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娜娜不由得睜大眼睛，發(fā)出一聲驚呼。

    “進、進去了……”

    “雷光之槍”最前端的十幾厘米已經(jīng)徹底沒入了少女的胸口。

    “會痛嗎？”

    “呃，好像也不會……酥酥麻麻的，好像有什么東西正源源不斷流進身體……”

    “嗯，那我繼續(xù)了?！毕囊拐f著，就要繼續(xù)將緋紅色的雷槍從“充電口”里插進去。

    “等、等等，夏夜大人……”

    “怎么了？”

    “這么長一把槍，我的身體該不會被貫穿吧？”娜娜有點緊張地問。

    “如果你沒有感覺到痛的話，應(yīng)該就不會。”夏夜分析道，“因為這說明它沒破壞你的身體，而是變成某種能量，充進你的體內(nèi)?！?br/>
    “那……繼續(xù)吧，娜娜會加油的！”

    夏夜雙手一用力，“雷光之槍”再次一點點地沒入少女的胸口。

    “嗯……啊……咕嗚……”

    隨著雷槍的深入，娜娜口中不時發(fā)出奇奇怪怪的哼哼聲，接連幾次之后，夏夜終于忍不住道：“你如果覺得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趕緊告訴我，‘雷光之槍’的威力很大，強撐的話，說不定會有生命危險?！?br/>
    “一點也不會不舒服！”

    娜娜連忙搖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不如說因為太舒服了，所以才忍不住發(fā)出聲音來，身體里酥酥麻麻的，就好像無數(shù)小人在里面幫我按摩一樣?！?br/>
    就算對方這么形容，夏夜也想象不出那是什么感覺，不過只要娜娜沒有感到不適，應(yīng)該就沒什么問題。

    “那我繼續(xù)咯?！?br/>
    說完，她以比剛剛更快的速度，將剩余的一半“雷光之槍”送入了少女體內(nèi)。

    當(dāng)最后一截雷槍消失在胸口，閃著紅色電光的長方形空洞緩緩閉合，重新變成了印記，但印記的顏色已經(jīng)由原先黑色變成了緋紅，表面上還時不時游過一道細細的閃電。

    “哦……”

    在旁圍觀的雅哈等人齊齊發(fā)出驚呼。

    “怎、怎么了……”娜娜有些忐忑地問。

    “你的頭發(fā)，變得不一樣了?！毕囊拐f著，將打開自拍模式的水晶球再一次放在少女面前。

    娜娜看了一眼，立刻也發(fā)出“啊”的驚呼聲。

    她原本有一頭紅色的短發(fā)，如今它們還是紅色，卻已不再是普通的發(fā)絲，而是一道道細細的緋紅色閃電，輕輕一搖晃，就發(fā)出“噼里啪啦”的電流聲。

    構(gòu)成“雷之羽”的閃電好像也是這種模樣……夏夜暗想。

    “我的頭發(fā)……在發(fā)光??？”少女驚訝道。

    “因為它們變成雷電了?！毕囊菇忉?，“還有你的眼睛，也變得不一樣?！?br/>
    “哦、哦哦……”娜娜再一次發(fā)出驚嘆。原本普普通通的棕色瞳孔，如今已經(jīng)變成了和頭發(fā)一樣的緋紅色，仔細觀察的話，還能隱隱看見雷光在其中翻涌。

    “還蠻好看的咧！”

    “這不是重點吧……”夏夜吐槽。

    “所以，你可以把‘雷光之槍’的力量加持到娜娜身上？”柯倫問。

    “與其說是加持，不如說是充能……或者說‘充電’，我估計用‘雷之羽’或者‘雷騎士’也能達到同樣的效果，只不過‘雷之羽’不太方便，‘雷騎士’成本又太高，所以才用‘雷光之槍’?！毕囊菇忉尩馈?br/>
    “可為什么同樣是貓魔女，娜娜有這種特性，修卻沒有？”

    “大概是因為娜娜變成蛋的時候，主人用‘雷光之槍’戳了一下她。說起來，這還是本貓想到了嗷！”修嘰自豪地說。

    “雖然這么說也沒錯，但應(yīng)該還有更深的原因?！毕囊剐Φ馈?br/>
    “喵？”

    “娜娜，再讓我看看你的債券?！?br/>
    “咦？啊，好……”娜娜將領(lǐng)口向下扯了扯，露出紅色的印記。

    夏夜將手指點在印記上，債券的內(nèi)容立刻出現(xiàn)在眼前，她飛快地看了兩眼，立刻發(fā)現(xiàn)了相比之前的不同之處。

    面值：【10】魔爾

    已償還本金：【1】魔爾

    待償還本金：【9】魔爾

    待償還利息：【1】魔爾

    也就是說，自己已經(jīng)償還了1魔爾給娜娜？凝聚一柄“雷光之槍”所消耗的魔力也確實是1魔爾，這就是債券條款中所說的“此債務(wù)可以通過向債券持有者贈予力量的方式償還”？

    而且，就在剛剛，類似的內(nèi)容在“回魂”契約補充條款中第6.2條也出現(xiàn)了。

    她不由再次想起那個在契約中看到的名字：

    千首百眼的魔女；

    債務(wù)之始，■■■■，■■■■；

    雷電之力與■■■■的掌控者；

    ……

    發(fā)行“白鯨債”的能力源自于名字中的“債務(wù)之始”，而“雷光之槍”的力量顯然來自于“雷電之力與■■■■的掌控者”。她原本以為這兩個體系不會有太多的交集，如今看來卻并非如此。

    特別是有關(guān)“債務(wù)”的能力，和過去自己以為的不一樣，“債務(wù)”所代表的恐怕并不僅僅只是財富之間的借貸關(guān)系，也包含了力量的借貸。當(dāng)然對于魔女來說，財富和力量原本就是統(tǒng)一的，兩者有著同一個來源——魔爾。

    說不定在此之下，還有什么更深層次的機制，夏夜暗想。不過，這也只能等更多的補充條款揭開后，才能得到更多的線索了。

    “看債券上的條款的話，我剛剛已經(jīng)還了你1魔爾，也就是說，債券到期后連本帶息我也只需要還你10魔爾……”她將剛剛的新發(fā)現(xiàn)說了一遍。

    “哦，這樣啊?！蹦饶嚷犕?，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如果你再給娜娜充十次電，債券到期后就不用再兌付任何魔爾了吧？”柯倫問到。

    “應(yīng)該是這樣?！?br/>
    “那如果在這基礎(chǔ)上，你再充一次，她會不會反而倒欠你1魔爾？如果用每次需要消耗100魔爾的契約給她充電，她會不會一下子欠你100魔爾？”柯倫又問。

    “呃……”夏夜攤攤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要不我以后試試吧?！?br/>
    “誒？誒？”娜娜看看夏夜，又看看柯倫，滿腦子都是問號。

    “總之，那些小事以后再說，現(xiàn)在先試試充電后有多大提升吧……”

    說到這個，娜娜總算來勁了：“好哦！”

    ……

    提升相當(dāng)明顯。

    百米奔跑速度由5.5提高到了2.3秒，立定跳高由2.6米提高到了5米，最大揮拳力量由250公斤提高到了310公斤，反應(yīng)速度由0.1秒提高到了0.02秒，動態(tài)視力大幅提升，不算太嚴重的外傷可在體表閃電的灼燒下快速修復(fù)，具備一定的雷擊抗性……

    除此之外，經(jīng)過連續(xù)兩次充電測試后，眾人還總結(jié)出了以下規(guī)律：

    首先，充電后即使不做任何動作，雷電也會以緩慢的速度從身體中流逝。

    其次，充電狀態(tài)的維持時間與使用強度有關(guān)。如果不做高強度運動，可以維持十分鐘以上，如果進行正常強度的戰(zhàn)斗，大約只能維持1-2分鐘，如果進行高強度戰(zhàn)斗，則只能維持半分鐘左右。

    最后，最大充電量僅限于一根“雷光之槍”，即使再用第二根插在“充電口”上，也完全沒辦法充進去。測試中，夏夜還嘗試使用了“雷騎士”給娜娜充電，得到的結(jié)論是可以充，而且充電速度比“雷光之槍”更快，但最大充電量同樣沒有任何變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