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項樂樂同學表示嗤之以鼻。
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大叔!
她裹著被子,躺在‘床’上,背對著左景胤,氣鼓鼓的樣子。
左景胤長臂一伸,便把她給摟進了懷中,開始細聲慢語地勸慰了。
一個生氣一個哄,卻也慢慢開始變成了兩個人相處的一種模式。
自然,最后的結果,總是大叔會勝利。
這一夜,每個人過得都不相同。
夜風躺在柔軟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今天不知道那個男人忙什么,竟然完全忘記了他,不過他也樂得自由自在。
反正只要認祖歸宗就好了,其他的,夜風可不想完全聽那個男人的。
“也不知道,那個笨‘女’人現(xiàn)在在做什么?!编哉Z中,夜風慢慢進入了夢鄉(xiāng)。
而另外一間客房中的上官明月,明顯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不敢閉眼,一閉眼就是那多那明晃晃的笑容。
笑容太美,太晃眼,但是又有什么別樣的情愫在心中蔓延。
那種感覺很陌生,很令上官明月惶恐,但是隱隱的,又有一種莫名的期待。
“我這是怎么了!”他用力地拍了自己一巴掌,然后一咧嘴,“嗤,還真疼?!?br/>
如果有了心事難以入眠,那么這一夜的時間,就會過得特別綿長。
如果有了牽掛的人或者事情,那么這一夜,就會過得更加驚濤駭‘浪’。
可是他們不知道,這一夜,其實不算什么。第二天發(fā)生的一切,才會讓所有人都驚詫不已。
慕容蓉一覺醒來,很快收拾完畢,今天她的氣‘色’也比往日好很多。
徐默生來看她的時候,也有點欣喜。
“蓉蓉,你今天感覺身體怎么樣?”他關懷地問。
慕容蓉溫婉地笑了笑,那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我今天好多了,而且今天是樂樂的婚禮,不管怎么說,我都是真心的開心?!?br/>
提起項樂樂,徐默生又想起了那個男人,表情微微有點低沉,“蓉蓉,你這么快接受了項樂樂,是因為她跟你長得很像嗎?”
搖了搖頭,慕容蓉溫柔的說,“默生,昨天我就跟你說過,雖然記憶一時間沒法恢復,但是我確定樂樂就是我的‘女’兒。雖然昨天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我卻有一種直覺,我想,或許是血脈相連的原因吧。”
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的決定,慕容蓉滿含歉意地摘下了無名指上面的訂婚戒指,滿懷歉意地對徐默生說,“默生,對不起,現(xiàn)在的我沒法承受你的幸福了,也沒有資格。我有了孩子,還有丈夫,不管怎么樣,我都要努力找到他,也要努力彌補孩子曾經缺失的母愛跟幸福。不管怎么說,我都謝謝你,默生。”
徐默生最擔憂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他心疼得無法形容,不過還是努力讓臉上撐出一抹微笑來。他有點顫抖著聲音說,“蓉蓉,戒指你先戴著,現(xiàn)在說這些還太早,或許……或許他已經死了?!?br/>
雖然已經記不起來那個男人的模樣,雖然已經記不起來跟那個人的過往。但是慕容蓉聽到徐默生這么說,頓時感覺頭中什么東西嗡的一響。
她突然失態(tài)地大聲說道,“不可能!他不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