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安吉也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雖然話是這么說出口了,但給人的感覺卻并不會讓人反感。
特別是那一個帶了京都口音的“咱”字,讓人覺得親近之余,也很容易引發(fā)了翟言的同仇敵愾。
瞪了一眼可謂是毒舌,并且脾氣極端惡劣的岑天驕,翟言好聲好氣的對安吉一通安撫:“咱不理他,他就是那樣一個人?!?br/>
紹正陽沒有跟過來,除了幾個保鏢以外,現(xiàn)在在安吉身邊的就只有一個蕭瀟,連她的化妝師都沒有帶著。
在這樣的情況下,安吉臉上一點都不見慌亂。
相反,她還饒有興致的打量著眼岑天驕的臉色,轉(zhuǎn)過頭重新面對翟言這個金牌經(jīng)紀(jì)人時,眼尾嘴角都沾染上了淡淡的笑意,一反先前向翟言告狀的態(tài)度,表現(xiàn)得極為平靜從容道:“那我先去排練了。”
“行,我讓天驕的助理帶你過去?!钡匝院谜f話的點點頭。
等到安吉帶著助理和保鏢離開后臺,休息室里只剩下了岑天驕這個團(tuán)隊的人后,先前還對著別人風(fēng)度翩翩的翟言伸手戳了戳自家藝人的后背。
在對方非常不爽的回過頭來之時,翟言向著安吉離開的方向努了努嘴:“同樣是藝人,你就不能跟人家學(xué)著點?”
岑天驕嘴欠脾氣臭,這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剛出道的時候,他還知道在外人面前要收斂一點,等到后來他成了天娛的當(dāng)家藝人,這人就再也不屑掩飾性格中的劣根性了,任性妄為的程度堪稱娛樂圈眾多大牌之最。
尤其是近幾年來,跟在岑天驕身邊的人都知道,這位爺現(xiàn)在是越來越難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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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天娛還有幾個和他地位相當(dāng)?shù)乃嚾?,恐怕他在圈子里根本就沒有能說得上話的人了。
相比之下,安吉以一句似嗔非嗔的抱怨,不但不動聲色的拉近了和翟言的關(guān)系,也給岑天驕身后的一系人落下了一個不驕矜的好印象……
能在岑天驕身邊混到現(xiàn)在的,哪個不是圈子里的人精?
能忍受得了岑大天王那張賤嘴,不會被他惹毛的藝人實在是太難得了,更別說從她那雙清澈的眼睛里,誰都沒有看到一丁點對岑天驕的不滿,最多也不過是一絲無傷大雅的揶揄而已。
單憑這一點,安吉就勝出圈里其他人一大截,初步獲得了岑天驕這一系人的認(rèn)可。
人脈都是這么一點點積累起來的,要在這個圈子里走得穩(wěn)、走得長遠(yuǎn),安吉光和其他藝人來往可不行。
藝人身邊的團(tuán)隊,是一個極易被新人忽視的關(guān)系網(wǎng),然而有時候和他們打好關(guān)系,其實反而要比和藝人本身的來往更為重要。
常人都說枕邊風(fēng)厲害,哪個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