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你聽到?jīng)]有?你男人想你了?!标戧惕钆滤牪欢频?,立刻嚴肅的說道。
顧笙聽著,她不禁挑眉,調(diào)侃的問:“你這是想向我申請批準嗎?”
“那領(lǐng)導(dǎo)是否批準我想你?”陸晏瑾立刻順她的話問道。
雖這樣問,但他莫名有些緊張,比去談幾十億的生意還要不淡定。
“這…勉強準了。”顧笙低聲說道,刻意停頓了下說道。
電話那端傳來男人低沉的笑聲,顯然因她一句話,男人心情非常好。
“晚上我來找你?!标戧惕谅曊f道,一邊拿起文件起身往外走,林申已在外面候著,看到陸晏瑾接著電話走,他有些詭異。
從不遲到的陸晏瑾,卻因要打電話,遲到了兩分鐘。
“有點事,我先忙。”顧笙低聲說道。
她掛了電話后,外面有人推門而入,顧笙站在的地,睨視著他們說:“有事嗎?”
這些人雖陌生,渾身散發(fā)著種強迫性的氣勢,但并沒敵意,顧笙抬眸往外看,看到保鏢轉(zhuǎn)身,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你是…”顧笙看著這道身影,腦海浮現(xiàn)著那天在樹林處,警告她不許和陸晏瑾在一起的戴口罩男人。
“我,陸振華?!标懻袢A邁著大步走進來,保鏢順勢把門關(guān)上。
整個屋內(nèi)變得安靜,仿佛空氣中彌漫著些壓抑的氣息。
顧笙聽著,她泡了茶替他倒了杯,遞上前說:“您喝茶?!?br/>
“我是陸晏瑾的爺爺?!彼吹筋欝系◤娜莸纳駪B(tài),立刻表明了身份,犀利的眼神冷視著她,說:“我絕不許你們在一起?!?br/>
“我陸家世代單脈相傳,陸晏瑾能為你連命都可不要,我絕不允許這種悲劇在他身上重演,你開個價要多少錢才能離開他?”
“如果你不要錢,那這個劇組我可以送給你。”陸振華并不吝嗇,直接開出所謂的天價。
顧笙聽著,沉默不語。
“怎么?這些都滿足不了你?”陸振華聽著,拍桌站起身。
保鏢見狀,立刻往前邁半步,整個屋內(nèi),只有顧笙最淡定,她絲毫不被陸振華威嚴嚇到,反而淡笑一聲。
“你是擔心陸晏瑾以命抵我的命吧?”顧笙低聲說道。
她喝了口茶后,緩站起身,清澈的雙眸與他直視,絲毫不膽怯,輕聲說:“我向您保證絕不會讓陸晏瑾有抵命的一天,且…”
“我不會對外公開我與他的關(guān)系?!彼曊f道。
對感情這事,她并不強求,但陸晏瑾他似乎讓她例外了。
“我和陸晏瑾一起經(jīng)歷過生死,別的我不敢保證,但如果有一天,我和他只能活一人時…我保證會還你一個完好的孫子?!鳖欝系穆曇艉茌p,卻鏗鏘有力。
陸振華看著她清冷的雙眸,被她眼底的堅定怔住了。
他從沒料到一個20歲的女人,會有這種魄力,或許別人說這話他不信,但她的眼神卻令他不得不信。
“既然你不怕死,那就吃了這個?!标懻袢A沉聲說道。
他抬起手時,保鏢遞上個瓶子,陸振華把瓶子拋給顧笙,說:“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