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萬俟賦的不得已
韓昭音安撫了容瑄的不安,然后才詢問了戰(zhàn)子胥一些事兒。
而戰(zhàn)西葭也在接到消息之后就過來了,一起過來的還有韓世杰。
韓昭音看到自己打個平安無事回來,整個人都是神采飛揚的。
現在韓世杰回來了,那么自然是更應該問韓世杰才是,她想要知道的就是南野的事兒。
這在心中幾句話完全解釋不清楚,雖然她也看了個大概,但是韓昭音知道,有些事情,只能當年說清楚。
“大哥,你怎么過來了?我還說等會兒和容瑄去找你呢?!表n昭音看著韓世杰,然后出聲說道,原本是想要回去韓府的,哪里知道韓世杰過來了。
“我送西葭過來,她知道她二哥回來了,所以就著急過來,娘不放心她一個人過來,我就送她過來了。”韓世杰笑著說道,也能順帶過來看看韓昭音。
韓昭音聽到這話,就砍了一眼旁邊的戰(zhàn)子胥兄妹兩個,就把韓世杰拉到了一邊。
“大哥,那個南野是怎么回事兒?”韓昭音一臉疑惑的問道,雖然知道這個南野是因為一些情況而讓他仇視整個南野。
但是信中的內容也不是特別全面。
韓世杰聽到韓昭音的話,就無奈的說道:“當初萬俟賦把我抓走,就是為了白月佛和爺爺,原本萬俟賦是想要殺了我的,就算知道我是爺爺的孫子,他們依舊動了殺心,他們依舊不是北淮的子民了,他們心中的仇恨已經不再是仇恨那么簡單了。”
那個南野對北淮可不是單單一個恨字就能解釋的,而是充斥在骨子里的。
他沒有辦法釋懷,曾經的兄弟和家人,全都因為戰(zhàn)擎域而死了。
這是他絕對不會原諒的。
只不過最后南野還是手下留情并沒有殺死韓世杰,就連白月佛,南野都想要拿走。
可是那是韓雪衣的東西,是絕對不能給別人的,所以韓世杰才會想辦法拿著白月佛離開。
“萬俟賦其實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壞,這次若不是他提前給了戰(zhàn)子胥消息,估計北淮真的就被攻下來了,但是他沒有辦法,不能不聽南野的話?!表n世杰出聲說道,對于萬俟賦來說,攻打還是不攻打北淮都是無所謂的。
北淮的子民也并沒與他父親說的那么不堪。
還有韓世杰能順利逃出北疆,這其中有一部分也是萬俟賦在暗中幫忙。
“那世子爺.”韓昭音聽到韓世杰的話,明明戰(zhàn)子胥應該是恨著萬俟賦的,可是在萬俟賦傳來消息后,還是選擇了想象萬俟賦。
“萬俟賦并不想殺的,下令的人是南野的人,萬俟賦想要阻止過,但是并沒有用?!表n世杰回答。
其實那次戰(zhàn)爭,萬俟賦完全就是被蒙在鼓中的。
他覺得自己在北淮關了一年,心中對北淮是有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并不是恨意,也不是霸占,而是想要找回面子,他不想認輸。
所以才回答應做那場戰(zhàn)斗的主帥,但是他沒有想到,在那場戰(zhàn)爭中,北疆的士兵竟然能無視了那二十萬的士兵。
而且容瑄在遂城放走萬俟賦,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韓世杰是被帶走了,明明可以不用這個消息換取離開的方式。
但是萬俟賦還是告訴了容瑄,韓世杰在他的手中。
所以說,萬俟賦其實并不主張戰(zhàn)斗。
韓昭音聽到韓世杰的話,整個人都驚呆了。
她知道肯定是有一些事兒她是不知道的,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會那么多。
可是前世,前世的萬俟賦,還是死在了戰(zhàn)子胥的手中,她雖然見過萬俟賦一面,但是卻沒有想到,他心中的真實想法。
這一世也是,她以為阻擋萬俟賦就夠了,事實并不是這樣。
就像她當初想的,就算沒有萬俟賦還有別人,只要南野沒有放下仇恨,那么北疆就ui不斷出兵,然后北疆也會受到重大的創(chuàng)傷,只要另外三個國家抓緊這個時間,那么北淮和北疆都能被收入囊中。
南野要的不止是北淮走向滅亡,還有北疆。
韓昭音聽完這話,整個人的后背都涼了。
她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的能力竟然有這么大,北淮和北疆的戰(zhàn)斗,都是一個人弄出來的。
想到這里,韓昭音就連忙問道:“宏才呢?他去什么地方了?”
她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宏才了。
“他在萬俟賦的身邊,萬俟賦準備扶持他為新的北疆王?!表n世杰出聲說道。
若是萬俟賦想要平息北疆和北淮的戰(zhàn)斗,那么久只有扶持一個新的王上位,并且還是和北淮有關系的人,那么賀賴宏才就是最適合的。
韓昭音聽到韓世杰的話,完全沒有想到,這段時間竟然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兒。
要是宏才當了北疆王,那么肯定是能和北淮交好的,但是這個計劃真的會這么順利嗎?
韓昭音知道,答案肯定是否的,她并不覺得這個計劃會這么順利的進行。
最起碼南野不會讓它實施起來的。
只是韓昭音現在有些擔心賀賴宏才的安全了,雖然他是北疆人,但是他確實是很聰明,幫她做了不少事兒。
而且這次讓戰(zhàn)玄珉接受了挑撥,現在已經開始行動了,雖然京城看上去還是很安靜,平淡無波的,但是韓昭音知道,這其中很多勢力已經在選擇自己想要選擇的上家了。
只是原來一直支持六皇子戰(zhàn)玄麒的那些人則是都保持中立狀態(tài)。
不過韓昭音還是有些在乎許至君到底是要投靠那一邊呢。
“那堯王那邊呢?沒什么動作嗎?”韓昭音有些意外,現在他們韓家和堯王是綁在一起的,無論是從韓世杰和戰(zhàn)子胥這邊,亦或者是她和容瑄,更不要說是田春秀都跟在了戰(zhàn)玄麒的身邊。
所以韓昭音現在還是很想知道戰(zhàn)玄麒現在在做什么?
“想要坐上皇位,那么自然是讓上一任皇帝下臺,現在皇上年紀大了,身體肯定是不好的,隨時到下也是有可能的?!比莠u和戰(zhàn)子胥從門外走了進來,回答了韓昭音的這個問題。
不過這幾句話讓韓昭音立馬知道了戰(zhàn)玄麒在做什么。
他的身邊就有一位神醫(yī),可不止是能救人,也能殺人。
像松云先生教出來的田春秀,可不止是藝術超群,就是用毒,整個北淮也沒有幾人可以睥睨。
只是,戰(zhàn)玄麒是真的要弒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