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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大奶子 他怎么一點

    他怎么一點都沒變!

    如果非要說哪里變了的話,那么他變得比從前更討厭了。

    盛悉風氣得恨不得咬他,這時候哪還記得小江老師耐心教導的恩情。

    她手本來攛在兜里,隨時預備把謝禮送出去,這下她一毛錢都不愿意便宜他了。

    “對,下了。”她盯著他拎著校服的手指,“五步散,你走五步就會毒發(fā)。”

    江開渾然不知自己錯過了盛公主的厚禮,聞言不屑地斜睨她一眼。

    懶得搭理她的樣子。

    然后他……單腳蹦回去了。

    他就這樣。

    會跟她對著干,但絕對不會無視她。

    算是另一種形式的事事有回應。

    男生個高腿長,平衡能力也好,三兩下就穩(wěn)穩(wěn)當當跳回了書桌前,留一個拽到飛起的后腦勺給盛悉風。

    她冷笑:“你有本事永遠別走路?!?br/>
    他眼睛盯著屏幕,漫不經(jīng)心回應:“不走就不走?!?br/>
    “不牢你費心?!鄙蝈a舟附和,“我會背他?!?br/>
    江開懶懶回頭,笑看她一眼:“聽見沒?”

    盛悉風:“背一輩子?”

    “嗯的?!闭f著,他明知故問地征詢沈錫舟,“行嗎?”

    沈錫舟當然幫他:“行。”

    這倆狼狽為奸的狗東西!盛悉風氣不過,趁他倆沒有防備,直接沖進去關了多項插座的電源。

    然后掉頭就跑。

    直播正進行到最精彩的部分,兩個男生齊齊發(fā)出咒罵。

    沈錫舟手忙腳亂重新開機,江開則負責抓人,他反應速度太快了,盛悉風才轉身,衣服下擺就被他拉住了。

    他順著她外套往上薅,輕而易舉把她拽了回去,期間隔著衣服摸到她口袋里的禮盒,但沒當回事。

    忙著訓人。

    “你跑什么?”

    盛悉風生怕被他發(fā)現(xiàn),緊張地一把護住口袋。

    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什么東西?”

    “沒什么!”盛悉風說。

    江開肯罷休才有鬼了。

    沈錫舟也被吸引了注意力,正好電腦還在等開機,干脆和江開一塊搜她口袋。

    罔顧她強調隱私權,兩個男生毫不費力地把東西從她口袋里扒拉出來了。

    江開沒著急打開。

    他一邊拿著那個薄薄的禮盒往另一只手的手心慢條斯理地敲,一邊似笑非笑地打量她的面部表情。

    每敲一下,都結結實實震在盛悉風緊繃的腦神經(jīng)之上。

    小江老師根本沒打算跟她冰釋前嫌,她剃頭挑子一頭熱,肯定會被他笑死的。

    結果江開一開口——

    “誰送的?”

    盛悉風:?

    什么玩意???

    見她微微瞪圓了眼睛不說話,江開確定了心中的猜測。

    他的笑意越發(fā)不咸不淡,嘲諷的意味不加掩飾:“快中考了,還有心思搞這些?”

    盛悉風懂了,他以為這是哪個男生送她的禮物。

    她不想他知道自己打算給他謝禮,但也不想他誤會她亂收男生禮物。

    “不是……”

    他不聽,把那禮盒往書桌上一丟,人轉回去,不再看她:“沒收?!?br/>
    沒收什么沒收,那可是整整2000塊大洋,哪能說不要就不要,就算扔水里還能聽個響呢。

    盛悉風探身想撈回來。

    江開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彼此溫熱的體溫相融,他指尖陷入她白皙的皮膚里,因為用力,指甲蓋邊緣泛著白。

    “我不喜歡告狀?!彼嫠?。

    仍有笑意,但語氣和整個人的氣場已經(jīng)冷了。

    盛悉風站著,比他坐著高出一截,但海拔上的居高臨下并沒有帶給她心理上的優(yōu)勢,肌膚觸碰已經(jīng)夠越距的了,一垂眸就是他近在咫尺的放大的臉。

    漆黑的眸,長而筆直的睫羽,微微扯起的嘴角,不知道是因為剛理過發(fā)的緣故,還是因為最近半個月兼顧初中和高中的學業(yè)太辛苦,臉更小一圈,五官越發(fā)立體。

    她心跳急劇加速。

    “放開?!彼龗炅藪辍?br/>
    江開也意識到她不是從前那個把手伸進她衣服里撓背的小孩,終歸男女有別,他頓一下,緩緩松開她。

    可盛悉風哪有那么老實,她想把禮盒拿回來。

    江開一下又把她手扣住了。

    這回面對她說“放開”,他心安理得拒絕了:“不放。”

    理由:“你不老實?!?br/>
    趁他倆拉拉扯扯,沈錫舟直接下手把禮盒給開了,對著里頭一沓嶄新的紅鈔,迷惑地蹙起了眉頭。

    拐一下江開,示意他看。

    江開漫不經(jīng)心瞄一眼,視線也頓住了。

    媽的。

    這年頭的初中生,追女孩都這么野,直接砸錢?

    手筆還那么大,他都拿不出2千塊。

    倆人安靜一會,齊齊看向盛悉風。

    盛悉風氣急敗壞:“還我!”

    “這禮你他媽也敢收?!鄙蝈a舟恨鐵不成鋼,“掉錢眼子里了你?”

    盛悉風騎虎難下,好在靈光一現(xiàn),找了個兩全的借口出來:“我不知道誰放在我書包里的?!?br/>
    兩個男生并不信她所謂的“不知道誰”。

    大家都是男人,誰還能不懂男人了,他們這種直來直往的生物根本不會在異性身上做無用功,每一件事都帶著目的。

    這么大手筆的禮,怎么可能匿名送。

    不過依照盛公主的性子,確實不至于饞這些錢,她應該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收到了知情人士的賄賂。

    想到這里,江開面色稍緩,把禮盒從沈錫舟手上拿回來,塞到她手里:“明天還回去。”

    “哦?!笔⑾わL趕緊順著臺階下了,溜之大吉。

    走出沈錫舟房間的時候,聽到他吐槽了一句:“服了,都快中考了,搞這些?!?br/>
    她生怕又生出事端,裝作沒聽到,逃也似的回到房間。

    背脊抵住房門,平復紊亂的心跳。

    一個人的空間里,失落慢慢涌了上來。

    虧她擔心了那么多,想象了那么多。

    她以為這次會有不同的,她以為以后能和小江老師和平共處了。

    江開根本沒有那個打算。

    而且根據(jù)沈錫舟的反應來看,他好像壓根不知道她和江開私下的聯(lián)絡。

    但同時,盛悉風也有那么一絲絲慶幸。

    人對未知的事物有本能的恐懼,她和江開斗了那么多年,她已經(jīng)很習慣那樣的相處模式,突然改走溫情路線的話,她都不知道怎么才能泰然面對他。

    還得接受大家的調侃,想想都不自在。

    心里冰火兩重天,她百轉心思地回到書桌前。

    明天是星期四,她還得上學,所以晚上得趕作業(yè)。

    打開課本,心思卻魂游天外,眼前的字仿佛一個個游動的小蝌蚪。

    她不由得打開了q-q。

    看到江開在線。

    但她剛才關他們電源之前,視線無意識掃到過屏幕右下角,兩個男生的q-q都登著,而且兩只小企鵝都掛了隱身標識。

    所以,小江老師真的給她開了隱身可見的權限。

    所有的不快都隨著這個認知而消失不見。

    她的心是不定的天,晴雨瞬息萬變。

    沒做幾道題,樓下喊吃晚飯。

    盛悉風放下筆,走出房間。

    隔壁房間門口,兩個男生正在搗鼓著什么,她裝作不在意,實則偷偷摸摸用余光觀察。

    發(fā)現(xiàn)他們正在往門上貼東西。

    定睛一看,她氣炸了。

    【公主與狗不得入內】

    其中公主和狗都是簡筆畫。

    他們看完游戲直播,開始全身心對付她。

    看她站在樓梯口氣歪了鼻子,倆人一唱一和販上劍了。

    沈錫舟:“這個人在氣什么?我們說她了?”

    江開:“她肯定以為自己真的是公主?!?br/>
    沈錫舟:“那可不一定,說不定她以為自己是……”

    話只說半句,但是意思傳到位了。

    盛悉風一時想不到反擊的話,眼睜睜看著他倆率先下樓——而且他們還記著那個五步散的梗,江開還真的是由沈錫舟背下去的。

    這兩個賤人——

    盛悉風一直到吃飯的時候才想到如何反擊:既然公主和狗不得入內,那他們兩個還怎么回房間?

    他們兩條貨真價實的狗!

    這一頓飯吃得她火急火燎,迫不及待上樓貼紙反擊。

    “慢點,那么著急干什么?”沈常沛說,“別噎著了。”

    盛悉風說:“今天作業(yè)多。”

    她每天都很忙,得寫作業(yè),還得練琴。

    “你最近學習是不是太拼了點?人都瘦了?!鄙虺E娈斎徊环磳ε畠鹤x書用功,但私心里還是覺得沒有太大的必要,畢竟盛悉風的成績穩(wěn)上實驗高中,“你保持現(xiàn)在的水平就夠了?!?br/>
    盛悉風既然已經(jīng)接受自己喜歡江開的事實,那么她當然想要離他近一點,如果她去遠橋中學讀書的話,就能經(jīng)??吹剿?。

    但在出中考成績之前,她不打算讓家人或者江開知道。

    因為她不一定能上遠橋中學,要是放了話卻考不上,她多丟人啊。

    “多一分是一分嘛?!彼滢o,“分數(shù)高一點,學號也能靠前點?!?br/>
    最先吃完飯回到樓上,她第一時間寫了紙,貼到自己門上。

    【狗不得入內】

    沒有“沈錫舟與江開與狗”,因為他們兩個本來就是狗,不需要單獨分類。

    她為自己的機智沾沾自喜,寫著作業(yè)不禁哼起了小曲。

    算他們兩個自覺,認清身份,沒來打擾她。

    就是碰到不會做的題,她有些苦惱,最近她已經(jīng)習慣了,碰到難題就求助江開,但今天這個水火不容的形勢,她找他就意味著低頭。

    只能作罷。

    作業(yè)寫著寫著,外頭傳來敲門聲。

    篤篤篤重重的三下,一看就是出自兩個男生。

    盛悉風以為他們販劍,揚高了音量喊:“我的房間不歡迎狗!”

    外頭安靜一下,她聽到盛拓叫她:“悉風?!?br/>
    盛悉風:“……”

    她老老實實過去開門,樓梯口站著兩個男生,正幸災樂禍沖著她笑。

    而沈錫舟房門口,那張先撩者賤的紙已然不見。

    所以現(xiàn)在的情況看起來就是,盛悉風單方面挑釁,還波及到了親爹。

    就算平日里盛拓把盛悉風寵到天上,也不意味著他能接受女兒跟他這般沒大沒小。

    他指著她門上的紙,假裝板起臉:“這什么?”

    盛悉風瞪倆男生一眼,把紙扯了下來。

    “爸爸,你下班了?!?br/>
    盛拓當然不至于真的跟她生氣,見她把紙撕掉,就默認這事過去了,他又換上慈父的面孔:“哥哥們說你最近讀書很用功,飯都沒心思吃啊?”

    兩個男生費盡心思把盛拓騙上三樓來,就為了引盛悉風上當。

    當然他們知道,盛拓不可能對盛悉風動真格。

    只要能引出一兩句責備,就算他們贏了。

    但盛拓還是比他們想象中更慣著盛悉風,居然一句重話都沒舍得說。

    二人頓覺沒勁,忿忿不平地回了房間。

    盛悉風一邊回應父親的關心,一邊抽空分了個得意的眼神給他倆。

    這還沒完,她跟盛拓告狀:“是他們先貼紙罵我的,他們罵我是狗?!?br/>
    盛拓說:“爸爸知道了,一會爸爸去說他們?!?br/>
    “我靠,盛悉風?!鄙蝈a舟忍不住罵她,“你幾歲了,天天就只知道告狀?”

    盛拓眼刀一橫:“你還有理了?”

    在盛拓的保駕護航下,盛悉風大獲全勝。

    這天晚上,江開睡在盛家。

    這很常見,每次月假4天,他和沈錫舟兩個人基本形影不離,有時候晚上懶得回家了就住在對方家里。

    第二天,盛悉風早早起床,準備上學。

    哈欠連天地路過隔壁緊閉的房門,想到兩個男生還在睡懶覺,她心里生出點不平衡。

    于是往他們門上一頓猛敲,不出意外,很快里頭響起二人的咒罵聲。

    她滿意了,撒腿就跑。

    下到二樓的時候,她聽到樓上門開了,有人走了出來。

    她停下腳步,耀武揚威地往樓上看。

    不一會,江開的身影出現(xiàn)在樓梯口的欄桿處。

    頭發(fā)蓬松凌亂,睡眼惺忪,因為一大早被她擾了清夢,他滿臉的不耐,蹙著眉、半瞇著眼睛俯視她。

    他出來得急,只來得及套了條睡褲,沒穿上衣。

    這個年紀的男孩子骨骼發(fā)育尚未完全,身形顯出一種男高特有的單薄來。

    但他不顯纖弱,寬肩窄腰,線條流暢,肌肉恰到好處。

    他有一副很好看的鎖骨,斜向而上,在平直的肩膀上落下一個凸起的骨節(jié)。

    盛悉風的臉有點熱。

    “干嘛?”他沙著嗓音開了口。

    她倉皇把目光從他身上移走,聚焦到他臉上,故作鎮(zhèn)定:“提醒你們一日之計在于晨?!?br/>
    江開笑一下:“你別給我們逮到你睡懶覺的時候,有你好受的?!?br/>
    他明明在威脅她,但他裸著個上身,聲音喑啞,視覺和聽覺雙倍沖擊,盛悉風根本不敢繼續(xù)跟他單獨待著。

    她往下跑了兩步,江開把她叫住:“喂?!?br/>
    盛悉風只得停下:“干嘛?”

    “錢帶了沒?”

    盛悉風知道,他說的是昨天禮盒里的那個錢。

    她胡亂點頭。

    他沒睡醒,懶得多說話,暫且相信她自己會處理好那筆“不義之財”,留下一句“真不省心……”,然后回去睡回籠覺。

    盛悉風不知道他所謂的不省心,是指她打擾他們睡懶覺,還是指她“亂收”男生的錢。

    可能兼而有之。

    這天,盛悉風和李優(yōu)樂一塊放學。

    最近倆人最高頻的聊天話題就是金時,盛悉風時常感覺騎虎難下,面對好友真誠的關心,她實在于心不忍繼續(xù)隱瞞金時的真實身份,但已經(jīng)騙了這么久,她更不敢承認。

    惡性循環(huán)。

    以至于她不太想提起金時。

    奈何李優(yōu)樂對金時很感興趣,不管盛悉風怎么扯開話題,她都能重新繞回去。

    她知道遠橋中學每個月的月假在最后一個周末及前面兩天,所以對小倆口的打算很好奇。

    “讓他帶你出去約會啊,男女朋友就是要約會?!?br/>
    盛悉風推脫:“看情況?!?br/>
    李優(yōu)樂忽然說:“江開?”

    乍一聽到江開的名字,盛悉風嚇了一跳,以為自己的謊言終于被揭穿,正要滑跪,忽然發(fā)現(xiàn)李優(yōu)樂的視線是朝著校門外的。

    她順著那個方向一看,居然發(fā)現(xiàn)了江開,而且他方圓兩米內,并沒有沈錫舟的身影。

    他怎么來了?

    盛悉風想到上回他來學校找她的經(jīng)歷,不由得心生警惕。

    這人該不會又缺錢了來打劫她吧?

    目前申城實驗中學初三的這批學生,初一的時候和江開同校過,那時候明里暗里喜歡他和沈錫舟的女生不少,但他倆厭女癌晚期,別說給機會,就連聯(lián)系方式都不讓加,畢業(yè)基本等于徹底失聯(lián)。

    他難得回來,有女生大著膽子上前跟他打招呼。

    他的厭女癌半點沒好轉,還是那副【是娘們就別來煩我】的拽樣,而且他在人海中發(fā)現(xiàn)了盛悉風的身影,這下他更是連客套都懶得跟對方演,大老遠目光鎖定了盛悉風,仿佛旁人不存在。

    那女生在他面前站了會,得不到回應,只能尷尬地走開了。

    “我靠。”李優(yōu)樂遠遠看到這一幕,拳頭都硬了,“他到底在拽什么?!就這種素質堪憂的男人,還有女生喜歡?我不理解?!?br/>
    很抱歉,盛悉風也是李優(yōu)樂不理解的女生的一員。

    她剛鼓起勇氣打算坦白,被這一打岔,又硬生生把話給咽了回去。

    頂著江開的注視,盛悉風和李優(yōu)樂走至他面前。

    同時開口。

    盛悉風:“你怎么來了?”

    江開:“錢怎么樣了?”

    李優(yōu)樂炸了,一把把盛悉風擋在身后,母雞護崽子似的:“你又想打劫?”

    江開蹙眉看她。

    李優(yōu)樂一點不怕,怒瞪著迎視。

    從前江開和沈錫舟還在實驗初中的時候,她是學校里唯二敢跟他們叫囂的女生——另一個當然是盛悉風。

    他們對她雖然談不上和顏悅色,但從沒正兒八經(jīng)為難過她,更不會像對待別的女生那樣冷漠。

    盛悉風明白了,江開問的是那個禮盒里的錢。

    怕倆人吵起來,她告訴李優(yōu)樂:“不是,這次他沒打算打劫?!?br/>
    “你怎么知道我沒打算?”江開樂了,“你有多少錢,都給我拿出來?!?br/>
    盛悉風不禁在心里發(fā)出一聲冷笑。

    不知道這人要是知道自己親手放跑了2000塊,會不會后會得撞墻。

    兩個女生都看得出來,江開這話只是開玩笑。

    討厭江開歸討厭,李優(yōu)樂也知道這人和盛悉風關系親,便放心地先行離去。

    “你怎么來了?”盛悉風又問了一遍。

    江開也又問了一遍:“你那錢呢?”

    “還了。”盛悉風軸不過他,先答了。

    她可不想他覺得她是個亂貪別的男生小便宜的女生。

    “昨天不是說不知道誰給的嗎?!彼浜咧魍@內源源不斷走出來的人群,“哪個人?指給我看?!?br/>
    “關你什么事啊?”盛悉風服了,“你來干嘛?”

    江開說:“接你放學,你家司機有事。”

    正好他也想監(jiān)督一下盛悉風還錢的進度,干脆跟沈錫舟兩個人攬了接盛悉風放學的任務。

    盛悉風再度環(huán)顧四周,確定沒有沈錫舟。

    “他有事?!苯_再度籠統(tǒng)地說。

    “什么事?”

    “什么事關你什么事?。俊苯_奇怪,“社會上的事少打聽?!?br/>
    盛悉風發(fā)現(xiàn)沈錫舟最近太反常了,總是單獨行動,而且江開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她十分懷疑他在外頭作奸犯科。

    打死她都想不到,沈錫舟的反常跟女生有關。

    她不滿江開阻止她插手家務事的行為:“那我打聽他的事關你什么事?”

    江開:“你在搞笑嗎?跟我打聽,不關我事?”

    盛悉風:“……”

    江開放假的四天,盛悉風和他的關系一如往常站在對立面,不是互懟,就是給對方使絆子,沒有任何緩和的跡象。

    倒是之前半個月攢下的依賴和溫情,被拆得七零八落。

    所以他回學校以后,她壓根沒想過再麻煩他,默認小江老師已經(jīng)退位。

    之前的那半個月,就當他們的關系一時走了岔路。

    現(xiàn)在回到正軌。

    誰曾想,第二天晚上,q-q又收到了他主動發(fā)來的消息。

    比沈錫舟帥一點:

    「能考滿分了?」

    「題全會了?」

    盛悉風掐了自己一把,才敢確信自己沒有做夢。

    先不想這些,她把最近攢的題全給他發(fā)了過去。

    江開跟之前一樣,細致地為她講解完畢,然后不忘奚落她。

    「公主到底公主,給你講題還得三催四請的」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盛悉風忍了,沒反駁。

    她根本沒想過,他還打算跟她繼續(xù)這種見不得光的私下聯(lián)絡。

    這個人到底,怎么做到見面的時候當做網(wǎng)絡上的熱絡不存在的?

    又是怎么做到,網(wǎng)絡里當做現(xiàn)實中的互相殘殺不存在的?

    這天,在正事之余,江開找她聊了點別的,他截圖無權訪問她空間的頁面,然后問她:

    「就這么對你江老師?」

    他只能看到她的狀態(tài)欄里顯示她發(fā)布了新的說說,但是沒法進去。

    breeze:「對我空間這么感興趣?」

    這種話她當面不好意思說,隔著網(wǎng)絡膽子比較大。

    比沈錫舟帥一點:「別自戀」

    breeze:「不自戀那你別問我」

    比沈錫舟帥一點:「想不想看是一回事,能不能看是一回事」

    breeze:「你不給我看,我憑什么給你看?」

    比沈錫舟帥一點:「跟你說了我空間沒東西」

    breeze:「沒東西更不怕別人看」

    誰也沒說服誰,繼續(xù)雙向關閉權限。

    這么隔了一個多禮拜,某天盛悉風放學回家刷空間動態(tài)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了江開的新狀態(tài)。

    「熱死,叼學校還不給開空調」

    她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他把空間開了。

    他這條動態(tài)發(fā)布于昨天晚上,底下評論老半天劃不完,很符合他平日里前呼后擁的形象。

    「臥槽有生之年」

    「臥槽點進頭像才確定真的是你」

    「什么情況,怎么突然開門營業(yè)了」

    「叼學校,老子炸了它,熱得一夜沒睡好」

    「臥槽,有情況?」

    ……

    根據(jù)網(wǎng)名可以推測,基本全是男生。

    盛悉風迫不及待點了進去。

    歷史訪問人數(shù):1024。

    今日訪問人數(shù):208。

    如他所說,他的空間真的沒什么東西,相冊空白,留言板數(shù)量也不多,而且中間有好幾年的斷層,最近才恢復人氣。

    三天前有一條留言說:「喲,突然發(fā)現(xiàn)空間開了」

    他回復:「你速度夠快的」

    對方:「哈哈,兄弟關心你嘛」

    唯二發(fā)布的個人動態(tài)就是兩條說說,除了最新的那條,還有一條在兩年前:

    「我平生所求,不過自由與夢想」

    當然,這個時候的盛悉風,沉浸在愛情游戲中無法自拔,糾結他開空間的原因是否與自己有關。

    同時也有些悵然,別人平生所求都是真愛與自由。

    她喜歡的人好像對愛情沒有興趣。

    渾然不知,多年后他會在婚禮上告訴她,你在哪里,我的自由就在哪里。

    你就是我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