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終于不再是漠然空洞了,她臉上恢復了一絲血色,勉強的扯了扯唇角,輕聲問道:“夏夏,你怎么來了?”
夏天咬唇,“我…我聽說…聽說叔叔…聽說叔叔去世的消息,就想來看看你,我知道你現(xiàn)在的心情,可是…可是你要振作起來,不要…不要被這些事打倒,我現(xiàn)在唯一能幫你的,就是和你一起查明原因,揪出背后作惡多端的兇手,這樣才能為叔叔報仇?!?br/>
“所以你千萬不要氣餒,這樣不要因為這件事而…而變得心思沉重,對你的身體不好,對寶寶更不好,所以…所以我是來勸你的。”
“我當然知道。”
季向暖淡道:“我當然知道我這樣做,會傷害我的身體,讓我的寶寶受苦,我剛才…剛才只是在…在想一些事情而已,并沒有像你說的那樣心思沉重?!?br/>
說完這些,季向暖又嘆氣,“可我就是找不出兇手,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是誰要加害我?這么殘忍的傷害我爸爸,讓我爸爸離開我。”
“那你有沒有懷疑對象?”
夏天追問道:“比如很可疑的人,這段時間和你接觸比較深的,你仔細想想,想想有沒有這種人?”
“我倒是有一個懷疑對象,但我沒證據(jù),我總不可能空口白牙的認定她就是兇手。”
“是誰?。俊?br/>
“林梅?!?br/>
“是你那個繼母嗎?”
“嗯。
夏天細想著,想了半天后,這才緩緩說了句,“應(yīng)該不大可能是她。”
“為什么?”
季向暖不由得疑惑,“為什么不是她?”
“你之前跟我說過,說你那個繼母很愛你爸,愛到橫刀奪愛的那種,她那么愛你爸,應(yīng)該不會用這么惡毒的手段害死你爸,嗯不對,應(yīng)該說是不可能加害你爸?!?br/>
夏天有頭有尾的分析著,仿佛自己說的就是事實,事情就是這樣的。
“夏夏,你這么想可就不對了。”
“不是你說你繼母很愛你爸嗎?我感覺我分析的也挺對的,為什么是不對呢?”
“我是跟你說過林梅很愛我爸,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況且人都是會變的,就算再相愛,也會因為一些繁雜瑣事而沖淡感情,更何況是林梅那種橫刀奪愛,利益熏心的小人。”
季向暖認真的告訴夏天,把自己總結(jié)的觀點說給對方聽,對方應(yīng)該能明白她的意思。
夏天蹙眉,“橫刀奪愛這我是知道的,你跟我講過,但利益熏心是怎么回事?她很愛錢還是愛權(quán)?難不成是愛錢超過愛自己老公?”
季向暖點頭,“從我嫁人起,她很害怕我爸會把公司交給我打理,從而讓她的兒子無所事事,所以她明里暗里的針對我,老是在我爸面前排擠我,看似是在說好話,實則是在詆毀我的形象,讓我爸對我心灰意冷,從而打消把公司交給我管理的想法?!?br/>
“我懷疑她就是主導這場車禍的主謀?!?br/>
季向暖破天荒的第一次說出這種話。
“她兒子年紀也不小了,相信過不了幾年,就能接管公司成為新董事,到那時候,我和我爸,根本就沒有容身之地,所以為了盡早鏟除禍患,才自導了這場惡毒的戲碼?!?br/>
“這么恐怖的嗎?”
夏天被季向暖說的有點怕怕的,身體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暖暖,你繼母怎么這樣?。咳绻虑檎娴氖沁@樣,那她也太狠心了,連和自己同床共枕的人都能下的去手,那她的兒子女兒,應(yīng)該也很恐怖?!?br/>
季向暖搖頭,“無從得知?!?br/>
“你剛也說了,這只是你的懷疑,只是猜想,并不是證據(jù)確鑿的事實,所以我們不能妄下定論,等查明事情的真相后,我們才能挺直腰板去找她算賬。”
“不過你想過其他人沒有?”
夏天繼續(xù)想著,“比如近期混進你老公公司的那個莫雅,還有作惡多端的陳雪柔,還有你的那些仇人,看不慣你的人,他們都有可能,我們不能只往一個方向猜,得多方面發(fā)展?!?br/>
“莫雅?”
見夏天提及莫雅,季向暖不由得仔細想著,莫雅和陳雪柔,差不多是同一種人,但區(qū)別就在于身份,和教養(yǎng)上。
陳雪柔是楚楚可憐的偽裝,只會在男人面前裝可憐,在自己面前扮可憐,啥都不懂就愛裝,學歷也不好,在校成績更不好。
莫雅是只會在偏愛自己的人面前裝,原因就不用多說了,用腳趾頭掰就想都能想出來,那些人肯定會不由分說地向著她,對的那一方理由再重,也不能和自己心愛的人比。
再者說,莫雅出身好,學歷高,教養(yǎng)更是好的不行,當然,這只是僅限于在外人面前,和自己友人面前,敵人面前…態(tài)度又能好到哪去?
兩人都是同樣的惡毒,但有本事害人的,就只有莫雅了。
這么想也不對,因為陳雪柔之前跟自己講過,她說她找到金主了,而且身份地位權(quán)利都是比較厲害的,這也說不準,反正兩人非常有嫌疑。
“嗯?!?br/>
夏天點頭,“就是那個死皮賴臉纏著你老公的壞女人,她還真是可惡,明明知道你老公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而且夫妻還非常恩愛,她卻還是舔不廉恥的纏著人家,真不要臉!”
“不說這個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要趕緊查明原因,等事情水落石出了,也就都好說了?!?br/>
季向暖出言安撫著情緒激動的夏天,知道她是在為自己打抱不平,但現(xiàn)在這種情況,實在是不適合說這些。
“莫雅確實挺可疑的,陳雪柔也很可疑,但有能力做這種事的,肯定都是有背景的?!?br/>
“那首當其沖的肯定是莫雅這個…這個壞女人了?!?br/>
夏天激動道:“那要是這么說的話,陳雪柔是不是無辜了?”
“也不全是?!?br/>
“什么叫也不全是?”
夏天疑惑道:“不是你說有能力做這種事的,肯定是有身份有背景的人,莫雅出生于名門望族,集團公司更是S市中上等,而陳雪柔是普通家庭出身,就算蒙騙了你那么久,騙到了些錢,也不可能有什么權(quán)利的,她應(yīng)該沒能力做這種事,況且,她應(yīng)該不會做這種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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