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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操狗動態(tài)圖 白微時見他只會說對

    白微時見他只會說對不起三個字,心中有氣,厲聲道,“對不起,是天底下最無用的三個字,你若是真的覺得對不起我,就不應(yīng)該在口口聲聲說等我的時候,早已和別的女人睡在一起?!?br/>
    葉雋輕輕吐了一口氣,白微時終于還是知道了,他無奈地承認(rèn),“在這件事上,我也覺得自己挺渾蛋的。”

    白微時一愣,沒想到他會這么說自己,她口中那些“偽君子,假正經(jīng)之類的話便也再說不出口了?!?br/>
    葉雋垂著眼眸,頹然道:“你想罵我就罵吧,這是我應(yīng)該受著的?!?br/>
    白微時靜靜看著他,看他精致的眉眼,挺直的鼻梁,完美的輪廓和比例優(yōu)越,標(biāo)準(zhǔn)的modle身材,恨自己之前豬油蒙了心,放著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不要,去招惹那些不入流的東西。

    “阿雋?!彼朴坪傲艘宦曀拿?,“其實……”

    “微時,要補妝了?!敝苣险驹陉柵_的落地玻璃門外,輕輕敲著窗戶。

    白微時咬著下唇,將剛剛差點說出口的話收了回來,她想,有些話可以慢慢說,不必一次說完。

    葉雋問她,“你想說什么?”

    白微時淡淡一笑,“我現(xiàn)在不想說了,等我想說的時候再告訴你吧?!?br/>
    說完,她提著裙子往房間里走去。

    她剛出去,沈云蘇無縫銜接地溜達(dá)進來,將掌心里的一只圣羅蘭用大拇指一挑,朝葉雋丟過去。

    葉雋穩(wěn)穩(wěn)接住,在他點著的煙頭上借了個火。

    “我勸你回頭是岸,別再干那些偷雞摸狗的事情?!鄙蛟铺K嘴里叼著煙,猛吸了一口,語氣難得的認(rèn)真。

    葉雋被他氣笑了,斜了他一眼,“滾蛋?!?br/>
    沈云蘇懶散地蹬了一下腿,語帶威脅,“總之你若是負(fù)了蔣蘊,咱們之間,友誼的小船那必定得翻?!?br/>
    “翻你媽,真他媽的把自己當(dāng)盤菜了是吧,你算老幾啊,來管我和她之間的事?!?br/>
    葉雋沒忍住爆了粗口,他媽的前面有文言,后面又來這逼貨,怎么著,就看準(zhǔn)了他將來必會辜負(fù)蔣蘊?就看準(zhǔn)了他和蔣蘊沒的未來?盡他媽的說這些喪氣話。

    沈云蘇很少見他發(fā)怒的樣子,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就觸了他的逆鱗,一句話不敢接,下一秒就遁走了。

    葉雋看著這慫貨遁走的背影,又罵了一句,“艸!”

    說了這么一會話,他也沒顧得上看監(jiān)控,時間就到了。

    聽見外面熱鬧的聲音,是宴錦來接白微時了。

    他掏出清新劑清理干凈身上的煙味,扶了扶領(lǐng)帶,跟著人群走了出去。

    新人在酒店的第九層舉行訂婚儀式,這一層的都是主家人和親近的朋友,其余的來賓被安置在余下的樓層,通過OLED高清電視屏幕同步收看訂婚典禮。

    宴、白兩家的這次聯(lián)姻,排面十足,整個紫鸞宮,十一層上百個包間全部坐滿。

    葉雋、周南他們被安排在九層,這是無可厚非的,但是文言居然也出現(xiàn)在了這一層,屬實讓葉雋沒想到。

    不僅如此,他還坐在了晏家的主家桌子上。

    葉雋掃了一眼那桌的人,看文言若無其事地品著手里的紅酒,頻頻與宴家大哥舉杯,心中冷笑,道貌岸然的臟東西。

    他給刀刀發(fā)了個消息,【一切可正常?】

    刀刀回復(fù),【無異常?!?br/>
    酒店的各個進出口都安排了自己人,所有酒水,設(shè)備設(shè)施也都有人盯著,現(xiàn)在文言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葉雋心里安了一些。

    這時司儀宣布訂婚典禮正式開始。

    葉雋早就看過節(jié)目單,先是國家級的舞蹈藝術(shù)家表演開場舞,隨之三四個熱場節(jié)目,邀請的都是一線明星。

    節(jié)目過后,一對新人上臺,在雙方父母的見證下交換戒指……

    許是心里有些隱隱不安,不知不覺,流程就走到了今天的高潮部分,新人上臺。

    宴錦發(fā)言中。

    不止葉雋,估計眾人都是今日才發(fā)現(xiàn),這貨是有些子演技在身上的。

    他先是痛哭流涕地將晏家的人感謝了個遍,尤其感謝他的大哥,還用上了“長兄如父”這個形容詞。

    只是令人沒想到的是,在這樣的場合他居然還順道感謝了一下文言,說文言于他“亦師亦友”,在他的人生中占據(jù)了一個很重要的位置。

    司卓在臺下調(diào)侃,“這小子今日為了這訂婚宴,怕是把畢生所學(xué)都貢獻(xiàn)了出來。”

    沈云蘇拿筷子點了一下碗,跟著調(diào)笑道,“這畢生所學(xué)怕也是剛速成的?!?br/>
    旁邊坐著的幾人聽見,都笑了起來,沈云蘇悄悄拿眼去瞄周南,就她沒笑,略微失望。

    宴錦畢竟是文盲人設(shè),詞匯量有限,很快就詞窮了,場子順利過度到白微時那里。

    白微時沒有像他那么俗。

    她先是隆重回顧了自己這些年在國外的精彩過往,隨后輕描淡寫的展望了一下未來,說這些的時候,她的語氣始終平靜。

    等到最后,快要收尾的時候,她的情緒突然有些激動,握著話筒的手也止不住的輕微顫抖,眼里有水汽蔓延。

    “我生命中曾經(jīng)有一個人,他的出現(xiàn)對我來說,是那么的隆重而有意義,可惜因為我的不珍惜,將他弄丟了。不過,沒關(guān)系,無論將來我與誰共度余生,他都會存在與我生命中的每一分每一秒?!?br/>
    現(xiàn)場一片寂靜,但凡有耳朵,都能聽出這是白家小姐在與某個人做訂婚前的告別。

    至于這個某人,懂得都懂。

    宴錦的一雙眼睛跟要噴火了一樣,白微時在訂婚宴上,當(dāng)著全城人的面用言語給他戴綠帽子,這他要能忍的了,他就是千年老鱉。

    沈云蘇低頭,壓著聲音對葉雋笑,“這是暗示你上去搶婚吧,我們?nèi)~總可有說法?”

    葉雋還未說話,現(xiàn)場有人鼓起掌來,在這空曠而又寂靜的大廳里,格外的刺耳。

    葉雋目光轉(zhuǎn)向文言,剛好他拍著掌心,也正側(cè)頭朝這邊看過來,四目相對,文言對他輕輕一笑,用口型說,“好戲開演?!?br/>
    葉雋心中一凜,渾身血液幾乎頃刻間全部涌上頭頂。