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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色免費公開視頻 他會不會有什么話想要交代我想要

    他會不會有什么話想要交代我?想要與我說的?“

    楚頤就站在窗邊,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

    月香搖搖頭,要是要來的話,早就已經(jīng)來了,除了那一天是夢玲哭著求著把陛下請過來之外,這些天陛下也就沒有任何消息了。

    其實陛下和王后確實是不算是一段好姻緣,陛下所愛的女子根本就不是王后這樣的女子。

    “王后,還是用奴婢說一句大膽的話吧,您和陛下這一開始就是錯的,您之所以嫁到北汽來,一開始不就是為了和從前那個人賭氣嗎?

    更何況陛下所寵愛的女人,每一個都是那么乖巧柔順,他喜歡的是聽話的女子,可是王后是高傲的公主,從來都不愿意低頭,你們兩個是過不到一塊兒去的?!?br/>
    月香是真心疼愛楚頤,是將她當做自己半個女兒一樣的疼愛,所以這些事情看在自己眼里,真的是又氣又心疼。

    如果當初王后不那么固執(zhí),留在楚國嫁給旁人的話,怎么可能會受到這些委屈?

    現(xiàn)在離家鄉(xiāng)這么遠,發(fā)生了什么事,楚國那邊的人都還不知道,這委屈也就只能自己硬生生的受著了,這又能怪得了誰呢?說多了真無奈心疼??!

    “他喜歡的是乖巧聽話的女子,就像初心一樣,許多時候我都看著初心在他面前是那么的聽話可是我確實做不來這種樣子,哪怕是裝我也都裝不出來,你說這怎么辦呢?我是不是太失敗了?”

    楚頤的語氣很是低沉,也不知她聽了這些話是不是哭了,還是覺得委屈了。

    月香只是站在楚頤的身后,看不清她的臉,也看不清她現(xiàn)在的表情,覺得這些話得說得再狠一些。

    “王后是學不來那些人的做派的,王后從小便是受盡寵愛的公主,現(xiàn)在又是后宮的主人,憑什么要和她們一樣卑微地低頭呢?

    王后就保持這樣的樣子不就好了嗎?即使和陛下過不到一塊去,又怎么樣呢?

    夫妻之間相敬如賓也是常態(tài),王后只是和陛下能夠好好相處,那就已經(jīng)算是很好了!“

    月香擔憂地勸著,這些話從前很早就開始想說出來了,現(xiàn)在便是一個最好的時機。

    王后現(xiàn)在年紀輕,總是沉浸在這些情情愛愛當中,也許是看不慣陛下如此寵愛別人,一時之間覺得有些嫉妒,有些委屈,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那也得認清楚這些事實,不要再總是犯這些情感上的錯誤了,這樣的話只會是讓自己吃更多的虧的。

    “記得小時候總是覺得母妃喜歡發(fā)脾氣,總是會被別人的事情所影響情緒,那時候便想著等自己長大了,絕對不要變成這個樣子。

    只是可惜物是人非,我果然還是變成了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樣子?!?br/>
    楚頤伸手搭在窗邊,手指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敲擊著窗戶,發(fā)出細細的聲音。

    其實很小的時候,她就喜歡蕭止了,這是一種說不出來莫名其妙的感覺。

    她喜歡的是那個自卑的蕭止,在自己面前都不敢抬頭,都只能卑微的低著頭的感覺。

    可是現(xiàn)在的蕭止已經(jīng)變了,變得像曾經(jīng)的自己一樣高傲,高高在上,兩個高傲的人若是靠近的話,必然是會互相傷害的。

    可是自己也做不來那些卑微討好的姿態(tài),所以這關(guān)系不就卡在這里了嗎?無法前進一步,也更加無法后退一步。

    “好了,別說這些了,明日就要離宮了,陛下是讓陶永將軍護送我們過去,這一路上應該會好一些的吧?”

    月香有些沒聽明白,這好一些是什么意思,楚頤便讓她退下了。

    也許說得就好一些,是讓自己心情好一些吧,先遠離這些宮里的事情,等回來的時候再做打算。

    這天晚上,初心這里也是不好過,因為這天蕭止仍然是沒有過來,只是派人送來了一些補湯以做安慰。

    初心讓人將東西全部都放下,一口都不愿意喝,正氣呼呼地坐著。

    “娘娘這還是生氣了嗎?其實陛下每個月大半的時間都是來陪著娘娘的,娘娘不用因為此事而不開心?!?br/>
    紫云輕輕地放下碗,方才想端著讓初心好歹嘗上一口,可沒想到還是一口都不愿意喝。

    “明日王后就要離宮了,陛下怎么連送一送王后都不愿意?怎么還能過去別的嬪妃那里?陛下這樣對王后,可實在是太讓人心寒了呢!”

    初心眉頭一皺,眼睛一瞪陰陽怪氣地諷刺著,聽到這話,紫云忍不住偷笑。

    這陛下和王后關(guān)系不好,這可都是滿宮里的人都知道了的,雖說前段時日稍微緩和了一些,可現(xiàn)在是怕是又要破碎了。

    “這不喜歡的人又有什么好送的呢?如果要出宮的人是貴妃娘娘的話,那陛下可是舍不得的呢!”紫云歡喜地討好著。

    “也就是你會說話,許多時候都能夠討我開心!”

    初心眉頭舒展,總算是有一些的笑意。

    王后都要為自己失去的孩子誦經(jīng)祈福,也算是給了自己面子。

    “對了,王后既然要出宮,那該準備的東西也該準備著了我記得王后喜歡吃的糕點好像是酸梅糕,王后喜歡這些酸酸甜甜的糕點,御膳房可都準備好了嗎?”

    初心好像是想起了什么,頗為有興趣地問著。

    “王后喜歡吃的東西自然是都準備好了,知道著明日鳳儀宮里的人都帶著。”

    紫云想了想這王后喜歡吃的東西,御膳房里的人必然都是要仔細地備著,更別說還是要出宮去禪興寺禮佛一段時日,那東西都是早早的就已經(jīng)背下了。

    “你過來,我有話要與你說,”初心仿佛是已經(jīng)有了主意,湊到紫云耳邊,小聲的說著什么。

    聽到這話后,紫云面露難色,“貴妃娘娘這樣做會不會有些不好?若是王后怪罪下來了可怎么辦?”

    紫云還是有些害怕。

    “不用怕,她是要去禪心寺的,必然要多去一段時日,若是早早的就回來的話,又算什么誦經(jīng)祈福呢?更何況是那御膳房里的人做的糕點,與我們何關(guān)?讓你去你就去吧!”

    初心搖搖頭,毫不畏懼。

    反正自己是有陛下護著,更何況又不是要下什么毒,吃不死人的,讓王后好好地受一受罪又怎么樣呢?

    此刻的楚頤正坐在離宮的馬車之上,一步一步的離這個王宮越遠,便覺得自己又重新的活過來了一樣,終于可以短暫地遠離那些令人煩憂的事情了。

    月香則是坐在楚頤身邊,表情淡淡的,也說不清是種什么樣的滋味,堂堂王后卻要這么的委屈,她看著確實是心疼。

    但是現(xiàn)在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更重要的,這是王后自己的意思,無論王后做什么,她都會支持,都會陪著。

    這一回出來,還帶了兩個貼身伺候的宮女,其中一個就是夢玲,另一個則是夢晚。

    楚頤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看著手上戴著的那個瑪瑙戒指。

    從前她向來都是看不上這些東西,從小到大,自己用的可都是最好的東西,只是現(xiàn)在卻也不知為何莫名其妙盯著入了神。

    月香想說話安慰一下,可是也不知該要從何說起,卻瞥到了邊上小桌子里擺放著的糕點。

    “王后,不如先吃一些糕點吧,這可是您最愛的酸梅糕,嘗一嘗吧?”

    月香將糕點端了過來,拿起一塊遞到楚頤的手上,看到她接過去了,便是微微一笑。

    楚頤接過糕點,小小的咬了一口,酸味兒立刻在嘴中蔓延開來。

    “我記得曾經(jīng)貴妃有孕的時候,也喜歡吃這些酸味兒的糕點,那個時候啊,她是那么的開心,眼里可全都是笑意。

    她是那么的期盼著孩子的出生,可是前幾日她過來請安的時候,我卻看到了她眼里面的恨意,你說她這是徹底的恨上我了嗎?“

    楚頤再次咬了一口糕點,酸,特別的酸,自己就喜歡這些酸甜味的糕點。

    “她恨不恨的又怎么樣呢?如果沒有長這一張臉的話,她就只是一個低賤的奴婢,王后只是一句話,她的命就沒了!”

    月香咬牙恨道,自己最恨的就是貴妃,恨她和從前的那個人長得這么的相似,恨她奪走了陛下全部的愛,讓王后獨守空房,受了一次又一次的委屈。

    “每次一提到貴妃,你好像總是這樣的厭惡,還是說,你厭惡的不只是她,還有小楚?”

    提到這個許久未曾提起的名字,楚頤說出來之后都有一瞬間的驚訝。

    月香可是從小到大陪在自己身邊的人,只要是自己不喜歡,她必然是更加的不喜歡,甚至是比自己還要厭惡、痛恨。

    “王后說的是,奴婢就是不喜歡任何想要和王后爭東西的人,無論是從前的小楚,還是現(xiàn)在的貴妃。她們一個兩個的都是那么的令人厭惡,奴婢看著她們,當真是喜歡不起來了!”

    月香心痛道,她只會在乎楚頤,其他的人都不過如此,若是誰敢擋了楚頤的路,只希望她們一個個地都立刻消失。

    “還好有你,也不至于讓我孤身一人在北齊,當初把你帶過來,真的是我做的最為正確的決定啊?!?br/>
    楚頤欣慰地笑笑,便將吃剩的糕點繼續(xù)放回盤子里,自己現(xiàn)在確實是沒什么胃口。

    吃完了糕點過后還不到一小會兒,便覺得肚子開始有些疼了起來,本來以為是這糕點壞了,也許是自己吃壞了肚子,這種疼痛應該可以忍一忍。

    可是沒想到后來卻是越來越痛,痛到月香都發(fā)現(xiàn)楚頤此刻很是不對勁的地步,她連忙扶著楚頤的手擔憂地問道。

    “王后這到底是怎么了?為何臉色如此的蒼白?方才不都是好好的嗎?只是吃了糕點就成這樣子,難道有人敢在糕點里動什么手腳?”

    月香邊說邊看向邊上桌子上擺放著的酸梅膏,她就是知道楚頤喜歡這些糕點,所以才吩咐御膳房多準備一些。

    沒想到御膳房里的人敢這樣的糊弄,必然是不用心準備,糕點壞了,所以才讓王后吃壞了肚子!

    楚頤面色蒼白,虛弱的靠在月香身上疼,覺得肚子實在是太疼了,是種說不出來的疼,就像有一只手使勁地在抓著自己的肚子一樣。

    “也許真的是這糕點出了什么事情,但這絕不是御膳房里的人敢動我的手腳,必然是有別的人?!?br/>
    楚頤虛弱的說道,眉頭緊緊的皺起,原本紅潤的嘴唇此刻變得極為的蒼白,額頭上也出了一層的汗。

    “肯定是貴妃,也只有她會耍這樣的心思,好,倒是很好,等以后回宮了,奴婢定然要想法子狠狠地懲罰她!”

    月香面露兇光,她就知道后宮里的這些女人總是有著自己的心思,一個兩個的都不安分,但最不安分的就是貴妃。

    居然還敢在王后的東西上動什么手腳,實在是太過大膽了,可是此刻還是在路上,才剛剛出了王宮,即使此刻心中有恨,卻是什么都做不了。

    “即使是她做的,她也不敢下毒毒死我,也只是放下一些讓我肚子痛的東西吧,忍一忍就好了,現(xiàn)在不想讓隊伍耽擱下來,只想趕緊去了禪心寺就好?!?br/>
    楚頤搖搖頭,此刻也不打算發(fā)作,因為這疼痛感覺還能忍著。

    可是她卻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也是低估了初心的大膽,下的也不知是什么東西,讓自己的肚子越來越疼,疼到最后仿佛都要下一秒就要昏過去了一樣。

    可偏偏整個人還是有著意識的,就是讓她深刻體會到這種痛苦,也許初心下這種藥就是故意在折磨自己的吧?

    月香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又是心疼又是無奈,便輕輕地將楚頤靠在馬車之上,然后掀開簾子下令讓隊伍先停下。

    王后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在場的所有人可是都耽擱不起的!

    也不知這一次是有意還是無意。護送楚頤去禪興寺的人正是陶永。

    聽到馬車之內(nèi)傳來聲音,便立刻讓人全部都停下。

    “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