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死者的名字嗎?”我想起剛才做的夢,趕緊去問鄭鳴。
鄭鳴皺了皺眉頭說:“周隊長沒說的那么詳細,我到現(xiàn)場再問也不晚?!?br/>
我馬上從床上跳下來:“走,我和你一起去。”
鄭鳴一愣:“這件事和你沒關(guān)系,你還不如在賓館里好好歇著。”
“昨晚我做了一夜的夢,全部都是關(guān)于你的事。咱們一邊走一邊說,可能這個案子也和我的夢有關(guān)?!蔽液苷J真的說。
“一定是你太累了,夢里的事怎么可信呢?”鄭鳴說。
我堅持道:“我一定要和你一起去,我總覺得幽靈幫的人陰魂不散,你負責(zé)保護我,他們很有可能會先對你下手?!?br/>
鄭鳴毫不在意的笑著說:“要是他們真的敢對我下手,那膽子也太大了?!?br/>
“他們那種人什么事情做不出來?”我說。
“好吧,既然你執(zhí)意要跟我去,那咱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编嶘Q說。
我們兩個人出門,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換了季節(jié)。冷空氣居然帶來了一場降雪,我忽然想起了夢中的情景,不禁打了個寒顫。
幾名警察已經(jīng)封鎖了現(xiàn)場,其中一人30多歲,神情嚴肅,留著平頭,看上去十分干練,這個人就是周浩——不對呀,為什么我會知道他的身份,我和他只是第一次見面,鄭鳴也沒有對我說起過他的名字……
“那個男人是不是周浩,市局刑警隊的隊長?”我覺得自己的聲音有點顫抖。
鄭鳴有些吃驚的看著我:“你怎么認得他?”
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得勉強笑了笑說:“我。我猜的。”
周浩正詢問一個年輕的男人,男人和鄭鳴年齡相當,不過二十四五歲。他的臉上充滿了驚恐,說話的聲音在顫抖,兩只手不停的搓著,那是因為天氣寒冷,也可能是因為內(nèi)心緊張。
我們沒有打擾周浩,發(fā)現(xiàn)法醫(yī)老李正站在一輛車旁邊,跟來的幾名警察也在對著那臺車拍照——我感到有點害怕,分不清現(xiàn)實和夢境了,因為我居然知道這里每個警察的身份!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假如我現(xiàn)在還做夢,為什么夢境會如此真實?要不是夢境,我又為何能對每個人如此了解?
“鄭鳴,你覺得那輛車里死的是誰?”我有點無法呼吸。
鄭鳴搖了搖頭說:“我真不知道啊,不如咱們?nèi)デ魄??!?br/>
他帶著我跑到車邊,我向車里面看了一眼。一個女人坐在駕駛座上,腦袋歪向一邊,臉色很難看,已經(jīng)沒了呼吸。
當我看到死者的樣子,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是別人,正是孫曉麗!
我覺得心口有點發(fā)悶,整個人像是被打了一拳。我抬頭看向天空,天空灰蒙蒙的一片,仿佛是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絕對是哪里出了問題,為什么我會在夢里看到自己沒有經(jīng)歷過的事,而且會很真實的在我身邊發(fā)生。
我緊緊的攥著手里的包,紅色旗袍就在包里,它還是我的護身符,不論發(fā)生什么樣的事,只要有它在,我就會有一種強大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