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yī)院做了詳細(xì)的檢查,沒什么大礙,只是被砸傷了而已,開了藥路蝶淺就回家了,把房間收拾好,自己做了點晚飯吃了,又把白天沒有做完的工作做完,這才洗澡換衣服,坐在客廳等著慕容漠。今天他的表現(xiàn)很奇怪,她想問問他怎么了。
和思寧聊了會天,給家里打了個電話,時間也不早了,后背還有點疼,還是先睡吧!路蝶淺起身剛要往臥室走,門鈴就響了,剛打開門慕容漠就直接走進(jìn)來,也不說話,就站在門邊,雙眼通紅,滿身酒氣。
路蝶淺吃了一驚,“追風(fēng),慕容漠怎么了?”
單追風(fēng)聳聳肩:“如你所見,他喝醉了。你……一個人能應(yīng)付嗎?”
“應(yīng)該沒事,你回去睡吧?!甭返麥\嘴上這么說,心里可真有點害怕,她還記得上一次他喝醉了的情景,頭像有點疼??!該怎么辦呢?這個家伙喝醉了六親不認(rèn)?。?br/>
把門關(guān)好,路蝶淺沒敢過去,過了好一會,才小聲說:“你……沒事吧?”
慕容漠站在那,頭也沒回的喊了一聲:“別理我!”
路蝶淺慢慢挪到他的前面,看著他,最后無奈地轉(zhuǎn)身:“你先冷靜會,我去睡了。”邁步就想走。
慕容漠突然一個箭步?jīng)_過去,在背后抱住了她:“別走!”
“??!”路蝶淺驚叫一聲:“你干嘛?快放手!”
他沒回答,抱起她就直奔臥室,將她扔在床上,然后開始解上衣的扣子。
“你……你瘋了!別過來!”路蝶淺真是嚇壞了,坐起來就向后退去。
慕容漠三兩下脫掉上衣,一俯身,手抓住她的腳踝把她拖了回來,隨即壓住她,按住她的手,吻了下來。
路蝶淺此刻的腦袋是懵的,就感覺嘴唇被他含在嘴里吸丨吮著,他的舌頭撬開她的嘴,在她的牙齒上輕輕掃了一下,然后卷住她的舌……這個吻帶著淡淡的煙草味和濃重的酒氣,熏得她也快要醉了,頭暈了。
很快她就覺得不對勁了,小腹上抵著的東西讓她感到害怕,好不容易有了空隙,她立馬說:“慕容漠,你別這樣……我怕……”
慕容漠微微抬起頭,盯著她的眼睛,在臥室柔和的燈光下,路蝶淺能看到他額頭上的汗珠。他聲音沙啞的開口:“別拒絕我,我喝醉了,但我知道,你是路蝶淺?!?br/>
你是路蝶淺。
就這么一句話足以打開她的心理防線,在新房的那夜,他把她當(dāng)成了別人,但是現(xiàn)在他知道是她!
慕容漠沒有再動,就那樣看著她,等著她的回答。
這種時候,他還能征詢自己的意見,路蝶淺心里不動搖是假的,她想只要自己拒絕,他還是會和以前一樣離開吧!可是這么愛著他的自己,怎么忍心拒絕!
在他期待的目光中,路蝶淺輕輕的說:“那……那你溫柔一點……”話音未落,唇就再次被覆住。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精的作用,他的動作并不算溫柔,只是在最初進(jìn)入的時候,因為她叫了一聲“疼……”而遲疑了一會,隨后就開始動作了,剛開始并不熟練,橫沖直撞,令她感到特別難受,只能一邊承受著,一邊捶打他的肩膀,抓著他的后背。
“路蝶淺,對不起……”他微乎其微的說著,只是現(xiàn)在的路蝶淺沒有心思聽他說什么了。
此時的路蝶淺就像被狂風(fēng)摧殘的花朵,痛苦不堪,只能一遍遍的喊著叫著:“不要……好痛啊……放過我吧……”她的叫聲就像在臺風(fēng)里喊著,盡數(shù)被風(fēng)聲淹沒,她的緊丨致包guo著他,讓他根本停不下來,只能抱著她,一次又一次挺丨進(jìn)。最后,不知道過了多久,路蝶淺暈了過去。
等到一切都平靜的時候,天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曙光,慕容漠也漸漸清醒過來,看著昏睡的路蝶淺,他心里五味雜陳。
她的身上有很多淤青,黑發(fā)散亂地落在她身下。慕容漠的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眼神痛苦。昨晚的事情發(fā)生得太突然了,卻又在預(yù)料之中。他想不明白,為什么平時自制力那么好,就連喝醉酒都不會多看別的女人一眼,一遇到她就失去了控制,這種感覺讓他心慌!
拉過被子給她蓋好,慕容漠洗了個涼水澡,想讓自己的大腦冷靜一下。換好衣服再回到臥室的時候,床上的人也醒了。
“你去哪?”路蝶淺一開口自己先嚇了一跳,她的聲音太沙啞了,嗓子眼就像著了火一樣又干又疼,她臉一紅,記起來了,昨天晚上喊的太大聲又喊了那么久,嗓子能好受嗎!
慕容漠看著她,沒什么表情:“我去上班?!?br/>
“你等等!哎呀……”她著急的想坐起來,剛剛用力又跌回床上,不行啊,渾身酸疼,就像散了架一樣,又像被火車碾壓了一遍,根本動不了。這個家伙,折騰了多久?。∷€是人嗎!
慕容漠想要走過去看看,剛邁開一條腿又收了回來,只是淡淡地說:“這兩天別上班了?!比缓缶妥吡?。
留下路蝶淺一個人躺在那著急,她還有很多話要問他,他怎么就走了!不過想追也追不了啦,只覺得身體疲憊,特別難受,尤其是腰,酸疼,一動就疼。疲倦襲來,她閉上眼睛又睡了過去。
一連在家里呆了兩天,路蝶淺身體才好一點,而這兩天慕容漠一直都沒有回家。第三天,路蝶淺去上班了,開車帶她來的是單追風(fēng)。一到公司,她就直奔總經(jīng)理辦公室,進(jìn)去才發(fā)現(xiàn)里面空無一人,又跑到休息室看,結(jié)果還是沒人。
單追風(fēng)站在門口,心里嘆著氣,臉上并沒有顯露出來:“別找了,漠少他沒在這里?!?br/>
“那他去哪了?”
“去外省考察去了,前天就帶著喬瘋子走了,臨走的時候告訴我留下來照顧你?!?br/>
路蝶淺心涼了半截,他這是什么意思?該發(fā)生的都發(fā)生了,然后他就一走了之了?把她當(dāng)成什么人了!“他說什么時候回來了嗎?”
“沒有。”單追風(fēng)確實不知道,“也許沒什么事很快就回來,也許有的公司有情況就要多呆幾天,不過依我看一個月之內(nèi)肯定回來?!?br/>
“一個月啊……”度日如年的路蝶淺真不知道這一個月要怎么過。
單追風(fēng)想了想說:“要不……四嫂,漠少也沒在這,你就別上班了,在家歇著吧!”
“我沒事?!甭返麥\強(qiáng)迫自己笑笑。在這里上班白天的時候忙起來會忘記很多事,要是待在家里,她真怕自己會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