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姚清晗就拉著聶豐來找上官云了,上官云那時還在院子里修煉,他沒想到姚清晗會這么著急找他。
姚清晗見到上官云一身臭汗的站在自己面前,便裝出一臉嫌棄的樣子,捏著鼻子說:“小云你身上好臭啊,真是想熏死我啊,嘔,你快去洗洗吧?!?br/>
上官云鄙視的看著姚清晗,怪怪的說了句:“那你平時是怎么忍受胖子的折磨的?他一動就出汗,就算是不出汗我也想不到他身上會香到哪里去?!?br/>
聶豐沒想到一下子就扯到自己身上了,頓時表示不滿,一臉的肥肉抖動起來,“喂,喂,怎么么一下子說到我身上來了,再說這死人妖每天往自己身上打那么多香粉,他還能聞到我身上的味道才怪呢?”
姚清晗鳳眼一挑,白嫩的手指朝著聶豐一指,怒道:“那還不是因為你身上太臭,否則的話我用的著打那么多香粉嗎?”
上官云嘴角咧了一個淡淡的弧線,滿意的轉身,他知道,只要是惹的姚清晗與聶豐同時開了口,那么他們兩個基本上就會喋喋不休的吵個不停,上官云都已經習慣了。
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上官云覺得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起來。走到了自己的房間里,此時姚清晗與聶豐已經坐在椅子上等著他了,兩個人若無其事的喝著茶,看來剛剛的爭吵已經結束。而他們兩個人只要爭吵一結束,就算是剛剛吵的面紅耳赤,也能馬上就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似的。這點,上官云不得不佩服兩個人的度量與友情。
看著上官云信步走來,姚清晗的眼睛里充滿了淡淡的驚訝,此時的上官云的氣質已經使他有點陌生的感覺,但是不可否認,那種氣質正是可以讓人大為欣賞的那種。
“哇,這位器宇軒昂的公子是誰啊,我怎么不認識呢?”姚清晗雙手十指緊扣放在胸前,兩眼放光的調侃道。
上官云有點無語,雖然最近自己變化是相當大,但是畢竟年齡擺在那,才十五歲,再怎么變化也改不了那張稚嫩的臉。
聶豐費力的轉動了一下頭顱,斜著眼瞟了一下上官云,然后也是驚訝了一下,總覺得上官云成熟了好多。
“眉目間是多了一點英氣,嗯,看來最近小云還是成長了不少啊?!彪S后聶豐轉頭看著姚清晗,咋了咋舌頭,一臉不屑的說道:“別花癡了,死人妖,你永遠也不可能有小云這種氣質。”
姚清晗瞬間把手放了下來,然后用一只手伸上前揪住聶豐的一坨肥肉,大聲的斥道:“你少說句會死啊,我氣質再怎么差也比你這死肥豬好上不少。”
“嗷……”隨著聶豐的摻叫,兩個人又不安寧了起來,在動手方面,聶豐完完全全不是姚清晗的對手,因為他是一個無任何修為普通人,見到惹得姚清晗動手了,他也只好開口求饒。
上官云見到此情此景,頓時一個頭兩個大,也不知道這妖孽二人組在只有兩個人的時候會不會還是這么的鬧騰,反正只要在自己面前,他倆是沒有安靜過多少的。
走上前去,好不容易安撫了兩個人,上官云這才坐到椅子上,慢慢的喝著茶,然后開口問道:“怎么這么早就來找我???離交流會開始還早著呢。”
姚清晗一只手的大拇指朝著聶豐指了指,然后用一種很無奈的語氣說道:“還不是因為這頭豬,等會交流會開始時他就會只顧著自己吃東西了。為了不影響我們的形象,所以我打算先去酒樓大大的吃一頓,把這頭豬的肚子填飽了再說?!?br/>
本來聶豐聽到姚清晗說他還有點不滿的,后來聽見姚清晗要帶他去吃飯,頓時兩眼放光,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
“好吧,那我們休息一下就動身吧?!鄙瞎僭茮]想到姚清晗想的這么周到,于是打算等會就出發(fā)。
眾人出了上官府,門口停著一輛豪華的馬車,這就是姚清晗來時乘坐的交通工具了,馬車載著眾人來到了一家高級酒樓的門口,不管是從哪方面看,這家酒樓在國都中已經算是上等的了。
從下馬車的時候開始,聶豐就換了一副嘴臉,咧著嘴,像一個傻子一樣。要不是姚清晗威脅他,要他注意形象的話,只怕聶豐的唾液都已經流出來了。
門口的侍女見到他們都很有禮貌的迎接了上來,姚清晗遞了一張象征著身份的卡過去后,馬上就有一個接待的服務人員主動前來帶領他們進酒樓。
酒樓里面的人不是很多,因為現在時間還早,除了一些錯過了中飯而現在來填飽肚子的人外,就沒有什么人了。
上官云一般吃飯都不喜歡坐一樓,因為這樣不能欣賞風景,于是知道這一點的姚清晗示意服務人員去二樓,找一個靠窗戶的位置。
走到二樓樓梯口時,上官云三人就聽到了嘲雜的吵鬧聲,這與一樓的安靜的氣氛正好相反。
上官云皺了皺眉頭,沒想到這個時間點還有人吃飯時大聲喧嘩,他吃飯時最不喜歡吵鬧了。
等到走到二樓,看清了眼前的狀況,上官云發(fā)現原來有十幾個身著華貴服飾的年輕男子,湊了一大桌后在拼酒??此麄兊臉幼樱椭朗菄即髴羧思矣绣X的公子哥。他們一個個面紅耳赤的樣子,喝的不亦樂乎,正處于興頭上。
聶豐是不會在意這些細節(jié)的,他一上樓就急不可耐的沖到了靠窗的一個桌子旁邊,開始翻起了桌子上的菜譜。
雖然聶豐已經找到了位子,但是服務人員還是有禮貌的繼續(xù)引路,帶著上官云與姚清晗走向座位。
當上官云走到那桌年輕人的旁邊時,他們的聲音頓時小了一下,上官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就繼續(xù)往前走。
等到離那些青年有一小段距離的時候,上官云隱隱約約聽到了他們的議論的聲音,畢竟他的修為jing近了不少。
“嘻嘻,快看,看快,那個不就是上官家的廢物嗎?雖然今天穿的不錯,不過也是廢材一個而已……”,一個樣子長的還過的去的公子哥捂嘴向眾人介紹上官云的身份。
“就上官云那樣還叫穿的不錯?你看他旁邊那個絕世小美人,那衣服才叫艷麗……咦……怎么好像是男人的衣服啊?!苯忧坏哪莻€人有點疑惑,擦了擦眼珠子。
“你喝醉了吧,你這個傻蛋,那明明就是一個男人,不認得了嗎?他就是妖孽二人組里面的那個人妖啊,哈哈,我覺得他長這模樣真是可惜了,要是女人多好,到時候抱在床上……嘿嘿嘿”說話的男子發(fā)出了一陣猥瑣的笑聲,頓時引來眾人的一陣哄笑。
上官云聽著他們在嘲笑自己與姚清晗,就覺得火氣上涌,不過也正好,正想找個理由把他們清出去。
于是他雙目含怒的轉身,向那桌年輕人走去。姚清晗不知道上官云為什么轉身,疑惑中也只好停下腳步來看著上官云離去,但是沒有跟上。
那桌年輕人見到上官云向他們走來,嬉笑的聲音也頓時小了一點,只有幾個沒有看見上官云的人還在那里搖頭晃腦的傻笑。
上官云不緊不慢的走到他們身邊,臉上帶有淡淡的煞氣,一股無形的威壓頓時使幾個膽子比較小的閉住了嘴,不再說話。
“你們剛剛在說什么啊?好像很開心的樣子?!鄙瞎僭凭従彽耐鲁隽艘痪湓?。
也許是被上官云的威勢給震住了,所以剛一開始,竟然沒有人敢接上官云的話。
過了半晌,有幾個人率先反應過來,想到了傳聞中上官云的廢物的名聲,頓時膽子就大了起來,至于上官云擊敗凡修源師八級的那個傳聞,就被他們自動過濾了。
一個膽子稍大點的青衫男子見到他們這么多人被一個廢物上官云給嚇住了,于是便覺得很是沒面子。他把桌子一拍,把眾人都驚回神來,大聲道罵道:“你們這些軟蛋,竟然被一個廢物給嚇住了,我真是替你們丟臉啊。”說完這句后,他緩了一下神情,輕輕的抿了一口酒。轉頭對著上官云大大的咧了一下嘴,露出了滿口的大黃牙,擺出了一個傻傻的樣子,其實他這是在表示對上官云的蔑視。
然后,他用一種怪怪的語調說道:“剛剛我們在說一個無用的廢物,連一個女人都找不到,于是就找了個像娘們一樣的男人,你說好不好笑?!闭f完他又把頭轉向眾人,大聲叫道:“你們說是不是???”
“哈哈哈哈……”眾人頓時又大笑起來,好像剛剛說話的青衫男子給他們壯了膽一樣,一個個都笑的肆無忌憚了起來,其中還帶有不少的怒罵聲。
“cāo,被一個廢物給震住了,真丟臉。”
“就是,一個廢物還裝什么樣子,還來質問我們,真的是把自己當個人物了?!?br/>
“我們說的就是你,你能拿我們怎么樣啊,哈哈”
……
見到大家的反應這么激烈,青衫男子很是滿意,轉過頭來,一臉得意的樣子朝上官云比了比中指,看著上官云yin沉的臉,青衫男子一點也不在意。
“滾吧,還愣在這里干嘛?雖然你是上官家的人,但是你一個人在外面就是自己找罪受,想來你在上官家的地位也不會高,上官家也不會重視你,因為你就是一個廢物,哈哈哈……”青衫男子再次出口傷了上官云,滿意的回過頭去,想第二次得到大家的歡呼。
不過這一次,他沒能看到同伴那起哄的臉。
他只感受到一股巨力從腦后傳來,然后他的頭就不受控制的猛的向下垂,他驚恐的看著桌子上的碗筷在自己眼中逐漸放大,隨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呯’的一聲巨響,青衫男子的頭被上官云按在了桌子上,這個力道不可以說不大,整個桌子都在這一撞之下碎裂,飯菜灑了一地,殷紅的鮮血緩緩的青衫男子的腦袋下滲出,與湯水混在一起,顯示出妖異的顏sè。
也幸虧這青衫男子的頭比較硬,或許他是個修煉者,要不這一下就足以使他的頭如摔裂的西瓜般爆開。
這一下震驚了所有的青年,許多人臉上還保持著傻笑的表情,但是,神情已經僵硬。
上官云的舉動也嚇了姚清晗一跳,他還沒有搞清楚上官云為什么會突然發(fā)難。而服務人員則是快速離開,去報告管事去了。
上官云看著驚呆的眾人,眼睛里的冷笑更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