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
曾經(jīng)的莫大小姐如今成了一個為了錢什么都可以做的..玩物。這是容城上流圈最新的談資,而女主角此時正坐在醫(yī)院里笑瞇瞇的給一個四歲大的孩子講故事。
是一只為了愛裝成老虎的病貓,最后被心愛的狐貍吃了心腸卻還好好活著的故事,那孩子面色蒼白消瘦,眼睛大大的,是個小萌娃,此時一臉鄙視。
“老媽,你能不能正能量一些?我還是個孩子?!?br/>
“哎哎,哪里不正能量了,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千萬不要愛上異類,你要是真的愛上異類,說不定會被吃了,王子還是和公主最相配,異類結(jié)合就算生出個孩子,說不定也是個雜交品種。那更悲催?!?br/>
莫年也是無語了,黑童話,是在毀他童年嗎?而且狐貍吃貓嗎?
又和兒子鬧騰了一會兒,莫白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出門口就看到白大褂男人等在那里,清俊溫潤,俊美如玉。鼻梁上架著一副銀絲眼鏡的男人遞給她一碗餛飩,“天臺上聊聊?”
她點頭,尾隨男人去了天臺。
男人俊美的臉上出現(xiàn)一抹無奈,“這半年來如果不是你用昂貴的藥撐著,小年已經(jīng)不在這個世界上了。可是就算這樣一直靠著藥物,也許明天,也許下一秒,也許一年后,他還是會離開你?!?br/>
她又笑,“謝謝你的餛飩?!?br/>
慕醫(yī)生看著她有些憐憫,“別笑了,莫白,你這樣吊著小年的一口氣,為了他做了那么多沒有尊嚴(yán)的事情,自己有多累先不說,小年也很累。所以,放手吧?!?br/>
作為一個醫(yī)生職責(zé)是救死扶傷,可是小年的情況太特殊了,熊貓血,除了心臟之外所有功能衰竭,只能躺在床上靠藥物吊命,死對他來說是唯一的解脫。
她終于不笑了,燦亮的眼神定定看著他,一字一句鄭重?zé)o比,“他是我唯一的希望,如果不是他,我根本活不到現(xiàn)在。小年活著我才能活著,只要我還活著,我就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去救活他,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小年能好好的。”
這個話題沒在繼續(xù),沒有莫年,莫白會死,這一點他不懷疑。
君華酒店的頂樓是貴賓樓,刷卡或是指紋刷臉進入,安全通道的門口也設(shè)置指紋刷臉驗證,只能從里面打開。
一進更衣室就看到許姐,蓄著利落短發(fā)的年輕女人,卻被所有服務(wù)生敬稱許姐,自然是靠能力的。好看的容顏在看到她的時候擰了眉,“不是讓你休息嗎?”
“有錢掙干嘛要休息?”她笑,“許姐一大早等在這里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對于許姐她是感激的,當(dāng)初她無處可去,是這個女人伸出了援手。
“林老板要你去天字號包廂,我知道你一定會去,所以來堵你。”變態(tài)林老板啊,她笑開。
“有錢為什么不掙呢?又折騰不死?!眳s也能折騰半死,她清楚的知道??伤枰X啊,很多很多的錢。
“鈺少從國外回來了?!边@是許姐給她的提醒,那個男人遲早會來這里。
莫白又笑了,沒心沒肺的樣。許姐擰了眉,甚至不知道讓她來君華是對還是錯。黑色小包裙的短碎發(fā)女子推開包廂門,坐在最門邊的是胖子林老板,出了名的折騰人,好幾個姐妹都被他弄進醫(yī)院了,笑瞇瞇的走進包廂,“幾位爺可要什么服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