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時,我發(fā)現(xiàn)辦公室里的東西全都沒變,還都是跟我之前在的時候一樣。
此時,陶婷婷走到辦公室笑著沖我說道:“陳經(jīng)理,我就知道你還會回來!”
“這辦公室的東西?”
我疑惑的指著辦公室的情況沖著陶婷婷問道。
“這個是樊總的意思,樊總也相信你還會回來,所以特別交代了這辦公室里的東西一個都不動!”
陶婷婷把手中的文件遞給我接著說道:“陳經(jīng)理,這里有幾份文件你看下,沒什么問題的話,簽個字就行了!”
我接過陶婷婷手里的文件,看了看,然后說道:“沒有想到樊總還挺不錯的嗎?”
“沒錯,樊總就是看起來冷冷的,實際平時對同事們都是很好的!”
陶婷婷點點頭贊成道。
我看了一下文件沒問題,就拿出筆簽了自己的名字遞了回去。
陶婷婷接過文件便沖我問道:“對了,陳經(jīng)理,那個戚經(jīng)理怎么樣?沒事吧,我們聽說她好像受了點傷住院了,是不是真的?”
看樣子,公司的同事并不知道戚曉雨自殺的事情,只知道戚曉雨受傷了。
“放心吧,戚經(jīng)理沒什么事,估計明后天就能來公司了!”
我淡淡的說道,并沒有把實際的情況告訴他們,畢竟這個事情說出去也丟人。
“那就行,我還以為出了什么事情呢,你都不知道,那天你走了之后,戚經(jīng)理跟董事長吵了很久,好像都吵翻天了,戚經(jīng)理還哭了很久,也不知道到底什么事情,居然能能吵成這個樣子!”
說著,陶婷婷還特意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暗指因為我的關系。
在公司,我跟戚曉雨的關系,不少的公司員工都是在奇怪,畢竟我結過婚,公司不少人都是知道的,但戚曉雨這家伙還偏偏在公司大張旗鼓的追我,讓很多人都是奇怪,尤其是那天戚曉雨因為我跟董事長大吵了一架,這讓公司的人更加八卦起來。
“不該問的不要問!”
我沒好氣的白了陶婷婷一眼冷哼道。
我可不想成為之后公司員工飯后談資,最好能用權利勒令公司這群人不要瞎嚼舌頭,之后也得讓戚曉雨在公司里盡量低調一些了。
聽到我的話,陶婷婷也是沖我調皮的吐了個舌頭沒好氣的說道:“切,不就是婚外戀嗎?怕人知道咋的?估計現(xiàn)在公司大部分都知道了,你藏不住的!”
“靠,你敢編排上司?我看你是不想混了,信不信我給你穿小鞋?”
我氣的沖著陶婷婷怒喝道。
這家伙知道我脾氣好,不會真怎么樣,居然還這么開我的玩笑,真的是膽子肥了。
“我錯了,陳經(jīng)理我這的錯了,你可千萬別,大不了人家讓你潛規(guī)則嘛!”
陶婷婷故意的做出那種賣萌的表情和語氣,看的我是頭皮發(fā)麻。
“趕緊滾蛋,不然小心我真的潛規(guī)則你!”
我冷哼的說道。
陶婷婷調笑了一聲,嘿嘿的跑出去了。
現(xiàn)在龍城地產的情況,想要跟虎峰集團掰掰手腕實在是太難了,這也幸虧是之前的那個項目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在慢慢回籠資金了,不然龍城地產的情況只會是更慘。
想要在三年之內跟虎峰集團拼一拼,光是靠房地產的話,怕是有些困難。
猶豫了良久,我是考慮在虛擬投資行業(yè)入手,畢竟這東西利潤大,轉化快。
我想到了之前在二叔家,給二叔放高利貸的那群人,如果做虛擬金融行業(yè),搞不好確實有相應的搞頭。
不過具體還得落實想法,加上資金方面,現(xiàn)在的我根本拿不出多少資金,我現(xiàn)在全部的資金就只有不到兩三萬塊錢而已,之前的錢現(xiàn)在全都是已經(jīng)轉化成了龍城地產的股份了。
還是得搞錢,估計現(xiàn)在公司里應該是有一些流動資金了,但目前門城的地產開發(fā)項目就那么多,大部分的項目都已經(jīng)被虎峰集團給搶下了,剩下的一點小的項目,說真的,都只是杯水車薪,對于小地產公司或許還不錯,但對于龍城地產來說,純屬是小項目,沒什么作用。
想來想去,我覺得現(xiàn)在的龍城地產還是得做投資,要不然就只能去做外市的地產項目了。
不過外市的地產項目可不是那么好做的,不但要去跟對方的本地企業(yè)對抗,還要去想辦法調材料,最主要的是你一個外市企業(yè),對于當?shù)氐那闆r關系都不清楚,想要中標,實在是太難了,所以做外市的地產項目,幾乎不太可能,除非你是一個非常大的地產品牌,像百達那種的。
百達地產可是在整個炎夏的龍頭地產企業(yè),旗下涉獵很多項目,百達廣場,百達影院之類的,百達地產的董事長更是這個整個炎夏的首富。
龍城地產或許在門城還算是有點名氣,但是出了門城可以說狗屁都不是,別人根本就不認的,所以做外市的地產項目這條路鐵定行不通了,還是得考慮投資。
我跟樊希彤說了一下想法,樊希彤想了一下,覺得我說的有道理,不過畢竟龍城地產現(xiàn)在的情況要直接轉行去做投資,估計那些股東都不會太同意,雖然樊希彤有絕對的公司決策權,但現(xiàn)在股東隨時都有可能撤資。
不過樊希彤則表示要是有情況的話,會無條件的支持我,總之就是會配合我的工作。
“對了,晚上有個飯局,是個合作項目,算是公司的投資吧,晚上你要去嗎?”
樊希彤沖著我問道。
聽到這個話,我想了想,點了點頭說道:“嗯,那就一起去見見吧!”
到了晚上,我開著樊希彤的車,來到了事先訂好的飯店。
其實對于這種酒局,我是特別討厭來的,但是沒辦法,之后的公司應酬難免會出現(xiàn)這些,提前熟悉一下也好。
不過來之前,樊希彤特別交代我,讓我等會見到飯桌上的人不要激動,對此我是有些疑惑,到底是什么人,能夠讓我情緒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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