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璃的奉承話倒是起了作用,宣皿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原來如此,這事是得好好查,但是這次比試如何算?城主大人您看......?”薛某是惜才之人,不愿看到刑天名落孫山。
“這事待查出幕后之人再做定奪,如何?”他要去請示尊者之后才能決定。
“好吧,既然如此,老夫也不過多推脫,但是老夫可不保證一定能揪出幕后之人。”宣皿故作為難地說道。
“無妨,”你當(dāng)然揪不出,但是我會讓你自己自己往里鉆的,偶爾玩玩陰謀論也不錯,不然腦細(xì)胞都該銹逗了。
看著他腹黑的笑容,宣皿暗暗提醒自己,要鎮(zhèn)定應(yīng)對,即使他知道是他做的又如何,凌月不在,一切都無憑無據(jù),到時候找個機會滅了口,自己還是受人尊敬的藥圣,只是他不知道,這一次他想得太完美了。
“你是何時發(fā)現(xiàn)缺了一味藥的?”宣皿裝模作樣開始詢問。
“比試剛開始?!?br/>
“為什么之前沒說,現(xiàn)在才來說?”這些說辭,他一開始就猜到了。
“不想說!”回答地速度很快,就是不想給他思考的時間,一步一步引君入甕。
“你!那你現(xiàn)在怎么想說了?”他覺得自己完全跟不上刑天的思路,剛剛想好的說辭又被他打亂了。
“我現(xiàn)在心情好?!编坂郏S著她的話音剛落,身后雷倒了一片,這樣的對話,實在是無聊之極,幸好,他們都已經(jīng)有了免疫力。
“你!城主,你看看,就他這態(tài)度怎么查?”
“刑天閣下,請您配合一下藥圣前輩,在下有點要先離開一下,盡快趕回來,希望我回來之時,這件事已經(jīng)有了結(jié)果?!濒檬篮勒f完就急沖沖走了。
“繼續(xù)問吧,藥圣前輩!”紈绔不羈的模樣徹底惹怒了宣皿。
“沒有那味藥,你為何還要繼續(xù)煉制?”沒有雪蓮即使煉出來也沒用,何況他還叫凌月在他的丹爐里加了點東西。
“額......”赫連璃貌似被問住了,拖著腦袋想了半天,“哦,我想到了,因為我...敬業(yè)!”那模樣倒是符合她七歲的年齡。
“咳咳,”宣皿是被自己的口水嗆著了,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這么厚的,原來他也不見得有多聰明,到底還是個小娃娃的智商,是自己謹(jǐn)慎過頭了,緊繃的弦終于放松了。
“好吧,可是即使你煉出來了,也不是洗髓丹,煉了不是等于白煉,何苦浪費時間呢?”其實這是他比較好奇的,剛剛看他有條不紊地?zé)捴频阶詈?,他一直存在疑慮,按照他的推測,他要么直接不煉,要么向城主大人反映情況,就是沒猜到是這個結(jié)果。
“我用了其他藥代替,所以這洗髓丹還是煉出來了,真不好意思??!”此時的赫連璃轉(zhuǎn)換了語氣,收起痞笑,臉上的寒氣再現(xiàn),只是宣皿此時沉浸在好奇當(dāng)中,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不相信沒有雪蓮還能煉出洗髓丹,心里這么想著,話已經(jīng)不自覺地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