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來,走出臥室,就看到春哥陪馬書記在客廳里坐著,我打了個招呼,就去衛(wèi)生間洗漱一下。
我回到客廳,“馬書記,有件事還需要你費心?!?br/>
馬書記佯怒道:“怎么,還想提條件?”
我笑了笑,“不,馬書記你誤會了,昨天晚上我和這個屋里的鬼商量好了,她是被人害死的,她想讓你給她報仇,否則……”
馬書記不爽的問道,“否則怎樣?”
“否則她就不走了,”我說道,“對了,馬書記,我給你講一個故事,你再考慮是否決定幫她報仇?!?br/>
然后,我便把柔云兒的故事復述了一遍?!霸趺礃?,馬書記?”
馬書記氣的站起身來:“畜生!真不知道這世上怎么會有這種歹人!”
我見事情貌似定下來了,就說:“馬書記啊,要不咱就算了?”
我這是故意的,等馬書記自己一個人把事給搶下來,然后就沒有我的什么事了。
“算了?我一直覺的躍進集團最近兩年怎么這么老實,原來是這么回事!哼!這回我就是求那些老家伙,也得將這個王越繩之以法!”馬書記顯得很激動,說話時臉色微微紅了一下。
我繼續(xù)說道:“既然這樣,我就先走了,等你把事情辦妥了我就把她帶走,放心,其實她也不是惡鬼,她只是想找一個人為她申冤?!?br/>
馬書記若有所思的說道:“原來并不是所有的鬼都是壞的啊……”
我見馬書記一副迷惑不解的樣子,無奈的說:“你以為所有的鬼都是沒事吃飽了撐的害人啊,我有一句話要告訴你,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冥冥之中,必有定數(shù)?!?br/>
我緩了緩,繼續(xù)說道:“實不相瞞,馬書記,您這屋子里的鬼就是一百個我都對付不了,不過好在她沒有惡意,其實她也是個苦命人,所以……”
“我明白了,”馬書記打斷了我的話,“三天,三天之內(nèi)我必定給出答復。”
我看事情差不多了,就去衛(wèi)生間告訴那女鬼一聲,很快就會有人給她報仇了,還有,讓她晚上別哭了,要是再哭就沒人給她報仇了。
走出衛(wèi)生間,我示意了一下,不知怎么了,春哥今天有些沉默,然后我就向馬書記辭行。
我站起身,對馬書記說道:“馬書記,事情也差不多了,我這兩天還有事要忙,所以就先走了,等你把一切辦好了,再來找我把女鬼帶走就行了?!?br/>
馬書記笑呵呵的說:“小謝啊,這次真是多虧了你,我聽廉春說了,你這兩天要來個靈異事務所,到時候通知我一聲,我一定賞光?!?br/>
一邊說著,我們走到了門口,“馬書記,您請回吧,我們走了?!贝焊绱藭r似乎是開機了,條件反射是的說了一句。
馬書記將我們送出門外,還想送我們下樓,我們委婉的拒絕了。
走在大街上,我對春哥說:“咋了春哥,今兒個咋這么沉默呢?”
春哥搖了搖頭,我見春哥不想說,我也不再繼續(xù)問:“對了,春哥,我們今天去看看房子怎么樣,利落點,然后等開業(yè)就消停了?!?br/>
春哥聽到這里,好像重啟了一般:“哎,還說呢,昨天馬書記自己一個人去的辦公大樓,我閑著也是閑著,就去街上看了看,還別說,就你這經(jīng)濟條件,找一個好點的地段開店有點難?!?br/>
“不過嘛地方還是有的,只不過,可能偏僻了一點……”
我沒有在意,“沒事,又不是五星級大賓館,能掛個牌子就行,不用忒得瑟了?!?br/>
春哥聽完后就說:“早就知道你小子會這么說,這樣吧,我昨天來了一出先斬后奏,幫你買了一套房,二十五萬,地址是……”
我聽到春哥說的地址頓時笑了起來,原來春哥給我買的房子就在福澤堂旁邊。
想著崔叔那猥瑣的笑容,心里暗暗的爽了,這家伙,以后咱倆搶生意玩吧?
與此同時,福澤堂內(nèi)的崔作非莫名的打了個噴嚏。
崔作非一邊順手進入了游戲斗地主,一邊說:“奇怪,是誰在背后陰我呢?難不成是那個小家伙,呵呵!”
“就你那水平,想陰我還差那么點,看我怎么收拾你!”
說著,崔作非在斗地主時又一次被玩家踢了出來,“艸,能不能玩了,我不就是把一伙的當成地主打了嘛!至于嘛?”
……………
這邊的我不知為什么,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我也沒有在意,路上,春哥仿佛吃了春藥一般,嘰嘰喳喳的對街上的女人指指點點。
“正邪,你看那個妞,大不大?”
“唉,長成這樣也好意思出來逛,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呦,正邪,快來看看,這女的咋那么像蒼井空呢?”
……………
因為春哥的話語,我倆頓時成為路上所有年輕女人的焦點,無比憤怒的看著我和春哥,還略帶鄙視的看著我,那意思,這小子不會也是個變態(tài)吧。
我是滿頭黑線,這時,春哥又死不要臉的蹭了上來,“唉,我給你找到一個正點的……”
尼瑪,我實在是忍受不了春哥了,所以直接一腳踢飛春哥,踢完我就后悔了,春哥飛到地上慘叫一聲,然后羞澀的喊道:“亞麻跌………”
然后,路上的人紛紛為我們讓開了一條寬闊的路。
我捂著臉,匆匆走遠,哪知春哥起來后,就大喊了一句:“歐巴,歐巴,你要去哪里啊?……”
終于,痛苦的半個小時路程過去了,春哥說領我去那房子看看,我粗略的看了一眼,感覺還可以,能有一百個平方,臥室,廚房,衛(wèi)生間,儲物室一應俱全。
我看看覺的不錯,墻壁地面也不用做新的裝修了。
“對了,春哥,你買這里花了多少錢?”我瞅著春哥問道。
春哥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道:“其實也沒花多少錢,就五六萬吧。”
“滾犢子的,你再買一個一百平方的房子,五六萬搞定!”我罵道。
春哥見似乎瞞不下去了,就對我說了實話。
聽過之后我才知道,原來這間房子就是傳說中大名鼎鼎的鬼屋,春哥覺的反正我是陰陽先生,大不了把鬼屋的鬼都收了,然后再開個店也不錯,況且春哥見房子不錯,也不用裝修,就這么愉快的和原屋子的主人簽了協(xié)議,把這個房子買了下來。
我氣的上氣不接下氣,我怎么就認識了這么一個逗比呢?沒事給我找事。
其實說實話,現(xiàn)在我感覺對付一些簡單的游魂野鬼沒什么大問題,要是碰到厲害一點的,不拼命都回不來,我也挺無奈的,我聽崔叔說過,現(xiàn)在一般厲害的鬼物已經(jīng)不常見了,可是我他媽昨天晚上就遇到了一個半陰半煞,這怎么解釋?
唉,我看著一臉羞澀的春哥也拉不下臉罵他了,畢竟人家也沒少幫我,一直忙前忙后的,我心里也明白,也就是春哥,這要是別的官二代早就不吊我了。
“行了,春哥,這事先這么著吧!”我對死機的春哥說。
春哥聽完瞬間精神起來,“就是嘛,正邪,你小子可是陰陽先生,要是這么點孤魂野鬼都對付不了你還開什么店?。 ?br/>
我心里則是各種無語,貌似我當陰陽先生以來,從來就沒有遇到過游魂野鬼吧?
最低級的也是冤魂那!唉,真不知道,都是陰陽先生,為啥崔叔小日子那么得勁兒,我的小日子怎么這苦逼呢?
我一邊想著,一邊說:“春哥,你先找個地方待會,我去隔壁看看,那的老板是我熟人?!?br/>
春哥毫不在意的說:“哦,早點回來,晚上一起出去吃個飯?!?br/>
我頭也不回的說:“知道了!”
走進福澤堂的大門,隨眼一瞥,就看到崔叔還是那副老樣子,在擺弄著前臺的電腦,估計還是在玩斗地主吧。我就不明白了,一個斗地主有什么好玩的呢?是什么讓崔叔樂此不疲的玩斗地主呢?
我理了理思緒,上前和崔叔打了個招呼:“崔叔,我來了!還玩斗地主呢?”
崔叔瞪了我一眼:“你小子要不幾個月不回來,一來肯定沒好事,怎么了,要回來和我搶生意?。俊?br/>
我陪笑道:“哪里哪里,現(xiàn)在不是時興自主創(chuàng)業(yè)嘛!我這也是跟隨社會的潮流,順便來看望您老人家一下?!?br/>
崔叔懶得同我磨嘰:“說吧,這次有什么事?”
我見崔叔心情不錯,就慢慢同崔叔說:“崔叔,我前幾天遇到一個半陰半煞,不過好在她沒有失去理智,我想問一下,有沒有什么方法能超度她?”
崔叔聽我要超度半陰半煞,目光中流露把驚訝的神色,不過卻是搖了搖頭,“正邪啊,說實話,我也有辦法超度半陰半煞,但是,我最近因為一些事情,這件事沒有辦法幫你?!?br/>
崔叔又開始了斗地主,然后崔叔話鋒一轉,“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你要是擔心她失控濫殺無辜,我可以先畫張符,封印她的負面情緒,然后讓她跟在你身邊,以后也能幫幫你?!?br/>
我點了點頭,“行,崔叔,那符呢?”
結果下一幕讓我目瞪口呆,崔叔居然從屁股底下隨手掏出一張被折的皺皺巴巴的黃符,我擦了擦頭上的汗珠。接過了符。
“還有別的事嗎?”崔叔似乎是覺的臉上有點掛不住,于是想轉移一下話題。
“哦,崔叔,我也準備開一家靈異事務所,很巧,就在你旁邊,我想問問,開業(yè)都需要什么?”
然后我就看見崔叔的臉色刷的變的陰晴不定,有了好一會兒,就沖我罵道:“你和小兔崽子,翅膀硬了???居然和老子搶生意,你說開業(yè)需要啥,我是不是沒告訴你咱們這行就是忽悠人的!”
………………………
作者的話
大家好,我是幻飛雨夢。
到現(xiàn)在《陰陽先生之幻夢此生》大約有五萬多字了,由于幻飛雨夢條件不允許,所以一直是在用手機更新,對于書評區(qū)什么的不太懂,所以書評區(qū)里大家很少看到我。
不知道現(xiàn)在有多少人在讀我的小說,其實幻飛雨夢感覺這本書寫的不好,但看到每天自己的書能多那么一兩個人讀,心里還是十分高興的,所以一直再堅持。
可能我的更新速度不如那些大神,這里只能說一聲對不起了,幻飛雨夢是初三學生,今年六月就要中考了,所以都是每天一章,固定更新。
有的時候可能趕上幾節(jié)副科課,就會多更一章,希望大家理解。
還有,幻飛雨夢的qq號是2742809729
希望書友們賞光,加一下,探討一下角色和劇情發(fā)展。
幻飛雨夢的書友群298734614
謝謝大家的支持,鼓勵,這本書再有一個多星期就能成為簽約作品了,哈哈,謝謝大家,幻飛雨夢一定會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