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謙羨慕道:“大哥,你可真有艷福,這位也是嫂子吧!”
“哦,我給你介紹,這位呢就是我老婆,也就是你嫂子。”他又對夏雪道:“這個就是我常常對你提起的把兄弟,莫謙?!?br/>
莫謙笑道:“你這等于什么都沒說”他和夏雪互相見了禮,一干人等入府而去。仆人又準(zhǔn)備了酒菜,二人開懷暢飲。莫謙道:“兄長讓我把你的法器送來,我還以為你在漢都出了什么大事,沒想到你在這里風(fēng)流快活,金屋藏嬌?。 闭f完他還壓著嗓子道:“那天我去許小姐府上取你的法器,她都快急哭了,非要跟我一起來找你,好歹我多了個心眼,她要看見你風(fēng)流快活,指不定出什么事呢!”
劉歆拍了拍莫謙的肩膀道:“這事你做的對,光這幾個女人就夠讓人操心了!”
聽他語氣好像還有女人,莫謙目光中已經(jīng)帶有敬佩之色,道:“不知大哥發(fā)生了什么事?”
“別提了,也幸虧我對皇上有利用價值,要不是那老頭罩著,這時候我說不定已經(jīng)亡命江湖了?!?br/>
上次的那個幕后之人以劉歆的身世危脅他交出夏雪,第二天他就讓劉二星夜兼程趕回安城尋莫謙,然后讓莫謙去許府把槍拿出來帶到漢都,以做最壞的打算。一槍狙擊槍,加上武功高強的凌珊,足以把漢都鬧個天翻地覆。
“大哥吉人自有天相,亡命江湖又能怎樣?大不了回安城,咱們轟轟烈烈干一場!”
劉歆苦笑道:“安城方面還都在起步階段,我倒是想轟烈,這次它瑪?shù)闹苯拥角貒Z烈去了!”
莫謙驚道:“你去秦國做什么?”
“入秦為質(zhì)!”
莫謙的筷子差點驚掉,急道:“大哥,這萬萬使不得,秦國乃虎狼之地,去秦國定然兇多吉少!”
“可是利益也非常大!”
“那也不行”莫謙道:“秦楚兩國對大漢虎視眈眈,遲早會有一戰(zhàn),入秦為質(zhì)甚至解不了燃眉之急,你想想看,既便互換了人質(zhì),大漢仍然處在被動狀態(tài)。大漢皇帝才兩個兒子,加上你也不過才三個,而秦國宣德皇子孫成群,隨便派個不中用的過來,到時開戰(zhàn)全當(dāng)沒這個兒子,其結(jié)果就像是單方面為質(zhì),根本沒什么作用,無端給大哥平添危險!”
劉歆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但這事由別人說出來,他才格外重視,也就是所謂的旁觀者清吧。他想了想道:“此事已成定論,無法改變了,不過……也不是沒有克制之法?”
“大哥說來聽聽?”
劉歆道:“此去秦國決不能坐以待斃,如果給秦國找個強大的對手,此事定有轉(zhuǎn)機?!?br/>
莫謙無不擔(dān)憂地道:“這涉及朝中高層,你一個身份卑微的質(zhì)子搓成此事談何容易!”言罷他又露出希冀的目光道:“大哥,我們回安城吧,我手中已經(jīng)有一千多人馬,你做大將軍,我為副將,橫穿武陵山脈可達蜀國南部,咱們趁著蜀國混亂,在那里取得落腳之地,將來可打一片江山?。 ?br/>
以一千人馬打江山,古往今來敢說此話的不超過十人。如果用兵得當(dāng),倒還有一成勝算,但前提一定要讓各國混亂起來,混亂到所有人都忽視這股力量的存在。如果秦國設(shè)有防備,縱然十萬人馬都沒用。劉歆想了想道:“這個問題我也考慮過,只是現(xiàn)在時機未到,皇上已經(jīng)把安楚兩地賜給了我,你在那里好好練兵,我去秦國為質(zhì),到時候兩面齊動,勝算要大些!”
“可是,危險更大!”
劉歆道:“循規(guī)蹈矩不足以成事,這次我們就劍走偏鋒,險中求勝,下一著別人無法揣度的險棋!”
莫謙見他心意已決,只好作罷。
兩人心中有事,都沒敢喝醉,最后莫謙好奇道:“大哥,你的法器是干什么用的?”
劉歆道:“這件法器,可在三百丈之外取人性命!”
“?。 蹦t的嘴里能塞兩個雞蛋,驚道:"那還當(dāng)個屁的質(zhì)子啊,用這個殺光一朝人等,直接登基得了!”
“你小子比我還能做夢,這法器只能用十次,現(xiàn)在還剩九次可用,所以不能濫用,要用,就要有一槍定江山之威?!?br/>
“哦,才九次?。∧蔷桶研禄蕷⒘?,讓秦國陷入大亂!”
“兄弟,您這招高明啊!來,喝酒!”
人一喝醉,凡事都會變的簡單,一切糾纏不清的問題似乎豁然開朗了,兩人你來我往,直至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丫鬟仆人把二人攙扶下去,朦朧之中劉歆只覺得頭暈想吐,醉酒之后的萬般難受讓他后悔不該喝那么多。他斜靠在冒著騰騰熱氣的浴桶里面,水面上還飄著幾個花瓣,晃晃悠悠的如同行駛在浩瀚的大海。“老子不暈船??!”
喝了丫鬟遞來的醒酒湯,半睡半醒之間只覺得丹田一股暖流涌動而出,上下四肢游走一遍之后,酒意竟然醒了六分,不由得嘖嘖稱奇。隨后他又按照此法運行了兩遍,不但酒意盡除,反而四肢通泰,舒暢無比。
“哈哈,我也可以千杯不倒了!”劉歆放聲大笑。
在丫鬟的伺候下,他哼著小曲洗完澡,穿上睡袍回去睡覺。他熄了燈躺在床上,雙眼睜得溜圓,同時心中默念:“數(shù)到一百就睡覺!”
“還沒睡著,換個姿勢重數(shù)!”
這時候房門“吱呀”一聲被輕輕地推開了?!罢l?”他心里道:“難道是夏雪?可她不會來這個房間的!難道會是凌珊?她可生自己氣呢!”
劉歆好奇地扭過頭去張望,昏暗之中只見那個女子向床邊摸來,待到了近前才著清楚,她既不是凌珊也不是夏雪,而是和夏雪一同入府的舞女秋語!
話說秋語也是和夏雪一樣的妙人兒,劉歆心中竊喜:“這小丫頭定然思春暗戀我!”他不做聲色,詳裝睡熟,卻在暗中偷窺秋語的一舉一動,只見她窸窸嗦嗦脫光身上衣裙,露出讓人血脈賁張的玲瓏玉體,雖然是在黑暗之中,但更能勾起男人原始的欲望。
秋語只穿了件紅色肚兜,一雙玉臂美腿和大片雪白的肌膚全都暴露在外,她坐上床邊側(cè)倚在劉歆身旁,黑亮如瀑的秀發(fā)撩撥著劉歆如饑似渴的幻想,如雪似藕的玉臂不經(jīng)意地搭在劉歆胸口輕輕摩挲畫圈,雪白修長的玉腿如同八爪魚一般纏在劉歆身上,似有還無地觸碰他的敏感部位,少女身上獨有的體香似是世間最好的**,更讓劉歆如癡如醉!
劉歆早已精蟲上腦,熱血匯聚,本想迫不急待地翻身上馬一嘗佳人芳澤,但又想嘗試一下女人主動的滋味,何況對方還是個處子,定然妙趣從生。
不過,秋語并沒有更深一層的動作,劉歆狐疑地睜開雙眼,卻發(fā)現(xiàn)秋語也在看他,于是就示意秋語大膽一些,不必害怕,不料秋語輕輕搖了搖頭。
秋語奇怪的表現(xiàn)讓劉歆肚子里迅速打了幾百個結(jié),又轉(zhuǎn)了幾百個彎,最后得出一個詞——“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