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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也去丁香五月天激情 邊走在回驛館的路上白正陽

    邊走在回驛館的路上,白正陽雙眼還在滴溜溜地轉(zhuǎn),到底有什么方法,是可以弄到元能石的。

    他現(xiàn)在的心情,就像是一個明明知道賭局結(jié)果的人,卻苦于沒有下本的注碼,急得干瞪眼。

    這可比控制不了那巨型獸元石能量的感覺還要糟糕!

    后面那些人的議論,他是一句沒聽進(jìn)耳里。

    在元能石面前,他們說的,做的,根本不算回事。

    路過一條不大不小的街口,聚集了很多人,正敲鑼打鼓的。

    白正陽湊過去一看,原來是一伙玩雜技的,在那里玩噴火,玩胸口碎大石。一眼就能描出,這伙人,最多不過二轉(zhuǎn)境,只比普通人稍強(qiáng)一點的武者。

    白正陽眼睛一亮,以自己的能耐,哦,不,以第十一小隊的能耐,玩這種,不是跟玩兒似的?

    再看他們眼前放錢幣的碗,又泄了氣下來。

    這才三五個銀幣?這得要碎多少石頭?才能賺一顆元能石?

    不行,太慢。

    馬上否定了這個想法。這種賺錢的效率實在是太低了。

    靠近驛近還有兩個街口時,白正陽聽到一陣陣喧鬧的聲音,這陣聲音,在他現(xiàn)在靈敏的耳朵里,猶如天籟之音。

    原來那是一家大賭局,并不是他剛剛下注的那種賭局,而是傳統(tǒng)意見上的直押直出勝負(fù)的賭場。

    白正陽直接幾個大步,竄了過去。

    剛準(zhǔn)備進(jìn)四方賭坊,兩個精干漢子客氣地將他攔在外面。

    “你干嘛攔我?這不是賭場嗎?怎么著?打開門做生意,還要拒客不成?”白正陽特別不高興,大把大把的賭注啊,就在門里面,這兩個家伙,居然不讓自己進(jìn)去?

    “少爺,你可是帝人,怎么能進(jìn)賭場?”二人眼色早在他們一伙身上打轉(zhuǎn)完了,一色的軍隊制服,除非是瞎子才看不出。

    白正陽直接懵逼了,還有這規(guī)定?

    轉(zhuǎn)頭看著陳進(jìn),然后看到陳進(jìn)無奈地點著頭,只好尷尬地掉頭走了。

    陳進(jìn)直接搖頭,這小子,真的是病了,病得不輕。

    而且他的病,只有一種藥元能石。階數(shù)越高,療效越好。

    進(jìn)了驛館,他馬上先換了一身衣服,直接往隔壁院沖過去找白樹楊去了。

    “白兄,白兄,找你打聽點事兒!”白正陽把還在吃飯的白樹楊給扯了出來。

    要不是看他沒帶刀,他們一伙,以為是來找他們麻煩的。

    白樹楊將嘴里的餅咽了下去,模糊不清地問道“白,白隊長,你這是,這是要干啥?。俊?br/>
    “別緊張,不找你借錢,就是想找你問點事兒!”

    “哦,嗯?啥事?”大白放松了下來,只要不打架就行,剛剛在臺上看他的表現(xiàn),那個身法,還真是挺詭異的。

    單對單的話,可能還真干不過他。

    “就是想找你打聽一下,那個賭局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白正陽熱切地問著。

    大白徹底放下心來。

    “你怎么突然對這個感興趣起來?”

    “咳,我們這些鄉(xiāng)下孩子,都窮怕了,來到帝都,怎么也要賺點回家的路費(fèi)吧?”

    “嗯,也是,那你要打聽些什么事?”

    “這賭局,到底怎么個回事?你給我仔細(xì)說說。”

    問了半天,大白連比帶劃,終于把這賭局怎么玩,給這個鄉(xiāng)下小子解釋得差不多了。

    回了自己的小院,白正陽就魔怔了。

    “小胖子,老陳,跟我出去一趟?!?br/>
    “干啥去?”

    “別問了,趕緊的,邊走邊說啊,時間不等人?!?br/>
    “白哥兒,你不吃飯就出去?。扛缮度ツ??”白蓮花可扎心了。怎么一到這兒,老扔下他們?

    陳進(jìn)迷惑了“我說白少,你這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哪?”

    “那個什么,你知道萬方賭坊吧?你帶路,我們?nèi)ミ@個地方?!卑渍柤贝俚卣f著。

    “你到底要干啥?怎么還真迷上賭了這是?”陳進(jìn)直接覺得迷了。

    明天要是在進(jìn)入正賽事了好吧?他還有心思時間來賭一把?

    “其實呢,我這是想辦法幫大家解決一下今年的元能資源,懂吧?”白正陽正義凜然地說道。

    “啥意思?你還正準(zhǔn)備去大賭一把?據(jù)我所知,那個萬方賭坊,不是普通的賭場,都只接受大賭局的大莊家啊?!?br/>
    “要不是大莊家,我還懶得找他們呢!你趕緊帶路?!?br/>
    他確實不是去下普通賭注的,一進(jìn)去大門,就吵著要找他們大老板。

    他們的大老板屠萬金,那可是帝都鼎鼎大名屈指可數(shù)的富豪,豈是他這個無名小卒能說見就見的?

    直到白正陽生氣地把他們一樓的保安都打趴下后,才驚動到了屠萬金這位賭界大佬。

    滿手腕的珠串,滿手指的斑指,腰間的玉佩,帽子上那顆小鵝卵石大小的寶石,無不顯示出滿身富貴的身家。

    “這位小兄弟,這是來掃場的?”敢來這里鬧事?這個面生的小伙子,膽子也忒肥了吧?

    “咳,哪能呢?只是想來和屠老板,談一筆大生意的。不這樣鬧一場,還真驚動不了你這位大老板呢!”

    “談生意?小兄弟開玩笑的吧?打了我的保安,掃我的場,說是來找我談生意?”屠老板一翻臉,整個帝都的地都要震幾下。

    白正陽知道這樣是說不清楚的,直接從懷里掏出一物,扔給了屠老板。

    “以屠老板的眼界眼力,應(yīng)該認(rèn)得這東西的,也會知道我是誰了!”白正陽整好以暇地說道。

    屠老板細(xì)細(xì)地看著手中的東西,一股冰涼的感覺,從那東西滲透出來,慢慢在那東西上環(huán)繞著。

    上面的字寫得很清楚,他也看得清楚。

    “白兄弟請上書房談!”屠老板沉吟良久,才下了決心,決定看一看,這個已經(jīng)名傳帝都的小兵,到底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陳進(jìn)心里想笑,一個大老粗,自己的名字都不一定會寫,還弄個書房。

    本來像屠萬金這種行業(yè)的人,在自己大本營弄個書房,絕對是大忌諱呀,誰知道這個老屠,居然明知道書房里有個輸字,他還是義無反顧地弄了。

    他覺得,賺錢是為了生活,生活是為了層次,沒有書房,就是沒有層次!

    只有這樣,他在和其它賭業(yè)中人站在一起的時候,不會覺得自己還是三十年前那個爛仔!

    而是現(xiàn)在的這個他,有層次的屠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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