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之前,我說的一些話啊?!鄙瞎偌氂暧滞車得榱艘蝗?,確定夏非不在后,才神色柔和下來,假惺惺的瞧著虞舒:“之前呀,是我未婚夫比較吃醋,所以我才會對你說的那么過分,實際上……我可沒有那么想哦,那都不是我的真心話的。”
虞舒有些懵,但卻冷靜下來,看著眼前的女人,雖然不懂她要做什么,但他卻安靜的聽著。
“所、所以?”他茫然的看她,問。
“所以……我們以后還是能做回朋友的吧?”上官細雨笑瞇瞇的看著他。
虞舒冷靜下來,仍舊不懂,但看著眼前這個八面玲瓏的小女人。
以前她這副模樣,虞舒只覺得可愛,但現(xiàn)在大約是分開了,看她這幅樣子,虞舒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她也是這樣會說話,這樣聰明,伶牙俐齒的。
和自己在一起時,她總是一副嬌嬌軟軟的樣子,所以虞舒一直沉溺在溫柔鄉(xiāng)里看不清真相。
“舒舒?”上官細雨又輕柔的喊了他一聲。
虞舒沒來得及回應(yīng),這邊的百里兮的聲音卻就已經(jīng)響起。
“細雨?”
“咦?阿兮你也在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到底是哪?。俊鄙瞎偌氂昵埔姲倮镔?,才立刻回過神,疑惑的問。
“你……都好了?”百里兮略感驚訝的瞧著上官細雨,疑惑的盯著她。
“好什么?”上官細雨更茫然,“我連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都不知道,也不知道這是哪……”
“這是醫(yī)院。”百里兮一歪腦袋,盯著她,但還是給她解釋:“夏非出事了,警方把他抓起來的同時,找到了你的下落,找到你時你已經(jīng)昏迷,所以他們把你帶回醫(yī)院……帶回來的時候你神志不清,說的話也顛三倒四?!?br/>
百里兮探究的瞧她。
“你現(xiàn)在……好了嗎?你還記得什么東西嗎?”
“非非……出事?”上官細雨一聽,立刻慌了:“他出什么事?警方?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了啊這是!”
百里兮看她對答如流的樣子,看上去確實像是已經(jīng)清醒了,于是側(cè)過頭,看向柏光。
依然抓著上官細雨,柏光卻從善如流的開口:“夏非先生已經(jīng)被暫時關(guān)押,因為他涉嫌一些罪行……”
“罪行?”上官細雨眸光一晃,但還是有些茫然。
“在我們調(diào)查所知,已經(jīng)有不下十位的女性同志接觸過他的,全都統(tǒng)一瘋了,進了精神病院?!?br/>
“……瘋了?不下十個!?”上官細雨睜大眼,有些被嚇到,她像是全完沒意識到,就在片刻前,她也是其中之一!
上官細雨瞬間回過神,想起什么,小臉煞白下去。
“上官小姐是也想起了什么嗎?”柏光立刻反應(yīng)很快的悠然道:“作為最近一位接觸過夏非的人,我希望上官小姐能夠說出一些事情來幫助我們破案,可以嗎?他到底做過一些什么呢?”
柏光這樣問著的時候,誰也沒注意到,身旁的夏銘奕緩緩抬起那雙清冷的眸子,落在上官細雨的身上。
他的眼神清冷的可怕,幽幽的,仿佛還藏著什么,宛若瞧不見底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