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出針到將手里的針完全‘插’完,前后一共不過兩三個呼吸的時間,三十六根銀針,這樣的速度,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能做到。
特別是那些銀針一半多是扎在彭老的頭上,讓人看得不寒而栗。
“就是一頭死豬,也扎不到這么快??!”
趙院長驚疑不定,他不是沒見過震驚,恰恰相反,在青州人民醫(yī)院就有中醫(yī),而且還是青州有數(shù)的中醫(yī),不過這一次的會診那位中醫(yī)沒來,畢竟涉及到腦血管問題,還是西醫(yī)更為有效??墒侨~修卻顛覆了趙院長的這一認(rèn)知,雖然彭老還沒醒來,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他小看了葉修,就剛才那熟練地出針?biāo)俣?,就算是醫(yī)院的那位中醫(yī)也辦不到!
一時間,所有人看向葉修的目光有所不同了,之前很多人都是抱著看想法的心態(tài),隨著葉修‘藥’針之術(shù),以及現(xiàn)在熟練的針灸手法,不可思議的速度,眾人已經(jīng)漸漸明白,葉修不是隨便說說的,他是真的有這個本事!
做完這一切,葉修并沒有停下來的打算,手指微微一彈,一根銀針開始顫抖起來。
“彈針術(shù)!”
趙院長臉‘色’一變,彈針術(shù),他只是聽醫(yī)院里的中醫(yī)提過,據(jù)說已經(jīng)失傳很久,沒想到今天他竟然有幸見到,以前他還以為是那個中醫(yī)開玩笑呢。畢竟針扎進(jìn)人體‘穴’位,深淺力道都會引起不同的后果,而彈針術(shù)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敢,或許那一毫厘的差別就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緊接著,葉修兩指握住銀針,緩緩的捻動起來,而隨著葉修的動作,他的頭上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汗水。
短短幾分鐘,葉修的臉‘色’就變得有些蒼白起來。
看到這一幕,病房內(nèi)的所有人都是大氣也不敢出,深怕打擾到葉修。
又過了幾分鐘,葉修臉上已經(jīng)布滿汗水,不得不擦了擦汗水,才繼續(xù)治療。
“好了,彭老休息兩個小時就會醒來?!比~修飛快的將彭老身上的銀針拔下,開口道。
“這就完了?”
趙院長驚訝道。
聞言,葉修淡淡的看了一眼他。為了就醒彭老,葉修體內(nèi)的真氣消耗了大半,當(dāng)然如果只是就醒也老,四分之一的真氣足矣。不過葉修為了最大程度的保障彭老醒來沒有什么后遺癥,可以說在救治彭老的過程中盡了最大的努力,甚至很多時候不惜以真氣直接化解彭老體內(nèi)的淤血,這才消耗如此之大。
不過這一切在其他人眼中看起來除了眼‘花’繚‘亂’之外,實在太過平靜,扎了幾針,病人體內(nèi)的淤血就沒了?這讓趙院長這些學(xué)習(xí)西醫(yī)的難以置信。
“葉修,我爸真的沒事了?”彭為民也有些難以置信。
“彭叔放心,等一會彭老就會醒來?!比~修點了點頭。
彭為民點了點頭,關(guān)切道,“葉修,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葉修點了點頭,為了給彭老治病,不但消耗了他大量的真氣,同時心神的消耗也是極大的。
看著離開的葉修,趙院長連忙招呼眾人開始為彭老檢查起來,不一會,讓左右人難以置信的結(jié)果出來了,彭老好了,體內(nèi)的淤血也消失了。而現(xiàn)在之所以還沒醒,不過是因為熟睡罷了。
得到這個結(jié)果,彭建國和彭為民都是松了一口氣。
“爸說的不錯,葉修的確是個奇人!”彭建國感嘆一聲。
一旁的彭為民贊同的點了點頭,之前趙院長等人也做了檢查,甚至擬定了治療方案,可卻只有八成的把握,而且還有后遺癥,而現(xiàn)在葉修竟然只是扎了幾針就把彭老救了過來,還沒有任何的后遺癥。這樣的手段,比值那些國手也是不遑多讓。
……
葉修在趙院長安排的一間休息內(nèi)休息,不一會就睡著了,剛才的消耗即便是他也有些吃不消。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葉修感到臉上一陣癢癢的感覺,睜開眼就看到一名少‘女’正拿著自己的秀發(fā)在撓他。
“姍姍,你來了?!笨吹缴佟?,葉修頓時笑道。
彭姍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一臉尷尬,她一進(jìn)來就見葉修睡著了,本想捉‘弄’一下葉修,沒想到葉修竟然醒了過來。
“對了,看過你爺爺沒?”葉修道。
彭姍點了點頭,道,“看過了,爺爺還沒醒,爸和大伯守著呢?!?br/>
葉修點了點頭,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過了一個多小時,彭老也差不多要醒了。
“去彭老哪里,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要醒了?!比~修拉著彭姍走向彭老的病房。
來到病房,彭老還沒醒,病房里,彭為民和彭建國正在一旁低聲的聊著,雖說兩人是親兄弟,不過彭為民是青州市委書記,彭建國則是彭氏集團總裁,平時見面的機會并不多。
“葉修,這次又得多謝你了,要不是你,我爸就算醒來也會留下后遺癥。”彭為民一臉感‘激’道。
說起來,加上四年前的那次,葉修已經(jīng)救了彭老兩次。
“改天來我哪里坐坐,我可是聽姍姍說你在青龍莊園,也不過來坐坐?!迸斫▏Φ?。
彭老沒事,兩兄弟也放心下來,相比于彭為民,當(dāng)過兵的彭建國更為的豪爽。
葉修連忙點了點頭。
“爺爺醒了?!币坏荔@喜的聲音響起。
正聊著的三人,連忙看向了病‘床’,只見病‘床’上的彭老動了動,已經(jīng)轉(zhuǎn)醒過來,一旁的彭姍連忙小心翼翼的將彭老扶了起來。
“這把老骨頭越來越不中用,倒是讓你們擔(dān)心了?!迸砝峡粗鴥蓚€兒子,輕嘆道。
“爸,說這些干嘛,最重要是你沒事?!迸頌槊襁B忙道。
彭老微微點了點頭,這次在家里忽然暈倒,一開始他還以為自己再也醒不來了,畢竟他的身體,他比誰都清楚,早年落下的病根,加上年紀(jì)也大了,沒想到這次還是熬了過來。
“爺爺,這次可還是葉哥救了你。”一旁的彭姍道。
“哦~”彭老只是微微一怔,并沒有感到太大的驚訝。
“小葉,說起來,你可是救了老頭子兩次了。”彭老輕嘆道。
四年前,葉修救他一命,隨后的相處中,彭老就發(fā)現(xiàn)葉修不簡單。國學(xué),醫(yī)術(shù),功夫都是大師級,甚至彭老的二兒子彭建軍還說過,在葉修的身上有著一股鐵血軍人的氣息。不過對于這一切,彭老都沒問過,因為他能夠感覺到葉修對他沒有絲毫的惡意。
葉修淡然一笑,道,“我一直把您當(dāng)成自己的爺爺,您有事我怎么能不出手。”
彭老欣慰一笑。
“不過,彭老有句話,我還是要說?!比~修的臉‘色’變得嚴(yán)肅起來,繼續(xù)道,“彭老你的身體有很多暗疾,加上又有心臟病,一旦復(fù)發(fā),后果不堪設(shè)想,這次好在我在青州,如果……”
聽到這話,彭為民和彭建國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別人不知道,他們剛才可是聽趙院長說過,就算是彭老醒來也會有后遺癥,這一次幸好葉修回來了,就在青州,可下一次呢?要是葉修不在青州,就算彭老運氣好,搶救及時,那些后遺癥也十分的嚴(yán)重。
“葉哥,難道就沒辦法治好爺爺身上的病嗎?”彭姍一臉希冀的看著葉修。
聽到這話,葉修一臉苦笑,他是古武者,甚至在普通人眼中,他是堪比超人的存在,可是他還是人,不是神,他也會受傷,他也會死,又如何能改變別人的命運。如果只是一般的傷勢還沒問題,葉修也有把握,可是彭老身上的傷勢已經(jīng)有幾十年的歷史,俗話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三十多年的病,要想治好談何容易。
“姍姍就別為難葉修了,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迸砝吓牧伺呐韸櫟募绨颍p笑道,“就像這次,早不發(fā)病玩不發(fā)病,葉修在這我就病了,這是老天都不收我啊?!?br/>
聽到彭老此話,四人只得無奈的苦笑。
“爸,要不你把青大校長辭了,安心療養(yǎng)?!迸頌槊裼仓^皮道。
“我也想退下來,可惜后繼無人啊?!迸砝峡嘈σ宦暎^續(xù)道,“小陳能力倒是不差,可惜獨當(dāng)一面還差了一些,至于其他的幾個,不提也罷……”
聞言,彭為民不由沉默起來,自從彭為民的母親走了之后,彭老唯一的寄托就是青大。彭老把青大看成自己的子‘女’一樣,雖然到了年紀(jì),他卻一直找不到值得托付的人,這才一直在校長的位置上。
四人一直陪著彭老聊天,直到深夜,彭老才催促著幾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