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然,宋家大小姐。
白桁槿的心頭寵。
高傲,刁蠻,個性;
不把任何人,任何事,放在眼中。
不是因為宋家多厲害,是因為,宋安然的背后,是白桁槿。
安許諾從地上爬了起來,還沒站起來,宋安然的高跟鞋已經(jīng)踩了下來了。
踩在她的手上,很用力的碾壓了上去。
安許諾疼的渾身都痙攣了一下。
顫抖了下,下意識的將她推開。
宋安然踉蹌了下,身子往后面倒,幸好,倒在了墻壁上,她才沒有摔下去。
宋安然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踩著高跟鞋,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安許諾,我以前沒看出來,是這么厲害的人物?!?br/>
“居然連白桁槿,都可以算計進去?!?br/>
“不過就算是我不要的,那也是標上我安許諾標簽的男人?!?br/>
“安許諾,沒資格拿的臟手去碰。”
安許諾抿了下唇,抬起頭,冷冰冰的跟她對視。
宋安然抬起下巴:“怎么,我說錯了?”
錯對,又有什么所謂。
安許諾站了起來,看到她身后的那些人,臉色劇烈的變了一下。
宋安然抬起了下巴,冷冷淡的說道:“給我動手,打的半死就好?!?br/>
安許諾,我說了,是來教訓的。
還真以為她只是說說而已嗎?
她跟白桁槿什么關系,什么時候,輪到她安許諾來染指了。
宋安然冷著臉,下了樓。
她的作風一向高調。
再不認識白桁槿之前,也是一貫的高調。
現(xiàn)在,她也不過是出手教訓了下這個染指她男人的女人而已。
宋安然走了出去
下了樓。
就看到路邊停著一輛車。
白桁槿站在車旁,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
宋安然手指著樓上,似笑非笑的揚起唇:“我正在收拾的未婚妻,我說了,打的半死就放過她。”
“怎么樣,要去阻止嗎?”
白桁槿依舊一動不動,只問了一句話;“誰的未婚妻?”
宋安然冷笑。
還真的以為她什么都不知道嗎?
“如果不阻止的話,那我走了。她也死定了?!?br/>
她出手,向來干脆利落。
就連打人的理由,也怎么的干凈。
白桁槿看著她走開,走了過去,攔住了她的去路:“宋安然,我們好好談談?!?br/>
“不能總是不理我?!?br/>
“我是的誰?”宋安然冷笑:“誰也不是,我跟沒什么好談的,跟安許諾睡了是事實,除非告訴我,們那天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br/>
白桁槿說不出來。
因為那天……的確發(fā)生了什么。
宋安然抽回自己的手,高傲的如同一個女王:“我不是的誰,也沒必要跟我解釋什么?!?br/>
“白家公子一貫風流成性,我懂?!?br/>
諷刺的話落下。
她聽見身后有腳步聲。
回頭一看,就發(fā)現(xiàn)安許諾一身狼狽的站在她的身后,臉上掛了彩,鞋子也不知道丟在哪里了,光著腳,踩在地上,看著他們兩個。
一只眼都已經(jīng)沒辦法睜開了。
“喲,真慘啊?!?br/>
宋安然裝模作樣的諷刺出聲,撇向了白桁槿,輕笑著反問:“要替她,打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