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天剛蒙蒙亮,劉祥就被驛館門口一陣嘈雜的聲音吵了起來。本欲多睡一會無奈外面的聲音實在太大,無法讓人睡眠,劉祥只好站起身來,走到窗前將窗子推開。剛推開窗戶就看到就看見驛館門口排起了長長的隊伍。排隊的人大多手持兵刃年輕健壯,這令看守驛館的四名兵士十分緊張,拼命的維持著驛館門口的持續(xù)。
“排好隊!不要擁擠。等大人來了馬上開始選拔。”夏洛克的聲音在人群中響了起來。劉祥現(xiàn)在幾乎可以說還是個“光桿司令”,可憐的夏洛克雖然是百人隊長的身份,可惜麾下加上自己才只有五人。沒有辦法,夏洛克只有臨時客串了一把維持秩序的兵丁。
看著夏洛克等人不時抹著額頭的汗珠,移動著肥胖的身體努力奔走著。劉祥臉上露出了會心的微笑,讓夏洛克這些平時少運動的廚師們多活動活動也好!算是給他們的一次訓練,讓這些人打戰(zhàn)的時候不會“掉鏈子”跑不動。
“大哥!你起來了嗎?門外來了很多應征者??!”“劉老大!快去開始招募吧!”劉祥本想多觀察一下屋外的情形,門外傳來了哈伯和猶格的敲門音。
“我起來了!走!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招募!”劉祥打開了房門,邊走邊穿衣服。
來到驛館門口,劉祥這才感覺到了守門兵丁的壓力。本應是單人排列的隊伍由于人數過多和擁擠,已經變成了三人并排的隊伍。人們手中全都握著武器,磕磕碰碰的事情時有發(fā)生,再不開始招募只怕隨時都有爆發(fā)械斗的可能。
“肅靜~~~~”劉祥暗暗運轉真元之力喊了一嗓子。如同平地里的一道炸雷響起,將劉祥面前其他聲音全都淹沒了。
“現(xiàn)在所有人都按照秩序排成三路縱隊!沒有按照要求排隊的,將取消本此選拔資格!”雖然排隊的人數眾多,但是劉祥那包含有真元之力的聲音依然清晰的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當劉祥運轉真元之力時,隱藏在體內的聽濤戰(zhàn)甲就會自動浮現(xiàn)出來。一時間穿著流淌著寶光的聽濤戰(zhàn)甲的劉祥,如同戰(zhàn)神再世一般,前來應征的人們被劉祥身上自然流露出的威壓感所震懾,俱都按照劉祥的話,乖乖排好了隊伍。
“大人!您可來了。是不是現(xiàn)在就開始啊?”夏洛克跌跌撞撞的從應征者隊伍中間朝劉祥跑了過來,來不急歇會就喘著氣征求劉祥的命令。
“怎么這么多人來報名?。俊眲⑾榇执值臄盗讼虑皝韴竺娜藬?,估計有三,四千人左右。
“回大人!這些人都是侍從騎士初賽未通過之人。要不是大人的通告晚貼出一日,有一大批人已經回歸家鄉(xiāng)去了。今日來應征的人怕不止這么多人了。”夏洛克是個老兵油子,只是在人群里轉了一圈,就把來應征的人員背景摸了個七七八八。
“嗯~~現(xiàn)在可以開始了!不過人太多了!我們首先要求會射弓或射弩的人留下來。其他人讓他們離開吧!”劉祥雖然是在跟夏洛克說話,其實話語卻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隊伍中馬上有數百人離開隊伍。
“大人!你這是在招重甲騎士還是招弓弩手??!第一次聽說沖鋒的重甲騎士用弓弩的,這樣的重甲騎士還沒來得及放第二箭只怕就被人砍掉腦袋啦!”排隊的人群中有人不滿的喊到。
“放屁!軍隊里沒有弓騎兵嗎?弓騎兵的威力天下間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夏洛克朝著不滿聲音發(fā)出的方向大聲罵了過去。不過他也弄混了劉祥的意思,以為劉祥因為沒錢,不建重甲騎士而改招募輕甲的弓騎兵隊伍。
猶格雖然也不清楚劉祥真實的意圖,不過機敏的他可不會讓人輕易駁斥劉祥定下的規(guī)矩。猶格爬到哈伯的脖子上坐了下來,扯著嗓子拼命喊到:“重甲騎士應該是全材!誰規(guī)定重甲騎士就不能拉弓放箭啊?不會弓弩技能的就應該感到羞恥,被淘汰也是很自然的事情。”猶格的話雖然講得不是十分好聽,但是也不能說他講得沒有道理,一時間不滿的聲音頓時小了不少。
“好了!只要會弓弩,尤其是會弩箭的留下來?,F(xiàn)在只要你們能在它們手上支持十個回合的,就算合格?!眲⑾檎f完從邪神國度空間召喚出十名戰(zhàn)妖血將,讓它們在驛館前面一字排開。飛骨戰(zhàn)妖的實力劉祥見識過,聽沙羅說戰(zhàn)妖血將的實力還在飛骨戰(zhàn)妖之上,不過劉祥一直沒機會見識戰(zhàn)妖血將究竟實力如何,正好趁招募重甲騎士的機會見識一下。
三、四米接近一層樓房的身高,長長的骨刀,渾身紅色密布細細的骨鱗,眼框中閃爍血紅色的光芒。還未開始比試,戰(zhàn)妖血將的氣勢已經令不少前來應征者望而卻步。
“快來報名!快來報名??!寫下你的名字、籍貫后,和戰(zhàn)妖血將對上十招不敗就能加入出使獸族光榮的重甲騎士隊伍啊!”猶格向驛館負責官員要來三套桌椅,和哈伯及夏洛克,每人各負責一列應征人員隊伍的報名工作。只是猶格喊的廣告詞很是讓人覺得別扭,老是讓劉祥想起當日猶格兜售給自己那兩套白銀雄獅甲的表情。
很快第一名挑戰(zhàn)戰(zhàn)妖血將的應征者產生了。那人手握兩柄戰(zhàn)斧,大喝一聲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戰(zhàn)妖血將撲了過去。
戰(zhàn)妖血將見到有人朝自己進攻,微微蹲了下身子,右腳后退半步飛快展開背上的骨翅,骨刀飛快的一刀劈了過去。
“叮~~~”一聲輕響過后,兩把戰(zhàn)斧被齊柄削斷。骨刀現(xiàn)在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冷汗從那人的額頭上流了下來。要不是劉祥事先命令戰(zhàn)妖血將不得傷害挑戰(zhàn)者,此時這人的頭顱早就和那兩柄砍斷的戰(zhàn)斧一樣,變成滿地滾動之物了。
寂靜~~~~所有應征者都注視著依然將骨刀架在挑戰(zhàn)者脖子上的戰(zhàn)妖血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