐,你剛才看見了些什么?”
“我什么都看見了!”唐睿捷老實地回答道。
“啊……挖個坑把我埋了吧!”夏芷沫仰面一聲長嘆,又要關上房門。
唐睿捷熬夜看書,一把將門板撐住,憑著在警隊鍛煉出來的一身力氣強行把房門撐開,沒好氣地拍了拍夏芷沫的小腦袋:“好了好了,我什么都沒有看見,這么大的女孩子了,這種事情有什么害羞嘛!”
……
聶小步的確從來沒有同時請夏芷沫和唐睿捷出去吃過飯,以前是怕這兩個妮子互相掐起來,后來住在了一起,夏芷沫便是充當起了家庭主『婦』,而且燒的菜特別好吃,聶小步吃得舒心,也懶得出去在飯店吃飯,家里買菜做多便宜,干嘛非要去飯店吃高價菜? 絕品農(nóng)民工275
有人說過,男人在追求一個女人的時候是條哈巴狗,施展出渾身解數(shù),無所不用其極地討女孩兒歡心,等到得手之后,就恢復了野狼的本『性』,昔日的言聽計從就不復存在,聶小步是條實實在在的黃『毛』土狗,沒有哈巴狗的逆來順受,也沒有野狼的薄情寡義,所以他既不會帶夏芷沫和唐睿捷出去大肆腐敗,也不至于寒酸到一碗清湯米線解決問題。
聶小步早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個只會在街邊的大排檔消費的農(nóng)民工了,對寧江市的美食不算精通,但也了解不少,寧江市的老鬼干鍋就價廉物美,主打親民品牌,不僅價格公道,『色』香味美,而且裝修品味也屬中上水平,實為普通老百姓帶自己女朋友吃飯的不二之選。
夏芷沫和唐睿捷兩個妮子倒也不挑剔,手挽著手,像一對兒親姐妹似的走了進去,揀了個靠窗的好位置,拿著菜單就毫不客氣地張羅了起來,這是聶小步第一次同時請她們兩人一起出來吃飯,心想著一定要把聶小步這只連鐵銹都不生的塑料公雞狠狠地大宰一頓。
聶小步坐在夏芷沫和唐睿捷的對面,饒有興致地望著這倆妮子的滿足樣兒,心中不由得覺著有些好笑,夏芷沫的老爸是寧江市國土資源局的局長,爺爺是寧江市的市委書記,唐睿捷的爺爺更是蘇杭省省軍區(qū)的司令員,擁有如此顯赫背景的兩個妮子,整個蘇杭省不知道有多少公子哥愿意花費百八十萬地獵得她們的芳心,博得美人一笑,可現(xiàn)在這倆妮子竟然被一頓干鍋給哄得眉開眼笑,要是被蘇杭省的那些紈绔公子哥知道了,恐怕得嘔出三升老血不可!
夏芷沫和唐睿捷果然下手不輕,三個人就點了干鍋鵝翅、干鍋排骨、干鍋兔三個干鍋,不過聶小步早就做好了大出血的準備,雖然心里暗暗滴血,但臉上還是堆滿著笑容給兩個妮子夾菜,給夏芷沫夾塊鵝翅就得給唐睿捷夾塊排骨,不敢有絲毫的厚此薄彼。
老鬼干鍋店的生意很火爆,不像西餐廳那樣各占一席的安靜,喧鬧的人聲將氣氛烘托得很是熱絡,夏芷沫和唐睿捷的情緒都很高漲,絲毫不顧及淑女形象,直接放下筷子,帶上食品手套開始干起來。
聶小步破天荒地沒有在餐桌上風卷殘云,單手撐著腦袋,靜靜地看著夏芷沫和唐睿捷倆吃得你爭我搶,不再想唐夏建筑有限公司,不再想六爺黨,不再想寧江市乃至整個蘇杭省各個家族、勢力之間的勾心斗角、爾虞我詐,眼前就只有吃得正歡的倆妮子。
這或許就是簡單的幸福。
熬夜看書 安卓客戶端上線 下載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