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堯滿意地收回視線,一邊往教室外走,一邊淡淡道:“你們似乎報名參加跨年級籃球賽了?!?br/>
丁錦在右手臂彎與腰間夾著一個籃球跟在他身后,說道:“嗯,報名了。老師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給你拿個第一名,絕對不會讓你蒙羞的。”
花映雪想起什么,看著丁錦道:“對了,你們昨天傍晚和白凌風所在班級的比賽結(jié)果如何?”
丁錦自豪道:“毫無疑問,贏了?!?br/>
寧宸涼涼地看了丁錦一眼,說道:“在他們班有一個實力不可小覷的隊員缺席的情況下,我們的總分只比他們的多了兩分?!?br/>
想起昨天的籃球賽,白越澤的臉色就有點難看,比賽結(jié)果和他預(yù)期的相差太遠。這其中有他們輕敵的因素在,更有對方實力大漲的因素在。
丁錦訕訕地笑了笑,說道:“主要就是他們那個大前鋒太牛叉了。”
寧宸沉聲道:“你說五號吧,聽說是這個學(xué)期才轉(zhuǎn)到他們班的,產(chǎn)于帝都,好像叫葉若慕?!?br/>
花映雪遺憾道:“聽名字都知道是個帥哥,可惜了,昨天錯過了比賽?!?br/>
衛(wèi)楚楚道:“確實長得不錯,很高,至少有一米九,屬于典型的狂野型帥哥。”
花映雪眼睛亮了亮,說道:“狂野型啊,我喜歡。”剛說完,她就聽到某人“呵呵”了兩聲,頓時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水之堯溫和地說道:“馬上去練球,要是比賽的時候你們不能把昨天那個隊伍打得落花流水,我就把你們打得落、花、流、水?!?br/>
下一秒,丁錦等男同學(xué)都不見了。
衛(wèi)楚楚很沒壓力地拋棄了花映雪,說道:“我有點事,先行一步了?!?br/>
看著腳步生風的衛(wèi)楚楚,花映雪咬牙切齒道:“夠義氣!”
直到坐進車里,水之堯才開口道:“原來你喜歡狂野型的男人啊,難怪你當初和火曄庭那么要好。他沒有和我一樣出現(xiàn)在你面前,你是不是很失望?”
花映雪道:“我承認,你、土玄皓和火曄庭三個人之間,我最喜歡和他相處。但那只是因為他給我的感覺很溫暖,像哥哥一樣。重生后沒看到他,我并不曾失望。事實上,我壓根沒怎么想起他。”
水之堯聞言,心情立即陰轉(zhuǎn)晴,像哥哥一樣么,他喜歡聽?!澳俏夷?,沒見到我之前,想起過我么?”
花映雪道:“有?!?br/>
水之堯眼里閃過一絲喜悅,唇角微微勾起。
花映雪等了又等,都沒等到他問自己,只好道:“你不問我想起你的時候,具體想些什么嗎?”
水之堯?qū)④囬_出校門,反問道:“我為什么要問?”他頓了頓,說道:“我只關(guān)心你有沒有想我,至于其他的,我沒興趣?!?br/>
花映雪:……
水之堯打著方向盤,說道:“我把你送回小區(qū)就會離開,最遲禮拜天回來?!?br/>
花映雪不由道:“你去哪里?明后兩天你不用監(jiān)考么?”
水之堯道:“我跟其他老師打過招呼了,他們會幫忙。我要去原始森林采草藥,市面上的草藥實在是太糟糕。”
花映雪眨了眨大眼睛,疑惑道:“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草藥?”她想到什么,略帶緊張道:“你出島的時候受傷了?”
水之堯勾唇道:“你看我像是會受傷的人么?”
花映雪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道:“自負。”
水之堯不以為意,說道:“昨天才痛得死去活來,這么快就忘記了么?”
花映雪心頭一震,看著他道:“所以是為了我?”
水之堯反問道:“不然呢?”他想盡早調(diào)理好她的身體,昨天那種心臟被人撕裂的感覺他不想再感受一次。
花映雪沉默了一陣,說道:“我陪你去吧?!?br/>
水之堯十分掃興道:“你想缺考就明說?!?br/>
花映雪縈繞在心頭的感動有如黃河之水一去不復(fù)返,重重地哼了一聲,說道:“好心沒好報,以后你求我去我都不理你。”
水之堯輕笑一聲,用右手捏了捏她鼓起的臉頰,說道:“聽到你說陪我去,我真的很開心,只是這幾天不可以。以后兩個人出行的機會還多得是,別傷心?!?br/>
花映雪拍掉他的手,說道:“誰傷心了!”
水之堯笑了笑,嚴肅道:“我不在的時候,你上下午考完試就給我回家,不要在外面亂吃東西。不要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我回來會問張姨的。另外,不準碰別的男人,讓我知道就不是今天上午那么容易翻過的一頁。”
花映雪不禁道:“真啰嗦?!?br/>
水之堯繼續(xù)道:“不管是在學(xué)校還是在家里,坐著的時候,你都給我挺直腰桿,別總是軟趴趴的。還是你很滿意現(xiàn)在的身材?”
花映雪道:“大叔你好,大叔再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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