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氣憤地直跺腳,無奈,門外的那個身影依舊站在那里,正饒有興致地旁觀看著,不進一步,這讓她多了幾絲慶幸,什么愛不愛的,也就如此了吧。
挺了挺傲人的酥胸,良妃冷冷睨著蘇璃秀冷淡的模樣,悻悻然,揮了揮手,雍容華貴地甩了甩衣袖,“妹妹們,這里沒什么可看的,既然這位姑娘不方便接見我們,也罷,我們繼續(xù)去賞花如何?”
其余幾人早就想閃了,一聽這話,急忙復(fù)合:“姐姐說的極是,我們快走吧,錯過了日頭,這花兒可不比人,那么耐看。”
言外之意就是,人比花兒紅,卻也有凋謝的時候,她們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了了,即使皇帝陛下鐘愛蘇璃秀一人,即使是長公主,那又如何?只要入了后宮,便是她們的天下,花兒紅跟不紅,還不是她們一句話就能拿捏過來的。
看著幾個示威的可憐女人們疾步出去,蘇璃秀輕聲哼了哼,譏諷道:“二哥,既然來了,何不早點出來,角落可陰暗的很?!?br/>
放觀角落,那抹高大的身影陡然從暗處走了出來,臉上帶著迷人的微笑,不知為何,如今的蘇璃塵,看起來,眼里多了很多她看不懂的東西,似乎變得哪里不一樣了。
“我的秀秀還是這么讓我著迷。”這是他出來說的第一句話,由始至終,沒有放眼離開她一眼。
冷冷地瞥了一眼,提起給兩只雀鳥輸了幾縷真氣,身后月逼越近的二哥不知怎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興奮的露出了怪異的哂笑,蘇璃秀猛地收住真氣,周身散開結(jié)界,危險的氣息驟然停止。
“二哥,你干什么?!?br/>
“秀秀,你在說什么?”蘇璃塵無辜地聳肩,“我剛剛下朝,就來看你,不應(yīng)該歡天喜地迎接我呢么,這么說,讓二哥好生傷心?!?br/>
抿了抿唇,蘇璃秀警覺地閃開身,避開了蘇璃塵的觸碰,卻不料,倒是讓他驚愕地笑了起來。
“離開這么些天,我的秀秀連二哥也不能碰了?”
“你到底是誰?!”蘇璃秀愈發(fā)覺得他的異樣,若是玄犴在此,定能看出事情的端倪。
“秀秀,你到底怎么了……”
“出去,我想靜一靜?!?br/>
“秀秀?”蘇璃塵訝異地看過去,心知碰了壁,也就不再說什么,退了一步,以示投降:“好吧,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托婢女太監(jiān)告訴我一聲?!?br/>
蘇璃秀沒有說話,背對著他,她知道,這已經(jīng)是她最大的讓步了。
就這樣,兩個人之間的隔閡越來越重,蘇璃秀迫切的希望能聯(lián)系上玄犴,如今的二哥不必以前,以前,只要是她想做的,幾乎他就沒有反對過,這幾天的宮廷日子一天天過去,耳邊聽到的,是今晚陛下去了哪個妃嬪那里過夜,今天跟誰誰誰去宮外踏青。
這樣的日子越來越煩躁,宮里人對她這個原本是皇后準人選的她忽然冷淡了下來,就連伙食也差了不少,重要的是,這蘇靖墨兩兄妹也極少來她這里,這讓蘇璃秀產(chǎn)生了極大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