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藍雨家的時候,暮迪發(fā)現(xiàn)藍雨就在不遠處,幫忙照看病人,她不停的忙碌,額頭上早已滲出了汗珠。
暮迪心中難過,藍雨和穆雷都是他尊重的人,他們好不容易熬過了人生的苦難,可又發(fā)生這樣的事,也不知道藍雨姐姐是否知道此事與穆雷有關(guān)。
這里的病人似乎病的更為厲害,也更為密集,這似乎又證實了暮迪心中的想法。
藍雨還沒有看到暮迪,何素素首先走過來打招呼,“少主,借一步說話。”
暮迪沒有吱聲,默默的走到不遠處,何素素跟了過來。
“是這里嗎?”暮迪嚴(yán)肅的表情,期待著最后的答案。
“這里的病情最為嚴(yán)重,應(yīng)該是瘟疫散發(fā)的源頭,其實早在少主尚未回來之前,我就已經(jīng)開始調(diào)查這里了。”
“知道了?!澳旱宵c點頭,“何執(zhí)事辛苦了。剩下的事就交給我吧,先不要聲張?!?br/>
何素素看著這個比自己大六歲的少年,心里像同時吃了油鹽醬醋一樣,說不出到底是那種滋味。理智告訴她,她和暮迪之間根本不可能,就算柳絮風(fēng)不介意,她也過不了自己這一關(guān)。可暮迪所體現(xiàn)出來的智慧與能力,卻讓她不由自主的心生神往。
何素素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暮迪那種特xing最吸引她,她很想斬斷情絲,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其實暮迪也感覺到了異樣,可他不想挑明,何素素就像個姐姐一樣。她已經(jīng)有了柳絮風(fēng),不想過多分心在個人的感情上。
他更不確定,柳絮風(fēng)是否在意?!?br/>
暮迪苦笑著搖搖頭,走開了,留下身后的何素素獨自發(fā)愣。
何素素突然有了想哭的沖動,這一刻,她終于確定,她是愛上這個少年了,而且是癡癡的愛上,以前只是自己害怕失去的原因,不肯承認(rèn)心里的感覺。
暮迪走向藍雨,何素素跟了上去。
暮迪來到藍雨身邊,關(guān)切的說道:“藍雨姐姐,你就別跟著忙活了,你懷有身孕,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要是穆雷大叔回來讓我陪,我可沒有寶寶賠給他,難不成……”
暮迪試圖把氣氛弄得輕松點,同時試探藍雨是否知道穆雷的事。
“去你的,怎么剛出去幾天就學(xué)壞了,你也拿藍雨姐姐開心。小心我去柳絮風(fēng)那告狀。”藍雨還假裝瞪了暮迪一眼。
暮迪為了配合藍雨,也假裝驚恐,“藍雨姐姐,你就饒了我吧,我錯了還不成嗎?”
“撲哧。”藍雨笑了,她已經(jīng)有好多天沒有笑容了,“沒事的少主,這病毒似乎專挑體質(zhì)弱的傳染,我可是練武之人,還是個高手哦。”
暮迪其實是怕藍雨傷心,看藍雨如此反應(yīng),知道時機成熟,急忙問道:“藍雨姐姐,穆雷大叔啥時候回來???”
“穆雷?他還沒回來呢。其實我不想他回來……”藍雨覺得自己這樣說有些自私,“對不起啊,少主,我太自私了,我怕他也被傳染。”
“我能理解,藍雨姐姐要是穆雷大叔回來,記得讓他來找我啊?!蹦旱闲闹幸苫螅半y道我猜錯了?不會啊?!?br/>
“穆雷,你在那里???為什么我好像見到你了呢?!彼{雨眼神有些發(fā)呆,小聲的自言自語。
暮迪猛的一驚,內(nèi)心顫抖了一下,急忙發(fā)問:“藍雨姐姐,你說什么?你見過穆雷大叔了嗎?”
“也許是我太思念穆雷了,其實我這些ri子老感覺穆雷就在我身邊,可我卻沒有看見過他?!?br/>
暮迪心頭再次一驚,明白了一切?!斑@就對了,一定是這樣的。”
古九變聽至此,心中也確信了想法,但他也怕藍雨傷心,“是不是你太思念穆雷了,所以產(chǎn)生了幻覺?!?br/>
盡管古九變以一種試探的口氣詢問,但眼神卻出賣了他。
藍雨感到很奇怪,如果暮迪和自己開個玩笑,她能理解,也許那就是孩子的天xing,可古九變不會啊,他的年齡完全超過了藍雨的爺爺,而古九變的表情又……難道出什么事了?或者這根本就與穆雷有關(guān)。
藍雨是個聰明人,同時也是個奇女子,分得清事情的輕重緩急,轉(zhuǎn)向暮迪,正sè道:“我不知道這事是否和穆雷有關(guān),我只能說出我自己知道的真實情況,我不能自私,希望對事件的解決有所幫助?!?br/>
“藍雨姐姐,我……我沒有懷疑穆雷大叔?!蹦旱媳M管這樣說,可語氣和表情出賣了他。
藍雨擺擺手,示意暮迪不用解釋,“穆雷我確實沒見過,我相信他要是回來,一定會第一個來見我,我相信我們之間的感情?!?br/>
“不過我這幾天又有見過穆雷的感覺,以我們夫妻之間的默契,那感覺很真實,但穆雷的實力遠遜于我,他根本沒有能力在我面前隱藏,我當(dāng)初以為是我太疲勞引發(fā)的錯覺,可現(xiàn)在不敢確定了。這就是我所知道的全部情況,希望對少主有所幫助?!?br/>
藍雨做事從不拖泥帶水,說完,靜靜的看著暮迪,等候他的詢問。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請藍雨姐姐仔細想想。”
“大概是十天前的感覺,然后……然后就……”藍雨說道這,懵了!眼睛直直的發(fā)呆,她終于明白了問題的關(guān)鍵。
“是不是有了這感覺之后,就發(fā)生了瘟疫傳染的事件?”古九變不改火爆的脾氣,替藍雨說了出來。
藍雨終于確信,一切都是因穆雷而起啊,可穆雷你又在那里呢?
藍雨突然覺得眼前發(fā)黑,直接暈了過去,暮迪手疾,急忙扶住藍雨,叫過何素素,把藍雨抱回家中。
剛一進門,暮迪急忙讓何素素把藍雨平放在床上,暮迪直接一個光系的圣療術(shù)。
藍雨的狀況并不嚴(yán)重,只是因為疲勞,而又遇到一時難以接受的事實。
藍雨醒來,第一眼看到暮迪,剛想道謝,突然,奇怪的感覺又出現(xiàn)了,開口對著空氣詢問,“穆雷?是你回來了嗎?”
伴隨著藍雨的話音,她猛的站了起來,急忙向著內(nèi)屋走去,那是一種奇妙的感覺,夫妻連心的感覺。
暮迪與古九變對望了一眼,雙雙提聚靈力,向內(nèi)屋探測而去。
藍雨進入內(nèi)屋,并未發(fā)現(xiàn)穆雷,自言自語道:“難道我猜錯了?”
可就在這時,暮迪猛的shè出一股靈力,直shè角落里的一個衣柜。
古九變十分驚訝,心中思量“為什么要shè向那里,難道穆雷會藏身那里?不對啊,我都沒發(fā)現(xiàn),難道實力弱于自己的暮迪比自己感應(yīng)更為jing準(zhǔn)?”
一連串的疑問,還來不及思考,衣柜應(yīng)聲破碎,而破碎之后,滿面胡須、身材孔武的穆雷就站在里面。
穆雷眼里含著淚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癡癡的看著藍雨。
“穆雷?”藍雨看著穆雷的表情,淚水盡下,他實難相信,穆雷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她呆住了,甚至忘記上前去抱住這個ri思夜念的男人。
穆雷哭泣著不作聲,藍雨驚呆了,但暮迪不能過問。
“穆雷大叔,你怎么會在這里?”
一切不言中,暮迪在等待穆雷的回答。
“少主,我……我……”穆雷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其實這是在穆雷家,需要向任何人解釋嗎?要不是事關(guān)重大,暮迪不會窮追不舍。
“穆雷大叔,此事與你有關(guān)嗎?”暮迪見到穆雷,心情反而平靜,冷靜的等待確切的答案。
穆雷突然狠狠的打了自己幾個耳光,“我該死,都是我的錯,其實我不該回來,可我做不到,我思念藍雨,思念我的孩兒……”
穆雷早已泣不成聲,一個鋼鐵壯漢居然哭的梨花帶雨。
“穆雷叔叔,現(xiàn)在不是追究責(zé)任的時候,我們沒人會怪你,只希望能了解事情經(jīng)過。”
穆雷看了下暮迪,突然下了狠心,“沒用的,你們斗不過他的?!?br/>
穆雷說完,突然猛的一咬牙,“藍雨,我對不起你,好好照顧我的孩兒,有緣來生再見。”
說完,穆雷掏出隨身攜帶的匕首,猛的插向自己的心臟。
古九變下意識的去阻止,可穆雷的做法實在是太出人意料,古九變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阻止。
也好在古九變的那一股吸力,穆雷的動作稍有遲疑,給暮迪爭取了時間。
下一秒,白光閃現(xiàn),暮迪詭異的出現(xiàn)在穆雷的身邊。
不錯,是空間魔法,瞬息移動。暮迪現(xiàn)在對瞬息移動的理解很透徹,但jing準(zhǔn)度也做不到分毫不差,只是每次在最危急的關(guān)頭,他不去想任何關(guān)于瞬息移動的事情,反而能完全契合心中的想法。
暮迪也想忘記腦海中所想,但卻不是每次都能做的那么完美。
古九變的吸力,暮迪近身的阻擋,穆雷的匕首被暮迪單掌切落。
暮迪口中說道:“穆雷大叔,你還不能死,你也不應(yīng)該死!你不是故意的,這不應(yīng)該是你的責(zé)任?!?br/>
暮迪心中清楚,即便穆雷不帶回魔王附庸,冥界的魔王也不會甘于寂寞。
暮迪下意識的望向穆雷,穆雷也感激的看向暮迪,其實他并不想死!
可就在這短短的對望當(dāng)中,暮迪驚奇的發(fā)現(xiàn),穆雷瞳孔的顏sè,居然不是簡單的黑sè,黑sè當(dāng)中,居然有一抹紅。
和血雀一樣顏sè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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