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依舊沒有任何聲音傳過來。
“你好,請問你是王世飛先生嗎?”白桐把自己的聲音偽裝得盡量禮貌,其實真要說的話,他是不喜歡做這類事的。
但他又覺得,有點時候被人感謝也是滿足虛榮心的一種好的方式。前提是,對方是個喜歡感謝別人的人。
電話那頭突然穿過來一陣詭異的笑聲,混在雨水里,讓白桐不能分辨男女。
白桐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他退后了半步,然后穩(wěn)住了身體。
等他再把手機放在耳邊的時候,手機已經(jīng)被人掛斷了,白桐有些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看了自己的手機一眼,又把它放進了口袋。
“怎么樣了?”艾爾看了白桐一眼。
“為什么你會關心這種事情,丟錢包這種事情經(jīng)常發(fā)生吧。”白桐輕拋了幾下手中的錢包,心中打算著什么。
“貓會對任何事情好奇?!?br/>
“是嗎,可這件事情差不多結束了,我要把錢包放在街角,朵兒她們應該買好衣服了?!卑淄┩艘幌滤闹?,他看了一眼地面,然后把錢包隨意的扔了上去。
“你就不怕內(nèi)心受到譴責嗎?”艾爾笑了一下。
“這種東西算是道德綁架嗎?”白桐同樣笑了笑。
在別人看來,他是不是還得滿城的去找那個男人,或者是那個男人工作的事務所。也許最后花了一整天找到了,別人也只是對你友好的笑一笑。
這種事情就該留給正義的人去做,白桐不覺得自己能做得很好。
“也不是……”艾爾跳下了白桐的肩膀,它跑到錢包旁邊,用爪子撥動著錢包,“我只是單純有些好奇那張白紙上面寫著什么?!?br/>
“我對這種東西倒是無所謂?!卑淄┬α诵?,從艾爾的爪子下拿過錢包。
他想,上面寫的無非是委托人的聯(lián)系電話,或者是調(diào)查報告。某個女人或是某個男人有沒有出軌。在白桐的印象中,偵探總是喜歡干這類的工作。
“快看看,上面寫著什么,也許是什么驚天大秘密,或者是海底寶藏的所在地?!卑瑺柵d奮的揮動著爪子。
白桐打開了錢包,他拿出藏在夾層里的那張白紙。
那是一張被對折了很多從的紙,受艾爾的感染,白桐拆開那張紙的時候像是在查看機密文件一樣,心中莫名的涌起了一種榮譽感。
33區(qū),內(nèi)城。
原本干凈的天空轉(zhuǎn)眼污濁起來,灰色濕潤的天空籠罩著整個城市,暴雨瞬間掩蓋了這個城市所有的聲音。
富人發(fā)出一聲嘆息,落魄的人卻只剩下哀嚎,而罪惡的人,他們將永遠失去叫喊的資格。
三個人類并排走在城市寬廣的街道上。其中兩個人沒有打傘,暴雨卻絲毫沒有侵入他們身體一寸。另一個人打著傘,渾身卻快要濕透了。
“何蕭……”科林又一次抱怨了起來。
“這種事情我也沒什么辦法,我又不能庇護你。”何蕭無奈的攤了攤手。
“你就是嫌棄我能力低?!笨屏质箘诺奈罩鴤惆?。
“不過,說實話,我應該是白帶你來了?!焙问捫α诵φf,“你沒什么能力,你的劣質(zhì)科技在這種天氣里也不能用。”
“還不是怪你昨天沒有好好看天氣預報。”科林艱難的提著濕透了的鞋子跟上他們的步伐。
“我從來沒覺得天氣也需要注意?!焙问捒戳艘谎鬯闹芡A讼聛恚爸皇?,我們真的找對了方向嗎?”
“按照之前那個目擊者的話來說,應該沒錯?!鼻嘤耥樍隧橆~頭前的頭發(fā)說。
“我們掌握到什么消息了,我都快忘了?!笨屏掷^續(xù)抱怨著,“這個時候要是威爾斯用他的超長豪華跑車來接我,沒準我會很開心。不,就算是一輛幾萬塊錢的車,只要我能順利回莊園,我就謝天謝地了?!?br/>
“威爾斯這個時候應該還在擬定法律,我的天,這么說起來是多厲害的一件事。威爾斯應該會成為這個區(qū)域的隱藏領導人?!焙问捪肓讼胝f。
“是嗎,但是我唯一不明白的是,今天早上的那個女孩?!焙问捪肓讼胝f,“威爾斯為什么會把她留下來,她應該沒有任何價值,光從能力來說?!?br/>
“說起這件事,偷偷告訴你們,威爾斯這個人可能有戀童癖?!焙问捝衩氐恼f。
“你是在開玩笑嗎?”科林看著何蕭說,雖然他曾經(jīng)是看見過威爾斯在閱讀色情刊物,可戀童癖這件事情,科林還真的是不知道。
“沒有,這應該是真的吧。當然,戀童癖我說得有些夸張了,應該用十多二十幾歲的姑娘比較合適。”何蕭朝著前面邊走邊說。
“為什么你會這么覺得?!?br/>
“多久之前呢,我差不多都快要忘記了?!焙问捇叵肓艘幌?,接著說,“那天我本來到他房間找他有事,我敲了幾下門,沒人回應,我以為他不在房間。但是門沒鎖,我下意識的推了一下,發(fā)現(xiàn)他正拿著一張美麗女孩的照片在觀賞。那么入迷,他絕對有那方面的傾向。”
“還是別說了,我越想越覺得不能接受,一個快要七十的老人,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少女。真的是一段污穢的腦洞?!笨屏謸u了搖頭。
“應該是我多心了,也許那只是威爾斯表哥的孫女?!焙问捦nD了一下,他看著科林認真的說,“不過,也不排除那是他親孫女的可能性?!?br/>
科林愣了兩秒,關于這種事情他還是很清楚的。
“細思極恐。”科林看了何蕭一眼就移開了目光。
“兩位先生,你們是不是都快要忘記了我們到底為什么到這個地方來。”青玉善意的提醒著他們。
“抱歉,青玉,一時間和科林這小子聊嗨了。”何蕭朝青玉歉意的一笑,“說起來,我們之前是在找什么來著?”
“我想象……哦,之前在傘谷那邊發(fā)生了一件命案,目擊者稱她看見犯人往這個地方跑了。話說,我們這樣無目的性的,真的能夠找到嗎?”科林質(zhì)疑著何蕭的能力。
“不用擔心,老天會眷顧我們的?!焙问挷辉谝獾男α艘幌?。
“哈哈,我可絲毫沒看出來老天眷顧了我們。”科林看了一眼手中的雨傘,再過不久它應該就會被遺棄了。
“總之繼續(xù)往前走吧?!焙问捛嗌难劬α亮艘幌拢又职档聛?。
“那么你的推理呢?!?br/>
“拜托,我現(xiàn)在什么線索都沒有,怎么推理?!焙问捒戳艘谎劭屏?。
“哈哈,所以我們現(xiàn)在在干嘛,雨后小故事?”科林笑了起來。
“科林,虧我還覺得你是個純情的小男生,沒想到啊……”何蕭意味深長的看著科林。
“什……什么意思?”科林愣了一下,他反應過來“這種事情我其實沒有其他的意思,主要是你的思想真的有夠污穢的?!?br/>
“何蕭,什么是雨后小故事?”青玉看著何蕭不解的問。
“沒什么,不要聽何蕭那小子亂說,我現(xiàn)在就想把他打包空投回他的家鄉(xiāng),反正他的母親也很想他了。”
何蕭說完,青色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是嗎,我還真希望自己有這樣的待遇。”科林笑了起來,“可威爾斯……”
“噓,小聲點。”何蕭打斷了科林,他小聲的說,“差不多發(fā)現(xiàn)目標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