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自責(zé),但是毫無辦法。zǐ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沖向高空,如入了羊群的惡狼。慘叫聲此起彼伏,沒傷害到一個神人,我的心都在顫動。這是都是我的錯,我不應(yīng)該來的。
與一片哀傷的神人不同,妖魔們卻是一片興奮。那群妖魔中的頭領(lǐng)喊道:“這次就給你們這點禮物吧,下次可沒這么好運,會有更大的危機等著你們?!闭f完,他大手一揮,那些妖魔隨即消失。
妖魔消失了,但神人這邊卻并沒有脫離危機。那些神人開始對我進(jìn)行抵抗,但似乎投鼠忌器,施展不開手腳,一時間我又傷了幾個神人。
“用天羅地網(wǎng)!”一個神人叫道。
幾個神人開始行動,施放出各色的絲線。我立刻被這些線條纏繞住,掙扎不脫。神人制服了我,便有幾個開始查探傷員。有一個便走到地面,去檢查祿存星君的情況,一個星君算是非常重要。
“祿存星君還活著,不過需要緊急治療?!彼械?。
我聽了,倒是稍微松了口氣,至少我沒讓這個童子背上弒父的罪名。
一位看起來也像是星君的神人說道:“那帶上他,我們回城?!?br/>
他一說完,立刻有七八個神人施展神力織成一張軟床,然后將祿存星君運于其上。
之前的星君下令一聲:“走!”說完立刻在身前撕裂了一個大缺口,自己率先走了進(jìn)去。其他神人也陸續(xù)跟了進(jìn)去,我也被幾個神人牽著,一同跟了進(jìn)去。
我只覺身體一陣扭曲,等到一切正常時,已經(jīng)來到了一處大殿之外。眾神人開始散開,有些護(hù)送著傷員前去治療,一部分神人領(lǐng)著我一同進(jìn)入大殿。
大殿非??諘纾蛔薮蟮耐踝鶓腋≡诳罩?。王座之上,坐著一個巨大的神人。
眾神人拱手道:“見過帝君大人?!?br/>
空中巨神回道:“眾卿免禮。不知你們前去除妖可有何收獲?剛才有所感應(yīng),度厄星君剛才化光而去,此乃定數(shù),你們不必掛懷?!?br/>
眾神人聽了,立時有了騷動。其實一個領(lǐng)頭問道:“帝君,不知度厄星君可還有重返神位的可能?”
巨神平淡說道:“一切冥冥中自有定數(shù),你們無需多問?!?br/>
我不由忖道,這大神么就是愛搞這些虛的,最后半天什么都沒說。
突然,那巨神笑道:“你這小子,對大神不誠心,可是要受懲罰的?!?br/>
我心中一凜,想起了無色大神,不由心里叫苦,若這大神也和他一樣,那我不是又要受苦了。
有神人發(fā)現(xiàn)大神說的是我,忙說道:“這是祿存星君的小兒子,不懂規(guī)矩,沖撞了帝君,莫要見怪?!?br/>
帝君說道:“無妨,無妨?!?br/>
又有神人請求道:“這位小公子受了妖魔的毒藥,變得喪失了理智,請帝君解救?!?br/>
帝君笑道:“你們且下去吧,把這小子留下,我自會救他?!?br/>
眾神人告退,獨留我一個在此。
帝君一晃身子,化作與我一般大小的人,小呵呵地看著我。
我立刻噤若寒蟬,生怕惹了這尊大神,不然我可吃不了兜著走了。
帝君溫和地說道:“你無需懼怕,我可不像無色那般沒有肚量,不會計較你的無禮的?!?br/>
我聽他這么一說,立刻放松下來,本想開口說話,但此時我的身體還不能控制,便只能想道:求大神解救。
帝君呵呵一笑:“現(xiàn)在倒是求我救你了,我雖不計較你的無禮,但你不給我些好處,我可不救你?!?br/>
我心道這大神還是個貪財?shù)?,但我身上也沒什么東西,兩個法寶我也不可能交給他,只能問道:“帝君,世上有什么東西你不能拿到的,何必貪圖我一點東西?”
帝君笑道:“就知道你這小子不肯舍得這些身外之物。我也不是想要你身上的財物,需要你完成一項我給你的任務(wù),我就幫你解除這個毒。”
我想了想,便答應(yīng)了下來,問道:“不知帝君要吩咐我做什么事情,我必當(dāng)赴湯蹈火在所不惜?!?br/>
帝君晃晃頭,說道:“我知道你這小子,不用說得這么好,心里指不定一直咒罵我,而且你也別把我給的任務(wù)想的太容易,只要你能勉強達(dá)標(biāo),我就算你通過了?!?br/>
我聽他這么說,不由哆嗦了一下,顫抖道:“不知假如不成功,除了不解毒,可還有其他什么懲罰?!?br/>
帝君搖頭道:“除此以外,不會有其他懲罰,你放心,我為神正直,沒有什么不良喜好?!?br/>
既然如此,那也沒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我便問道:“不知是什么任務(wù)?!?br/>
帝君正色道:“你現(xiàn)在身體不能動彈,我會暫時壓制住你體內(nèi)的毒性,然后送你去一個地方,你到了之后就會知道要做什么?!?br/>
他說完,一揮手,一道道綠光射向我,我頓時覺得全身舒爽,身體已然能夠自由活動。我試著晃了晃手,沒覺得任何異常,甚至比以前還要靈活了幾分。
“你身體內(nèi)還有些暗傷,我也一并處理了,只要你能完成任務(wù),我也會將暗傷也一并治好。”帝君說道。
暗傷,我不由一愣,之前可沒覺得身體有什么異常,但既然這帝君都這么說了,或許是有些暗傷。
帝君繼續(xù)說道:“你集中精神,我要送你去一個地方?!?br/>
我神情一振,不敢有半點分心,隨后我眼前一晃,已經(jīng)來到了一處高山之下。
帝君指了指山,說道:“這叫萬難山,顧名思義,從山腳到山頂有無數(shù)的困難,你得從這山腳爬到山頂。”
我望了望,萬難山,估摸了一下高度,也不算太高,山體也算不得陡峭,于是說道:“好,我這就去爬?!?br/>
我正準(zhǔn)備去爬,帝君卻一把拉住了我,說道:“別急,別急,我還有個規(guī)矩沒說?!?br/>
還有個規(guī)矩?我心道:果然沒那么簡單。
帝君一笑道:“這規(guī)矩很簡單,就是在爬山過程中,你不能發(fā)出任何聲音,若是發(fā)出任何聲音你就會回到山腳,若是十天內(nèi)沒爬到山頂,便算你輸了?!?br/>
這簡單,我滿口答應(yīng),便開始爬山了。
帝君笑著看了看我,沒有說什么,便消失不見了。
這山倒是不陡峭,但四處彌漫著濃霧,讓我看不清周圍的狀況,而且不時有些怪叫讓我有些膽寒。我小心地前行,不敢放松警惕,也不知這里有什么危險的事物。我拿出血鈴鐺,晃了一晃,招出血獸。血獸顯得有些瘦小,顯然是這么一點時間,它并沒有恢復(fù)過多的能量,但現(xiàn)在也只能將就著用了,對于陌生的地方,怎么提防都不為過。
前方突然傳來一陣震動,我一愣,停了下來。忽的,一陣勁風(fēng)從我耳邊吹過。我一嚇,慌亂的從血獸身上跌落到地面。這一跌似乎引起了連鎖反應(yīng),只覺得地面突然一空,陷了下去。
地下顯然是空的,看起來是一個隧道。我沿著隧道一直往下滾,滾的昏頭轉(zhuǎn)向,也不知過了多久,才停了下來。
我揉揉酸痛的身子,艱難的站了起來。這是一間地下大廳,大廳的頂部吊著一盞大燈籠,照亮了四周。
我有些猶疑地看著四周,這完全是一個陌生的地方。四周沒有任何東西,只有地面布滿了奇怪的花紋。
我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往前踏了一小步,卻聽嘩的一聲,前面又塌陷了一大塊。我還來不及反應(yīng)就向下墜落。借著燈籠的光亮,我看清了下面是什么摸樣??佣吹撞渴且话寻唁h利的尖刃,眼看我即將被這些尖刃刺透,我忍不住叫了一聲。
這一聲叫出之后,我周圍的景物立刻發(fā)生了變化,我又回到了山底部。
帝君說的是真的!我不由想到,但這山中布滿了陷阱,我又如何避開,同時還要忍住尖叫。
正在我心里暗自計劃時,帝君的聲音突兀地出現(xiàn):“不容易吧,要不要我指點一二?”
我一回身,就看見帝君站在我不遠(yuǎn)處,正一副愜意地看著我。
我內(nèi)心頓時有些惱怒,但還是強自忍住,這時候可不能惹怒了他。于是,我一笑,道:“望帝君賜教!”
帝君嘿嘿一笑:“知道你這小子心里可不服氣,不過我大神有大量,不計較你了。我告訴你一個關(guān)鍵,這山可有些怪異的地方,你不能停留,越是停留越容易觸發(fā)陷阱。”
原來如此,難怪剛才我一停下來就遇到了陷阱,那這樣看來只要急速跑上去,便不會遇到什么危險了。
我這么想著,帝君已經(jīng)知道我所想了,忙搖頭道:“你可別想得那么容易,這山上有些陷阱是停下才會遇到的,有些卻是一定會碰上的,別以為只要跑的快就能上山?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br/>
聽他這么一說,我頓時猶豫了,如果這樣,也只能慢慢走了,也不知那陷阱如何,不過,我想,只要高喊一聲,便能回到山腳,自然遇到再難得陷阱我也能安然無恙,想要通過一個陷阱也只需要花些時間便是,這山也不見多高,十天自然是夠的。
我這么一想,又重新生出了斗志,不與帝君打招呼,便大步向山上走去。這次我倒是走的不慢,但因為剛才血鈴鐺用了,這會兒也不能召喚,倒不如之前那般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