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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下邊的洞洞圖 海角大教堂中莊嚴的音樂再度響

    海角大教堂中,莊嚴的音樂再度響起,頌圣曲縈繞在瑰麗的壁畫間,這座歷經了諸多風雨的教堂,攜著其承載的厚重歷史,把悠遠的記憶帶回到人們眼前。

    歐內斯特穿著一身最正式的騎士裝束,胸前還佩戴著在蘭茲鎮(zhèn)一戰(zhàn)中得到的小青日徽章。合身的騎士罩衫上繪著鮮紅的十字,精致的面料由金色的絲線穿引,在十字周圍勾勒出種種精美花紋圖案。緊身褲的褲邊穿插著杰里柯家族的午夜烏鴉家紋,雖然歐內斯特個人并不喜歡這個圖案,但作為規(guī)矩,他必須有穿著自己家族標志的禮服,前來接受皇帝的冊封。

    他的腰間掛著劍,這柄在內政部大樓砍壞斯溫一條腿的寶劍,今天的任務不是飲血,而是作為裝飾品享受這光鮮的時刻。同樣的,歐內斯特身上的寶藍色披風也格外艷麗,幾乎竭盡能事的在吸引他人的目光。

    光榮而堅毅的騎士一步一步的緩緩穿過教堂,來到亞歷山大的面前,然后單膝跪下,用左手抽出佩劍,將劍與榮耀遞獻給皇帝。

    亞歷山大看著歐內斯特單手遞上的寶劍,臉上沒有任何不滿。實際上,雖然歐內斯特今天看上去很光鮮,但是他身上的傷并沒有因為這一身明麗的華服而得到好轉,直到現(xiàn)在,他在戰(zhàn)爭中所受的傷還在隱隱作痛,尤其是右手,連雙手舉劍的力氣都使不上,只能用單手,以略顯不恭敬的方式向皇帝遞上寶劍。

    亞歷山大接過劍,用劍背輕觸歐內斯特的后頸與雙肩,然后神情肅穆地說道:“以守護圣徒圣喬治之名起誓,我,西留爾帝國皇帝,德赫巴斯、艾西尼、伊爾蘭、斯卡瓦那、奧克尼斯、大波路斯和貝爾格雷的共主,教法的護衛(wèi)者,亞歷山大·尼古拉·費奧多爾·諾·吉昂-戈東諾夫,謹守法律和榮譽,在教會和憲法的見證下,敕封歐內斯特·諾·杰里柯為德赫巴斯騎士。”

    皇帝將劍背壓在歐內斯特的后頸上,歐內斯特可以從微微顫抖的劍身上感覺出來,皇帝陛下并不是那么適應拿著一把劍。

    “歐內斯特,你憑著你的忠誠和勇氣,在最危難之際拯救了帝國的希望,希望你和你的后人永遠不要忘記,是什么為你帶來了榮譽,是什么為你帶來了榮華?!?br/>
    “忠誠必將得到回報,主的光芒照耀著每一個信徒,美好的品行必會為主所見,萬能的天父當贊賞每一樁善行,并懲戒所有的惡性。”

    “縱使前行的道路黑暗無光,但你必能以用勇氣點燃的火把,照亮前路,光明和勇敢伴隨你左右,助你披荊斬棘?!?br/>
    “Avencez,RiseSirErnest.”

    亞歷山大將劍放下,輕松的氣息從他微張的口中吐出。

    歐內斯特深深的低著頭,念禱著騎士的誓言:

    “我將友好對待弱者

    我將勇敢面對強者

    我將和做錯事的人戰(zhàn)斗

    我將為不能戰(zhàn)斗者戰(zhàn)斗

    我將幫助那些請我?guī)椭娜?br/>
    我將不傷害女人

    我將幫助騎士兄弟

    我將忠誠對待朋友

    我將真誠對待愛情”

    最后,他在胸前劃了一個十字。

    “阿門——”

    亞歷山大帶著滿意的笑容,把劍遞還給歐內斯特。

    “一直以來,你為帝國立下的功績都是有目共睹的,在蘭茲鎮(zhèn)你英勇的將普里敦的叛軍阻擋在他們因其行為而蒙羞的土地上;在德為得,你奮不顧身,無畏地與叛軍生死相博,挽救了帝國的希望。因而,今天我在此,將授予你一個正式的爵號?!?br/>
    亞歷山大抬起手,手掌虛蓋在歐內斯特的頭上,朗聲說道:“朕封你為格拉摩根伯爵,從此,你將得到格拉摩根的貴族稅款,并且將這一榮耀的爵號傳與你的后代,讓帝國的榮光在你的血脈中代代傳承!”

    隨后,亞歷山大還以皇帝的名義,賜予歐內斯特金馬刺和錦緞披風,如果是上個紀元,應該還有一套鎧甲。不過顯然,這種笨重的東西,在這個時代連做裝飾品都有些過于不便。

    歐內斯特一直低著頭,看上去像是在靜靜的聆聽皇帝的恩賞,但實際上,他心里想的卻是另外的心思。

    這些,并不是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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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你,歐內斯特,在帝都這么多年的心血,總算換來了成就?!痹趤啔v山大賜下的宴會上,皮特首相豪爽地拍了拍歐內斯特的肩膀,大聲的笑道,“不管怎么樣,老溫斯頓在天堂上可以為你感到自豪了,一個新的杰里柯伯爵,這在杰里柯家族中可是絕無僅有的。雖然這么稱呼可能有些對不住已故的馬克斯西米安,但是,祝賀你,格拉摩根伯爵閣下?!?br/>
    歐內斯特的臉上沒有一絲半點的笑容,似乎受封爵位的不是他一樣?!八粫X得高興的?!蹦请p深如秋水的眸子紋絲不動的盯著皮特首相,“哪怕在地獄里,他也會詛咒我,為了他那可笑的杰里柯傳統(tǒng),詛咒我和他同赴一處。”

    皮特首相尷尬的撓了撓紅彤彤的臉頰,他當然聽得出,歐內斯特說的“他”是指老溫斯頓,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反倒才不好開口——這對父子的矛盾,就是飽經世故的老首相也沒轍。

    足智多謀的首相趕緊把目光投向別處,以此來掩飾自己的窘迫,恰好,伍德身影映入了皮特首相的眼中,于是首相連忙招呼自己的這位老朋友過來。

    “伍德,來這邊,歐內斯特如今受了爵位,你應該很高興吧!”皮特首相上前準備挽住老朋友的手臂,把伍德往這邊帶,可他剛走出幾步,忽然發(fā)現(xiàn)燈光照映下伍德的臉色十分蒼白,整個人恍恍惚惚,似乎沒有聽見他的叫喚。

    “伍德?”皮特首相拍住了伍德的肩膀,“你怎么了?”

    突然被拍了一下肩膀,伍德似乎嚇了一跳,朝周邊望了好幾眼,他才看見皮特首相。

    “威廉,是你啊……抱歉,我……”伍德低下頭,皮特首相注意到,這位年邁的大法官眼中有著難以掩飾的哀傷,“真的很抱歉,我今天沒有心情和你多聊了?!?br/>
    “這是怎么了?”看到伍德要走,皮特首相趕忙拉住他的手臂,“今天是歐內斯特封爵的日子,你怎么很難過的樣子,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可不應該是這樣的人啊?”

    伍德干枯的嘴唇顫抖了兩下,似乎是想說什么,可是他剛抬頭,就看見往這邊走的歐內斯特,老人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蒼白,好不容易張開的嘴又緊緊的閉上了。

    皮特首相奇怪的看著伍德,然后又疑惑地看了看歐內斯特,有些搞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歐內斯特?!笔紫鄬⒛抗馔断蛐虏簦砬槭謬烂C認真,“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br/>
    歐內斯特沉默了一會兒,他看向伍德的表情很平靜,既沒有歉疚,也沒有安慰的意思?!皩嶋H上,伍德的次子赫伯特……”

    “不要說了!”伍德喊了起來,臉色難看得可怕,“別說了,這件事情,就、就當我沒聽說過……求你了。”

    因為伍德的叫喊聲,周圍不少人都將視線投向了這邊,他們驚訝的看著伍德,疑惑這位帝都著名的大法官為什么會這般失態(tài)。

    皮特首相也被伍德剛才那一聲大喊給嚇了一跳,他愣了好一會兒,才注意到周邊人那有些不禮貌的眼神。“回去休息吧,伍德?!笔紫噍p輕拍了拍伍德的背,溫言安慰道,“我們知道你很累了,歐內斯特和陛下都會理解的?!?br/>
    伍德的腦袋機械的上下擺動了幾下,然后顫顫巍巍的轉過身,整個人像是失了魂一般,麻木的朝外邊走去。

    皮特首相擔憂的看著伍德,直到看見伍德的身影消失在門邊,他才對身邊的歐內斯特問道:“這究竟是怎么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難道說,是伍德的兒子……”

    皮特首相沒有說下去,但話中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歐內斯特點了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讓皮特首相有些搞不懂他到底要表達什么。

    “伍德的次子,赫伯特,前幾天被發(fā)現(xiàn)死在了阿方索區(qū)的一間居民樓里?!?br/>
    “果然是這樣嗎,兒子的死,對他造成了很大的打擊吧……”皮特首相眼神一黯,他大致可以理解伍德的痛苦了,“那么,赫伯特是怎么死的,為什么會死在那個窮街陋巷里?”

    皮特首相的眉頭緊緊皺著,他對于赫伯特并不是很熟悉,在他印象里,伍德的兩個兒子都沒有什么值得注意的特點,長子卡爾太過沉默,次子赫伯特則過于浪蕩,所以他一聽到這個消息,就下意識的認為是赫伯特在外面胡混的時候出了事,不過出于謹慎,他還是問了一句。

    “不知道?!?br/>
    “嗯?”皮特手續(xù)一怔,疑惑地看向歐內斯特,“你不知道?”

    “是的,這個案子的所有消息都被封閉了,除了一開始處理現(xiàn)場的部分警察,沒有知道這個案子的具體情況,包括我?!?br/>
    “是有人刻意掩蓋了這個案子的消息?”老首相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這么說,這里頭有問題,我們只知道死者的身份,但他是怎么死的,還有為什么會死,這些細節(jié)都不知道?連你這個帝都警備司令也不知道具體的消息……伍德知道這點嗎?”

    歐內斯特搖了搖頭?!八恢篮詹厮懒耍竺娴臇|西,他也沒有心思聽下去?!?br/>
    老首相長長地嘆了口氣,他現(xiàn)在更加同情這位老朋友了。

    “那么,究竟是誰封鎖了這些消息,調查這個案子的,又是誰?”

    歐內斯特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驟然間,站在他身邊的皮特手首相感覺到一股熾熱的氣焰在自己身周升起。

    “十三課。”

    “十三課!”皮特手首相又吃了一驚,“那、那不是……”

    “對,”歐內斯特緩緩點了點頭,幽幽地說道,“是那個人,那個該受到詛咒的家伙在調查這件案子?!?br/>
    皮特首相的臉龐抽搐了一下,他不禁感到荒謬,歐內斯特居然說自己的兒子是“該受到詛咒的家伙”,可是轉頭想了想,他又覺得有些悲哀,似乎這個家族才是受到了詛咒,父子之間永遠要彼此仇視,硬生生把一個家個分裂開來。

    “斯溫·諾·杰里柯?!?br/>
    歐內斯特漠然地看著正前方。

    “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