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有……年齡的優(yōu)勢,能夠獲勝,也是應該的吧?”
“不要一邊裝作臨終的樣子說這種話?!?br/>
“只要能……咳咳,夠動用自己的能力,這種程度的自我完善簡直就是……咳咳,如同探囊取物一般,難度極低?!?br/>
“不,真的不明白你到底想要說什么了?!?br/>
“我是能獲勝的吧?”
“我都說了誰知道?!?br/>
“我覺得你的妹妹可以贏哦?!?br/>
“就算你扯過我妹妹的臉也不要繼續(xù)讓局勢混亂下去?!?br/>
把強行擠過來的方慕夕推開。
“委員長,如果未來,我們能夠結(jié)婚的話,你的妹妹不就是我的妹妹了嘛!”
“雖然道理上是這樣但是這不是完全沒有可能發(fā)生的事情嗎?”
“我的心受到了傷害,難道委員長認為我們兩個人不可能嗎?”
“不是不可能,是從來就沒有過這種選項?!?br/>
“……這、這樣啊……”
為什么是現(xiàn)在才明白的樣子。
“的確,聽說同性的話在國內(nèi)是不能結(jié)婚的呢?!?br/>
“雖然這個理由也正確但是我想說的完全不是這個!”
“換言之,只要以后到國外去就可以了不是嗎?”
我真的很希望你能考慮一下這個是否為我的個人情感所致,而不是因為國情。
“薛紀元你還打算繼續(xù)侵略別的國家嗎?”
“不要把你兄長說得好像是某個曾經(jīng)的德國元首一樣!”
“總之歷史事實是元首侵略國家?!?br/>
方慕夕總結(jié)性發(fā)言。
“雖然是歷史上確有其事但是總覺得完全不明白為什么你會由現(xiàn)在的話題得出這種結(jié)論?!?br/>
“……誒?為什么呢?”
“你也不知道?。 ?br/>
總算是把這些人挨個吐槽了一遍,總感覺精神上無比疲倦的我隨便挑了一個椅子坐下,然后望向相對于其他人來說安靜一點的風羽和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沒怎么說話的新人。
都已經(jīng)脫掉布偶裝在寫作業(yè)了呢,兩位。
“你這個家伙為什么又要湊過來??!快點放開我的臉!快一點!”
“雖然非常抱歉但是我還是必須要確認一下!”
“確認什么???薛紀元!快點救我!”
“作為交換,要捏我的臉嗎?”
“我才不要!”
而剛走開兩步,薛依依就又和方慕夕開始了吵鬧。
“居然為了這種無聊的事情去比出勝負,說白了你也不過是個俗套的女人呢?!?br/>
就在我所坐的位置正對面,韓秋荷也為剛才的勝者端木楓送上了問候。
“呵,雖然看上去有點窮追不舍,但是這可是關(guān)乎人生價值的東西哦,比之某些年齡過大已經(jīng)沒辦法和初中生作比較的混血兒不是值得贊揚許多嗎?啊呀,說起來因為是混血所以把西方人毛孔比較大的特點又擴大化了?是不是用芝麻泡澡的時候會全身毛孔都被芝麻卡住呢?”
“怎么可能啊!我的皮膚是完全東方人標準!”
“相對于毛孔比芝麻大的那種程度?”
“是相對于正常人!”
“哦呀,這可是聽到了不得了的理論呢?!?br/>
“想用這種方式來否認嗎?”
“沒有證據(jù)的辯駁,只會有如敗犬般可笑喲?!?br/>
“……原來如此,看來你這家伙還真是不打算放棄人身攻擊了?!?br/>
“我只是對先一步出口詆毀他人的低劣之輩予以回擊罷了喲?!?br/>
“先一步?想要否認你為了追究面部的柔軟度而作出的蠢事嗎?”
“有必要否認嗎?我應該強調(diào)過了,這個是無可厚非的正當行為?!?br/>
“誒——那么要不要再一步挑戰(zhàn)?”
“你想要表達什么呢?”
“初中生挑戰(zhàn)過了,就來和小學生——不,外觀上和小學生一樣——不不不,好像是小學生一樣……委員長,請不要用手刀指著我!”
“……和委員長來比嗎?”
不知道為什么露出了嚴肅的表情,端木楓認真地看著我。
“年齡上差距太大會導致很大的劣勢呢。”
“我和你同歲啦!同歲!”
“但是面對對手,不認真做過對比就承認自己落敗,那就太不符合個人風格了?!?br/>
斗志出現(xiàn)了!
“這場爭奪戰(zhàn),就由我來做裁判,第一,絕對不意氣用事;第二,絕對不漏判任何一件壞事;第三,絕對裁判的公正漂亮,裁判美少女秋荷隊長前來覲見!”
“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捏他就這么隨便用??!”
“我有異議,像是金馬尾這種人究竟能不能勝任裁判一職,這一點著實是個未知數(shù),我無法把自己的勝負交托到這種人手上?!?br/>
啊,微笑著說出了超惡毒的話。
“你居然質(zhì)疑我身為裁判的素質(zhì)嗎?不可原諒,跑馬燈!”
“為什么這個設定還在繼續(xù)!”
不過如果過這個時候兩個人能夠吵起來的話,這種奇怪的比賽就可以……
“我來助陣!超·正義格斗戰(zhàn)士,TheomanOfSteel前來做裁判!”
“剛才報上的稱號和裁判不是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嗎!”
“來自地球之外的氬星希望,卡卡艾爾?!?br/>
“雖然都是稀有氣體但是這里不要替換掉啊!而且后面那個人名怎么看都只是多了一個字而已!”
“那么,就讓比賽開始吧?!?br/>
“完全不聽我說話嗎!”
看樣子方慕夕是要完全無視我的樣子,實在過于可恨反而不明白怎么吐槽了。
“那么,就先確認這邊這位較小一點的少女面部柔軟度吧?!?br/>
徹底進入了“秋荷隊長”模式的韓秋荷看向我,然后——笑了?
等一下,為什么要笑?為什么會笑?
接下來的對比面部柔軟度,所以檢驗方法當然是捏臉,所以到我的話,那自然就是……
“稍等,我棄權(quán)!”
“你想要放棄這場嚴肅的比賽嗎?”
“哪里嚴肅了!怎么看都只是你想捏我的臉吧!”
“身為公正的裁判,沒有私欲。”
“不管從那種方面看都有!”
“超·正義格斗戰(zhàn)士,請你協(xié)助我?!?br/>
但是這一次我的抗議基本得不到回應,欣然接下這個任務的方慕夕走過來,扶住了我的肩。
我懷抱著最后一絲希望看向風羽和新人,結(jié)果只能看見鼓勵的目光和崇拜的目光。
“就一下而已?!?br/>
這么說的“秋荷隊長”笑著把手放到了我的臉上。
——話說,這場會議怎么看都是徹底失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