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玩玩而已的女人,要是再管兒子的確會讓兒子很煩。
可,可……這女人……她……
簡夫人看兒子冷漠的臉,再看辛艾那張妖精臉。
她該相信這倆人嗎?
謝輕舟在一旁幫忙:“舅媽,我覺得這話還是挺對的,我相信三哥。”
“那……”
就這么放過這小妖精嗎?有點不甘心哦。
可要不放過,又能怎么樣,兒子現(xiàn)在明顯不站在她這邊。
再看看辛艾,越瞧越覺得她不正經(jīng),這樣的女人,想必兒子也不可能真的會對她迷的要死要活,她兒子就不是那樣的人,可能就是一時新鮮吧,等新鮮感過去就好了。
簡夫人長嘆一聲:“你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br/>
謝輕舟松口氣,這話一說,今晚到此就告一段落了。
他趕緊攙住簡夫人胳膊:“舅媽,我送您回家?!?br/>
他要趕緊滾蛋,不然,等會兒收拾他。
簡夫人點點頭,她動動嘴唇想再說句話,可看到兒子淡漠的臉,嘆口氣,就算沒這件事,她和兒子之間到底還是有著一層隔閡。
謝輕舟扶著簡夫人離開,衛(wèi)優(yōu)站在那看看簡澤川,又看看簡夫人不知道該怎么辦。
她委屈的要死了,明明是簡家讓她來吃飯說是和三爺相親的,結(jié)果,這是什么事啊。
簡澤川道:“簡四送衛(wèi)小姐回去?!?br/>
努力做空氣的簡四趕緊站出來:“衛(wèi)小姐,請?!?br/>
衛(wèi)優(yōu)咬咬唇,轉(zhuǎn)身追上簡夫人。
辛艾挽住簡澤川胳膊:“三爺,我們,也走吧?!?br/>
她低聲說一句:“我那話都是說給你媽聽的,你可千萬別當真啊,要是我自己說,那我肯定是想和你一輩子都不分開!三爺你就是我的命啊,要是沒了你,我肯定是要沒命的?!?br/>
簡澤川深深看她一眼,深邃的眼眸看不到底。
兩人走在簡夫人身后,誰也沒說話,氣氛有點怪怪的。
辛艾扭頭看一眼身后,臉色一變,忽然松開簡澤川,伸出腳將簡夫人絆倒在地。
簡夫人趴在地上哎呦一聲,隨后緊跟著,一個東西從她頭頂飛過,劃過一道拋物線,砰地一聲,落在地上。
西式的陶瓷湯盅重重掉在地上,里面的蘑菇濃湯灑了一地,湯盅兩個耳朵也砸掉了一個。
簡夫人原本要吼出來的話,忽然就噎在了喉嚨里。
她最討厭的一個女人,救了她,這感覺,真的……好不對勁啊。
服務(wù)員嚇得白著臉跑過來,連聲道歉:“抱歉抱歉,剛才真的是不好意思,腳下一滑,手里的東西就飛出去了,真的抱歉……”
剛才那湯盅看著不大,實際上卻很重,若是砸在簡夫人腦袋上,少不得會出事。
來他們這吃飯的人,幾乎都是有錢人,真砸到人,賠錢是小,關(guān)鍵人家不會放過他。
衛(wèi)優(yōu)愣過之后趕緊去扶簡夫人,擔(dān)憂問:“簡伯母您沒事吧?有沒有摔疼?”
簡夫人磕到了膝蓋,有點疼,不過這些不是大問題。
她眼神復(fù)雜的看一眼辛艾,動動嘴唇,不知道怎么開口。
辛艾攤開手,“簡夫人,看我干什么,我又不是故意救你的,你要是真感謝我,下次趕我走的時候,麻煩多給點錢。”
衛(wèi)優(yōu)忍不住吼了一句:“你這個人真是的,還有點廉恥心嗎?”
辛艾:“沒有啊?!?br/>
“你……你,你怎么能這樣,伯母萬一摔出個好歹,我看你怎么辦?!?br/>
辛艾不想跟她說話敷衍道:“是是是,你說的都對,我就應(yīng)該不管的,眼睜睜看著她被砸腦袋就好了?!?br/>
“你完可以……可以……可以替伯母擋下啊。”
辛艾冷笑一聲:“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有本事你去擋啊?!?br/>
簡夫人那么討厭她,她出腳幫一次,就是她心地善良了,還當她真是圣母?。?br/>
“好了,我沒事,走吧?!焙喎蛉讼ドw摔疼了,走路有點瘸。
自己親媽摔了,簡澤川這個做兒子的再不孝順,也得親自送她回家。
扶簡夫人坐上車,簡澤川摸摸辛艾的頭:“我讓簡四送你回去?!?br/>
辛艾點頭:“好。”
辛艾看一眼車里的簡夫人,踮起腳吻一下簡澤川:“快去吧,今晚記得來找我。”
簡澤川唇角帶著淺笑,捏捏辛艾的鼻子,上了車。
簡夫人看到辛艾挑釁的笑,氣的拍拍胸口,要被氣死了。
如果兒子真的娶這個女人進門,那她用不了兩天就會被氣死。
辛艾歪著頭沖簡夫人揮揮手。
簡夫人氣的扭過頭,冷哼一聲。
簡澤川母子走后,簡四走到辛艾跟前:“走吧,辛小姐,送你回去?!?br/>
衛(wèi)優(yōu)立刻說:“不是說送我的嗎?”
簡四瞥她一眼:“哦……謝先生會送的?!?br/>
謝輕舟連忙道:“三哥什么時候說要送她了?”
衛(wèi)優(yōu)滿臉尷尬站在那,滿臉通紅,她怎么也沒想到說好的相親結(jié)果會變成這樣。
家里人辛辛苦苦的準備這么多天,都因為這個女人泡湯了。
衛(wèi)優(yōu)滿臉憤憤,瞪著辛艾。
辛艾聳聳肩:“你瞪我也沒用啊,我又不會把人讓給你,我跟四哥的關(guān)系,怎么都比你鐵?!?br/>
衛(wèi)優(yōu)滿腹委屈忍不住立刻哭了起來。
謝輕舟頭疼,“好了好了,送就送,三哥真是的,自己惹了麻煩,害的大家都不好過?!?br/>
麻煩是誰,自然指的是辛艾。
辛艾認真的看著謝輕舟,這個最初認識的那個陽光恣意的大男孩兒,其實根本不如他外表那樣。
她經(jīng)過他身邊,冷笑了一聲。
謝輕舟撇嘴道:“你,笑什么笑?”
“笑你,跟你姐一樣惡心。”
謝輕舟頓時像是炸毛了一樣,“我惡心?你就不惡心,你是個女人誒,這么死纏爛打纏著我表哥,不就是為了錢嗎?”
“是啊為了錢,你要有能耐,就替你表哥給了錢,讓我滾啊?!?br/>
謝輕舟平常都是看辛艾懟人,他那會兒還覺得挺有意思的,可如今真的等被懟的對象變成了他自己,他才發(fā)現(xiàn),他說別人是戰(zhàn)五渣的攻擊,其實他自己也是。
謝輕舟支支吾吾道:“我……你又不是我的女人?!?br/>
辛艾拍拍他肩膀:“所以,你就給我閉嘴,你姐姐那事,我下手已經(jīng)很客氣了,沒活撕了她,就是給她的臉了,你要想給她討個公道,盡管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