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你下手也太狠了吧……”吳道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苦笑著說道。
“演戲就得逼真,否則的話,如果我是總參部的人,第一個懷疑的內(nèi)jian,就是你吳道!”明ri香一面冷笑,一面說道,“現(xiàn)在你帶著這兩個活口快滾吧?!?br/>
“是的,長官?!眳堑佬χf道,“那你下一步怎么辦?看瑯琊的方向,他們似乎在這里有內(nèi)應準備好的逃生工具。”
“我當然不能駕駛戰(zhàn)斗機逃生了,否則的話,你覺得我怎么向秦秀一解釋,一個十五歲的平民女孩,會駕駛最先進的軍用隱形戰(zhàn)斗機!”明ri香一臉嫌棄的樣子,揮手道,“快滾吧,我感覺斯巴達的人快追上來了?!?br/>
“是!”吳道走到白羽和另外一名士兵身邊,一手拎起一個,便準備離開,略一遲疑,卻回頭說道,“任務限重,長官一路小心。”
明ri香聽到,沉默了一會,才吐出兩字,“謝謝。”
很快吳道便消失了,明ri香走上前,扶起秦秀一,便準備離開。此地已經(jīng)靠近基地的外圍邊緣,逃脫本就方便不少,加上瑯琊制造的混亂,吳道剛才造成的僵局,使得整個基地效率低下了不少,明ri香帶著秦秀一逃離基地,自然十分方便??粗南聼o人,明ri香便帶著秦秀一往外跑去,沒錯,是奔跑,秦秀一體重大概在五十五公斤左右,明ri香背負在身上,渾然不覺的輕松樣子,實在是不可小覷的實力。
到了基地的外圍,是高三米的圍墻,圍墻里,是防空對地武器,這種武器本來是十分先進的,可以偵測到最大半徑十公里內(nèi)的不明移動生物并在一秒內(nèi)發(fā)動準確的攻擊,可以造成一個相當于半人最大輸出戰(zhàn)斗力的傷害,可惜瑯琊這次突襲基地營救秦秀一使用的納米作戰(zhàn)服十分先進,武器無法探測到,以至于整個基地的防線,頓時成了擺設。
不過,此時明ri香并沒有這種作戰(zhàn)服,她看到防空對敵武器的時候,停下了腳步,隨手一揮,一道電光閃出,擊中了武器的基座,頓時電光火花四she,武器頓時失靈,看起來是整個電路板被明ri香毀掉了。
直接而有效的攻擊方式,是明ri香的行事方式。
然后,明ri香背起秦秀一,一躍而起,便躍過了基地的高墻,整個時間不過幾秒鐘,明ri香便消失了在基地里。
等到斯巴達的士兵姍姍來遲的時候,原地已經(jīng)空無一人,任何戰(zhàn)斗過的痕跡,都已經(jīng)消失不見,他們查看了一下,便分作兩批,一批繼續(xù)往前調(diào)查,另一批則進入空氣管道中開始調(diào)查。
希望他們早點發(fā)現(xiàn)可憐的指揮鬼李讓同志,他雖然昏迷了不到幾分鐘的時間,但是整個基地沒有了他的存在,可以說是一片混亂,李讓的副官黃石也死了,第七連隊的隊長吳道又沒有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整個基地里,李讓的部下和第七連隊還有十九軍的人互相指責扯皮,導致整個搜索和救援行動拖延了至少三分鐘的時間。
可憐的李讓,大概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究竟是誰襲擊了他。
出手打暈他的人,此刻已經(jīng)到了基地外幾百米的遠處,阿修羅的內(nèi)線也不少,因陀羅早已準備了手下在遠處給明ri香準備好了逃生工具,并且是極為可信的逃生工具。
一個十五歲的少女,駕駛軍用戰(zhàn)斗機實在太說不過去了,但是在危難時刻,駕駛一輛自動擋的越野車,還是可以讓人信服的。
而因陀羅的內(nèi)線,早已在安全的撤離點,準備好了一輛看似破舊的越野車,這個內(nèi)線,是十九軍的人,他們根據(jù)明ri香的最長負重沖刺距離和基地內(nèi)反應情況折中以后計算出了這個撤離點,是能夠讓明ri香在安全的情況下?lián)Q乘交通工具,并且不會消耗太多的體力,因為明ri香的負重沖刺速度可以接近一百五十碼的速度,但是不能長時間地奔跑,所以這個撤離點,是最理想的了。
可是這名十九軍的同志,恰恰沒有想到的是,有時候,總是那么無巧不成書。
舒暢出現(xiàn)在了現(xiàn)場。
舒暢從梧桐市撤離的同時,阿修羅和斯巴達安插在西南的間諜幾乎全員撤離,只有極少數(shù)隱藏最深的間諜被留了下來,大部分的間諜還是被派遣到了國境線上,而舒暢就從情報局暫時地停薪留職了,被她的父親十九軍總司令舒宏秀調(diào)到了河內(nèi),舒宏秀原以為河內(nèi)雖然距離西南前線很近,但是處在環(huán)太平洋的偏遠方向,讓女兒留在這樣安全的地方,他比較放心,畢竟,即使是曾經(jīng)的**梟雄,如今的一方諸侯,舒宏秀還是十分疼愛自己的掌上明珠的。
可惜,他沒有料到的是,秦秀一會引發(fā)如此大的事件,不僅僅斯巴達指揮官李讓親自帶著jing英部隊過來追殺秦秀一,而今天,自己的基地,也被襲擊了。
盡管配合秦正一做了一些小動作,但是舒宏秀不敢保證基地的安全,所以,他特意叮囑了自己的女兒,今天,不要出門。
舒暢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她也知道,有一個西南的重要的戰(zhàn)犯,被斯巴達俘虜了,關押在十九軍的基地里。
可是,舒暢是那種乖乖女的個xing嗎?
七點多還躺在床上睡懶覺的她,就被爆炸聲驚醒了,雖然從遠處傳來聲音較輕,但是舒暢自認為經(jīng)歷過嚴格的軍事訓練,武器造成的爆炸聲和普通家用電器爆炸聲她還是能夠區(qū)分的,聯(lián)想到父親的交代,她頓時心中無比好奇起來,于是,舒暢帶上武器,便自己駕車出門了。
經(jīng)過那條小路的時候,就在那個瞬間,舒暢看見有兩輛越野車開了過去,一輛車停了下來,一輛開了進去,不到半分鐘的時間,一個身穿便衣打扮的人走了出來,上車離開。這一幕在尋常人的眼里,或許沒有什么奇怪的,但是在舒暢看來,就有些問題了。
舒暢停下車,熄火,遠遠地看著那輛車離開以后,便走了過去,但是那里并沒有什么過去奇怪的事情,只是一輛越野車停在那里,舒暢拔出槍,謹慎地靠近,查看四周,確認無人以后,慢慢打開車門,發(fā)現(xiàn)車門沒有鎖,她坐進駕駛座,在車內(nèi)尋找了一下,很快便找到了鑰匙。
舒暢心中一驚,她知道了這輛車的用處了。
一定是給敵方間諜撤退用的。
舒暢決定留下來,她把鑰匙放回原位,下車,擦干凈自己的指紋,便回到自己的車上,將自己的車隱蔽好,拿出自動步槍,守在了那輛越野車的附近。
幾分鐘后,她,等到了目標。
此時,明ri香早已恢復了陸純初的模樣,她將發(fā)型弄得十分凌亂,臉上也寫滿了污垢血跡,渾身上下傷痕累累的樣子。
但是,以舒暢的記憶力,她還是清楚明白地記得,她,正是梧桐市的陸純初。舒暢自認為記憶力很好,所以她十分驚訝,陸純初只是一個普通的少女,她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微妙的場合,看起來身負重傷的樣子,而且還背負了一個傷者的樣子,那名傷者還穿著一件奇怪的服裝。
她怎么在這里!舒暢滿腦子的疑問。
但是等她看到那名傷者的時候,她,才真正的震驚了。
那少年,不正是秦秀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